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聽野史說的!(1 / 1)
張寧:“……”
不借就不借,那麼大聲幹什麼?
“真是朕靦腆的好駙馬啊,竟然追到宮裡來借錢了。”身穿雲龍赭袍,腰繫玉帶的靖和帝,緩緩從殿中走出。
“參加陛下。”殿外除張寧外的所有人,在見到靖和帝的瞬間,全都開口行禮。
這就是大夏的皇帝老子?
他居然就這麼水靈靈,出來見我了?我還以為,他會玩一玩深沉,故意晾我一段時間呢。
嗯……長得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威嚴。
倒像個和藹的小老頭兒。
靖和帝也在打量著張寧,長得倒還人模狗樣的。
膽子也確實不小,竟敢盯著朕一個勁兒瞧。
“要不要朕走近些,好讓你瞧個仔細?”靖和帝笑呵呵道。
小松子臉都嚇白了,連忙小聲提醒,“張公子,不可直視陛下龍顏。”
“無妨,這小子費盡心機,無非就是想見見朕,朕成全他。”靖和帝搖頭。
果然很陰,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張寧心頭一動,問道:“那草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到陛下嗎?”
“怎麼?怕朕殺你?”靖和帝似笑非笑道。
張寧故作不解,“陛下為何要殺草民?草民犯了什麼罪過?”
“朕殺人,不需要理由。”
張寧:“……”
那你屬實牛逼。
“陪朕走走。”靖和帝沒有徵詢他人意見的習慣,當即就揹負雙手,向遠處走去。
張寧只能跟上。
“張公子,切不可與陛下同行,更不可走在陛下身前。”小松子連忙低聲提醒。
“多謝。”張寧抱拳道謝,直到來到靖和帝身後,才放慢腳步。
靖和帝卻連頭都沒回,“說說吧,費了這麼大心思,甚至不惜買通那個老太監,究竟想從朕這裡得到什麼?”
“陛下說的是黃公公?”張寧愣了下,“我可什麼好處都沒給他,陛下萬不可冤枉了好人。”
靖和帝笑容古怪地回過頭,“你是好人?”
“草民說的是黃公公。”張寧搖頭。
靖和帝微一愣神,眼神也柔和了幾分,“難怪那老太監,會為你說話。”
那老太監跟朕一樣,都是孤家寡人,可朕還有溪棠,他卻什麼都沒有。
“黃公公還為我說好話了?”張寧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靖和帝冷笑,“不然就憑你那所謂的精鹽和精糖,還沒資格這麼快見朕。”
不是見不到。
而是沒這麼快。
張寧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嘆道:“黃公公果然是個好人。”
“這麼喜歡那老太監,要不要進宮來陪他?”靖和帝笑道。
張寧臉一黑,“那還是算了。”
“朕聽說你那精鹽,能增益大夏人口?”靖和帝順勢坐在亭子的長椅上,隨口似地問道。
果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皇帝老子最在意的,還是牛馬夠不夠多。
張寧點頭,“回陛下,那是因為草民的鹽裡含碘。”
“碘?”靖和帝皺眉。
“碘是人體必需的微量元素,攝入不足的話,很容易導致孕婦流產。”張寧道,“當然,碘也不是萬能的,如今大夏孕婦難產現象頻出,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們懷孕時,年紀太小了……”
靖和帝冷笑,“朕可從未聽過這種說法,至於懷孕女子年紀尚小,千百年來都是如此,怎麼偏偏到了大夏,卻成問題了?”
你能聽過才見鬼了。
“陛下,從來如此,便一定是對的嗎?”張寧大膽反問。
靖和帝笑道:“朕不是墨守成規的皇帝,但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叫朕如何相信?”
這倒也是。
精鹽的好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驗證出來的。
張寧也沒想過改變什麼,只是說點實話,至於皇帝聽不聽,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草民願將精鹽的製作工藝,無償送給陛下。只求陛下能用精鹽,取代粗鹽,如此草民也算為大夏做了點好事。”
靖和帝似笑非笑道:“那糖呢?”
老皇帝,過分了嗷。
鹽都白送你了,還想要我的糖?
真以為我是你的駙馬呢?
張寧假裝沒聽懂,“至於草民的糖,那用處可就太多了,一來,它可以搭配草民的精鹽,為飯菜提味,讓飯菜更好吃;二來,若是發生戰事,大夏的將士,可以用白糖快速恢復體力……”
說到這裡,張寧又搖了搖頭,“算了,如今大夏四海昇平,草民還是說說這糖別的好處吧。”
“不!”靖和帝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精光,語氣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急促,“第二點要細說,朕就要聽這部分。”
張寧一愣,頗為詫異地看向靖和帝。
你一個守成之君,這麼關注戰事想幹點啥?
但很快,他的神色就恢復如常,“陛下,草民的糖,還可以用來為受傷的將士,處理傷口,以防傷勢擴大。”
“糖還能處理傷口?”靖和帝明顯不信。
張寧道:“正常情況下,草民肯定不推薦,用糖處理傷口,但如果是戰場上,有總比沒有強。而且草民的糖,確實可以吸出細菌水,並抑制……”
“何為細菌?”靖和帝再次打斷。
張寧想了想道:“陛下可以理解為,肉眼看不見的蟲子。”
“肉眼既看不到,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靖和帝連續追問,“而且據朕所知,張松樵似乎並沒有讓你讀過書,你又是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
“……”張寧臉色黑了黑,硬著頭皮說道,“聽野史學的。”
總不能說老子是穿越來的吧?
“這麼說來,朕也得好好聽聽野史了。”靖和帝倒也沒再追問,“你說的這些益處,暫且不提,但你的鹽和糖,確實能讓朕賺更多的銀子,說說吧,想要點什麼好處?”
張寧不能再裝傻了,連忙說道:“陛下,草民可沒說,要把製糖的方法,也一併給你。而且,草民沒記錯的話,大夏不禁止私糖吧?”
“哦?那你為何要把那糖,也一併讓那老太監,送到朕的面前?”靖和帝似笑非笑道。
張寧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這不是想增加點籌碼,好讓陛下賞我個爵位嗎?”
“好你個膽大包天的小子。”靖和帝笑容古怪,“糖留著自己賺錢,還想讓朕給你一個爵位?是誰跟你說,我大夏的爵位,這般廉價的?”
張寧只能頭皮硬到底,閉眼道:“聽野史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