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只要他不怕!(1 / 1)

加入書籤

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蘇晚寧深吸口氣,笑容不變,“誰言婦道人家便無用了?廣平侯切不可,將自家的習氣,帶到我張家來。”

“本侯懶得與你這婦人饒舌。”謝衍猛一揮手,瞪眼道,“你也休要跟本侯裝糊塗,本侯命你即刻將那小雜種交出來。否則,別怪本侯今日就蕩平了你這狗屁尚書府。”

蘇晚寧笑著揚手,“若有陛下旨意,侯爺蕩了就是。”

“你!”謝衍氣得鬚髮皆張,老子要是帶著旨意來的,還用跟你這婦人廢話?

“你家那小雜種,欺辱我兒太甚,就算真鬧到陛下那去,陛下也能體諒本侯舐犢情深。”謝衍冷哼,“你這婦人,當真願為一個小雜種,跟本侯過不去?張尚書同意你這麼做嗎?”

那泌陽的當然……

蘇晚寧心頭猛地一驚,我怎麼也跟著叫起來了?

她連忙搖頭,似笑非笑道:“侯爺所謂的欺辱太甚,是指小侯爺率眾,圍堵我張家兒郎,卻反被我張家兒郎,一人殺出重圍?”

謝衍老臉一僵,媽的,兒子沒出息,老子也要跟著難堪。

不待他說話,蘇晚寧又笑容譏諷道:“還是說,我張家兒郎,只不過做了跟小侯爺同樣的事,侯爺就受不了了?”

“那不一樣……”謝衍瞪眼。

蘇晚寧搖頭,神色古怪,“小兒輩胡鬧罷了,怎會真有人厚顏無恥到,帶人上門興師問罪的地步?”

“你這婦人,竟敢說老夫厚顏無恥?”謝衍大怒。

蘇晚寧冷笑,“就算興師問罪,我張家也得有罪。沒理卻胡攪蠻纏,婦人尚不至如此,侯爺覺得呢?”

“本侯怎麼沒理?我兒被捅了一刀,還被逼至……”

還捅了一刀?

蘇晚寧心裡一驚,那死小子,可沒告訴自己這個,但面上,卻是態度強硬道:“那便報與慶安府吧,請府尹大人,給侯爺一個交代如何?”

“本侯要是現在就想要一個交代呢?”謝衍眯了眯眼睛,他帶來的那十餘位家丁,也齊齊上前一步。

“蹬蹬蹬……”

但就在這時,周茂帶著更多的人衝了過來,甚至連灶房的廚役,都被他揪過來湊數了。

蘇晚寧看了一眼,就回眸看向謝衍,哂然一笑道:“侯爺可以一試。”

謝衍有點坐蠟了,他做夢都沒想到,他會被一個婦人,逼到這種地步。

報與慶安府是不可能的。

他也知道這事不佔理。

敢帶這麼多人,上門興師問罪,也是吃準了,張松樵想巴結自己,以及那沒怎麼聽說過的張家老四,極有可能是張松樵的外子,蘇晚寧大機率不會多管閒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晚寧不僅管了,而且態度還如此強硬。

“好好好,好一個蘇晚寧,好一個張家,咱們走著瞧。”謝衍終究是沒敢蕩平尚書府,冷笑幾聲後,便帶著一眾家丁,浩浩蕩蕩離去。

周茂嘆了口氣,“唉,這事可怎麼向老爺交代啊!”

“誰惹的事,讓他找誰去。”蘇晚寧又突然笑了笑,“只要那……他不怕再被打一頓的話。”

周茂:“……”

……

作為始作俑者的張寧,最後還是從春桃的口中得知,廣平侯上門興師問罪的事。

也連帶著,張寧逼謝景行御街裸奔的事,在府裡傳開了。

“四公子,你也太厲害了,一個人打謝景行一群人,還把謝景行逼得當眾裸奔……”春桃對張寧的垂涎,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張寧皺眉,“這話說的,本公子什麼時候不厲害了?”

以前就挺……

春桃沒敢說實話,又滿臉敬佩道:“夫人也很厲害,那可是廣平侯誒,連老爺都要小心對待,結果卻被夫人三言兩語,就給送走了。”

張寧也點頭,“確實,她辦事本公子還是挺放心的。”

何止是蘇晚寧小瞧了張寧?

經過之前的接觸,張寧發現,自己也低估了這位張夫人,她比自己想象得還要聰明。

春桃一陣無語,這話說的,好像夫人也是你的丫鬟一樣。

但很快又擔憂道:“不過公子,廣平侯走時那語氣,可不像是要輕易善罷甘休的樣子,您最近還是小心些吧。”

張寧點頭,確實,現在危機還不算徹底解除。

但有了蘇晚寧的出頭,他現在已經不怕跟廣平侯對簿公堂了,身份一對等,大夏這神奇的律法也就公正了,真招笑。

廣平侯還能有什麼招呢?

該不會是派人暗殺自己吧?

不是沒這個可能,絕不能低估敵人的下限。

“四哥,我的親四哥,你最親的三弟來看你了。”就在這時,一道極為興奮的聲音,忽然響起。

張景澄?

張寧一愣,這小子屁股這麼快就好了?

正疑惑著呢,就見四名下人,抬著嘴都快咧到後腦勺的張景澄,快步走了進來。

張寧瞬間瞭然,這小子肯定是知道了謝景行裸奔的事,又自作多情地來感謝自己了。

果不其然,剛到近前,張景澄就用力地握住張寧的手,並使勁兒搖晃了兩下,“四哥,你太夠意思了,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您竟然幫我做到了。”

“哈哈哈,謝景行那個狗東西,竟然也裸奔了,只恨,我,我……”張景澄竟然直接笑岔氣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寧沒好氣道:“至於笑成這樣嗎?有話慢慢說。”

張景澄又無聲地笑了好一會兒,才艱難道:“至於,太至於了,只是可恨,我沒能親眼目睹那狗東西裸奔。對了,四哥,那狗東西的屁股上,也有三顆黑子嗎?”

“……”張寧都服了,這小子怎麼每次關注的重點,都異於常人?

“沒有,他屁股挺白的。”

張景澄頓時滿臉輕蔑,“廢物!”

張寧:“???”

屁股上有三顆黑子,難道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與此同時。

一架轎子,穩穩落在府門外。

隨著下人將轎簾掀開,眼中密佈血絲的張松樵,大步走了出來。

熬了一晚大夜的他,難得沒在戶部待到天黑,而是早早回府,想要好好調養一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