第36章 奴婢羨慕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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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松樵根本沒聽清,他現在人都是懵的。

秉性淳良,不墜家風?

這說的是張寧那小畜生?

我們尚書府,什麼時候有打老子的淳良家風了?

“黃,黃公公,陛下這是何意?”張松樵更不解的是,莫名其妙的,陛下為什麼要賞賜這小畜生。

蘇晚寧也疑惑地抬起頭。

黃進忠笑道:“陛下在旨意中,不是已經說了嗎?張公子秉性淳良,是個可造之材。張尚書教子有方,真是讓奴婢羨慕啊。”

張松樵:“……”

羨慕給你!

“唔……”蘇晚寧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忙低頭抿嘴,雙手用力掐著大腿,饒是如此,肩膀也是抖個不停。

“張尚書,你還讓不讓我接旨了?”張寧也無語地笑了一下,沒看出來,黃公公也這麼會整節目。

張松樵氣得直接背過了身子,“放人放人。”

押著張寧的幾名下人,對視一眼,連忙鬆手。

“草民張寧謝陛下隆恩。”張寧這才上前,接過黃公公手中的聖旨,然後又看了眼張松樵,“我還以為尚書大人的官威,會連皇帝老子也不在眼裡呢。”

張松樵的眼神都快能殺人了,但礙於黃進忠在場,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只得負氣地大步離開。

張寧則是親自將黃進忠,送出了尚書府。

不管怎麼說,黃公公今天都幫了他一個大忙。

“張公子爽了嗎?”黃進忠笑問。

“我的評價是,一般!”

黃進忠一愣,“人都被打成那樣了,還一般?說實話,奴婢要是知道,張公子下這麼狠的手,方才絕不會答應,陪張公子胡鬧。”

好歹張松樵也是朝中重臣,哪能專往臉上打?

“有朝一日權在手,我非打死這老狗!”張寧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黃進忠本還想再說兩句,但想到張寧的過往,便只嘆了口氣,“罷了,奴婢該回宮覆命了,張公子請留步。”

張寧拱手,目送著黃進忠等人離去。

“四公子,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你沒事吧?”春桃眼神關切地跑了過來,方才進府後,她沒有陪著張寧進小院,而是躲在暗中,通風報信,所以黃進忠,才會出現的那麼及時。

張寧看了看手上、衣服上沾染的血跡,搖了搖頭,“沒事,都是那泌陽的張松樵的。”

“四公子,泌陽的張松樵,以後肯定會更恨你了。”春桃面露擔憂,“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尚書府吧。”

張寧冷笑,“老子吃了十六年的苦頭,這才哪到哪?”

有皇帝老子的聖旨在,短時間內,張松樵就是再想弄死自己,也必須得忍著。

張寧就喜歡,這種看不慣自己,又不敢弄死自己的感覺。

簡直比痛毆那老狗還要爽!

“回府。”張寧轉身進府,“該去看我三弟了,估計他都想我想瘋了。”

春桃:“……”

四公子這心也太大了,剛打完老爺,也不說避避風頭。

但……好刺激啊。

就喜歡四公子這記仇,又囂張的樣子!

一盞茶後。

“四弟,你終於想起來見我了。”張景澄還趴在床上呢,見張寧拎著東西進來後,臉上頓時一喜。

張寧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這兩天有點忙,沒顧得上你,吃點東西嗎?這是我從御街,給你帶回來的。”

“四弟,三哥不怪你,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夠了。”張景澄連忙搖頭,四弟竟然專門從御街,給我帶吃的回來,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張寧:“……”

你他媽給老子好好說話。

“四弟,你看這是什麼。”張景澄忽然神秘兮兮地,指向身側。

張寧疑惑上前。

“四弟,你受傷了?”張景澄剛要獻寶,就注意到,張寧身上還沒幹的血跡,臉色頓時一變,“是不是謝景行那狗東西……”

張寧搖頭打斷,“是泌陽的張松樵的血。”

“哦,那沒事了。”張景澄放心了,開啟身側的盒子,並遞到張寧面前。

盒子裡是一枚玉佩。

上面還有夔龍紋飾。

張甯越看越眼熟,“這是你那塊被我當掉的玉佩?”

“嗯,我讓娘贖回來了。”張景澄得意一笑,“四弟,我現在把它給你了,你再去那間當鋪當掉,這次記得多當點錢。”

“……”張寧神色古怪,“你讓人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張景澄自嘲一笑,“沒辦法,我連二哥一根頭髮絲都不如,能幫四弟的,也就這麼多了。”

……

皇宮。

黃進忠輕車熟路地走進勤政殿。

“你這老太監又去哪了?”伏在御案上批閱奏摺的靖和帝,眼睛都沒動一下,聲音更是聽不出喜怒。

黃進忠瞥了眼地上散落的幾本奏摺,心裡明鏡似的,陛下肯定是剛發過脾氣不久。

“奴婢去了一趟張尚書府上,看了一出好戲。”黃進忠一邊回答,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奏摺,還吹了吹上面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才重新放回御案上。

靖和帝手中的筆一頓,“說起來,朕的這位戶部尚書,明天也該上朝了吧?”

“咯咯,這可不好說。”黃進忠捂嘴偷笑。

靖和帝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索性放下毛筆,“什麼事樂成這樣?說出來,讓朕也高興高興。”

“不知陛下,可還記得那位張寧公子?”

“張寧?”靖和帝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張尚書那位,不受寵的第四子吧?”

黃進忠點頭,“他剛剛把張尚書打了,下手還挺狠的。”

饒是靖和帝都微微愣神,“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連親生父親都敢打,他不要命了嗎?”

黃進忠從身上掏出兩個瓷瓶,擺在御案上後,才笑道:“張公子肯定是想要命的,不然也不會請奴婢幫忙,賄賂陛下了。”

“賄賂朕?”靖和帝笑容古怪,“這無君無父的混賬東西,把朕當成什麼人了?”

黃進忠點頭,眼睛卻盯著御案上的瓷瓶,“奴婢也這麼想的,陛下富有四海,什麼東西能賄賂得了陛下呢?”

聞言,靖和帝也將目光,落在了瓷瓶上。

別說,他還真被勾起了一絲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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