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誰是誰的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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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活動著手腕的張寧:“……”

老子累死累活的,居然連杯茶也不給。

這小氣的。

“遵旨。”但張寧還是乖乖走出勤政殿。

和入宮時一樣,送他出宮的也是小松子。

勤政殿。

靖和帝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畢竟,他也看不懂……

“知道那膽大包天的小子,想跟朕要什麼嗎?”靖和帝放下宣紙,聲音聽不出喜怒。

黃進忠這才將眼睛睜開一道縫,搖頭道:“奴婢不知。”

“他請朕下了道旨意,讓王驍必須借他錢。”靖和帝笑著搖頭,“是個有點意思的小子,難怪你這老太監喜歡他。”

“……”黃進忠也忍不住搖頭,“這厚臉皮的小傢伙,初次見面,還借走了奴婢一枚銅板呢。”

靖和帝臉上的笑容,卻倏然不見,“他還想跟朕要個伯爵。”

黃進忠又不說話了。

“這要求倒也不算過分。”靖和帝又看了眼御案上的宣紙,皺眉道,“但張家已經有張松樵和張停雲了。”

再來個張伯爵,未免有些勢大了。

最重要的是,才敲打完張松樵,扭頭又封他兒子一個伯爵,很容易讓朝中那些人,會錯了聖意。

黃進忠想了想道:“這小傢伙,一朝得勢便猖狂,陛下要是真為他好,還是換些別的賞賜吧。”

“也是。”靖和帝這才露出笑容,“年輕人站太高,不是什麼好事,他這麼喜歡看野史,朕就多送他點野史吧。”

連老太監都這麼說了,這可不是朕小氣。

……

回到尚書府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張寧對這一次的入宮之行,整體上還算滿意。

雖然沒能像最初設想的那樣,跟皇帝老子一塊搞精鹽的生意。

雖然不知道那個小氣的老皇帝,最終會不會給自己個伯爵玩玩。

但……

至少他同意了,長公主跟自己做白糖的生意。

有這個大靠山在,就不怕有人來跟自己搶錢了。

而且還多多少少,讓老皇帝對自己有了一分興趣,以後再想面聖,就沒這麼難了。

只是,老皇帝會對什麼東西感興趣呢?

“陛下都跟你說什麼了?”

張寧正絞盡腦汁地想著,下次拿什麼東西,拍老皇帝的馬屁呢,張松樵就突然從門後,竄了出來。

“你他媽要死啊?”張寧張嘴就罵,“嚇你爹一跳。”

這老狗也不知道埋伏在這裡多久了,腿都是抖的!

張松樵臉色一沉,“咱倆誰是誰的爹?”

“咱倆我是你的爹。”

張松樵:“……”

小畜生,要不是你剛見過陛下,本官非弄死你不可。

“咱倆誰是誰的兒?”見張松樵不說話,張寧又自顧自地玩了起來,“咱倆你是我的兒。愣著幹啥?叫爹啊!”

張松樵深吸口氣,強壓著打人的衝動,冷冷道:“我知道,你怪我這些年來,對你不管不顧。我保證,只要你能跟長公主成婚,以後會考慮把你當成兒子看待。”

張寧都氣笑了,還考慮?這跟你跪下,我求你點事,有什麼區別?

“老狗是不是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直說了吧,就你這樣的,給我當兒子都不配。”張寧趕蒼蠅似地揮揮手,“行了,快滾吧,多看你一眼,我都想吐。”

張松樵終於忍不住了,冷冷喝道:“小畜生,你別太得意了,就算你跟長公主成婚,也不過是個駙馬而已,別忘了,本官可是當朝戶部尚書。”

“放心,你很快就不是了。”張寧冷笑。

氣頭上的張松樵,臉色頓時一變,緊張道:“小畜生,你說什麼?是不是陛下跟你說了什麼?”

隨口一說,這老狗還當真了。

本都要走了的張寧,頓時改變了主意,故意說道:“剛才我跟陛下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間說了好多話呢,你問的是哪句啊?”

“你還跟陛下一塊喝酒了?”張松樵徹底破防了,“小畜生,你憑什麼?”

張寧笑笑,“可能是因為陛下覺得,我是他靦腆的好駙馬吧?”

這可真不是胡說,靖和帝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說的。

當然,靖和帝只是想諷刺他。

張松樵哪知道這些,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陛下親口承認,你能當駙馬了?太好了,本官……”

不對!

既如此,這小畜生為什麼說,自己很快就不是戶部尚書了?

難道本官要拜相了?

不不不,不能夠,韓相還在呢。

張松樵就是再飄,也不敢想,他現在就能成為當朝宰相。

“這是好事,你為何卻說,本官很快就不再是戶部尚書了?”張松樵恢復了點冷靜,皺著眉頭問道。

張寧笑道:“這麼想知道?”

“廢話!”張松樵沒好氣道,“不然本官會在這裡,等你這麼久?”

“叫爹。”

張松樵臉色一沉,“小畜生,你說什麼?”

“叫爹就告訴你。”

張松樵大怒,“小畜生,你找死!”

“不叫是吧?”張寧直接走人,“那你去問陛下吧。”

老狗,慢慢琢磨去吧。

張松樵神色一陣變幻,好幾次都想追上去問個明白。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就不信,陛下剛敲打完我,還會再敲打我一次。”張松樵很慌,嘴裡卻不斷給自己打氣,“對,我可是蘇家的女婿,陛下那麼念舊情的人,絕對不會那樣做的。”

但這一晚,張松樵還是失眠了。

本就鼻青臉腫的張松樵,熬了一宿大夜,次日上早朝的時,更是憔悴得不成樣子。

但張松樵才被陛下敲打完,絕大多數的朝臣們,都還在揣測陛下的聖意。

所以只有寥寥幾人,上前關切。

其餘人則是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甚至時不時還傳來兩道壓抑不住的笑聲。

張松樵面色不變,但縮在朝服裡的手,卻是攥成了拳頭。

小畜生,這全都是拜你所賜,你給本官等著。

“陛下到。”

就在這時,靖和帝來了,朝臣們連忙閉嘴,站得筆直。

靖和帝如往常一樣,坐在龍椅上,準備開口,但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極為狼狽的張松樵。

“他把張尚書打了,下手還挺狠。”

靖和帝瞬間回想起,昨日黃進忠所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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