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準備好了嗎?(1 / 1)
封令儀也不知道,是想在張寧面前,給封擒虎留點面子,還是不想讓張寧,覺得她太暴力了,竟忍住了動手的衝動,只是冷笑道:“你等張公子一會兒走的。”
“豈有此理,張兄剛來,你就想趕他走?”封擒虎瞪眼,“張兄,別管她,以後你就在這兒住下了。”
張寧搖頭,“封兄,糖的事怎麼樣了?”
“別提了。”封擒虎滿臉晦氣,“本來這事,昨天我都差不多解決了,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謠言,說是廣平侯家的小侯爺,昨天在御街上裸奔了。”
“現在整個皇城,都在傳這個謠言,根本沒人理睬我們的糖。”
張寧:“……”
老子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謝景行怎麼可能裸奔呢?”封擒虎氣憤道,“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傻子,會相信這種謠言。張兄,你信嗎?”
張寧神色古怪地搖搖頭,“我不信。”
“就是,傻子才信。”封擒虎笑了,“看來這皇城之內的聰明人,唯君與虎耳啊!”
張寧還能說什麼呢?他只能點頭附和,“就是就是,他怎麼可能裸奔呢?”
封令儀有些狐疑,怎麼覺得張公子,神色有些怪怪的?
……
皇宮。
文德殿。
張松樵再一次,受到了百官們的注目禮。
“聽說了嗎?張尚書家裡,竟還有一位四公子。”
“是小侯爺裸奔那事吧?這張四公子可了不得啊,竟能逼得小侯爺,當眾裸奔。”
“聽說張四公子,是為了給前些時日,裸奔的那位張家某公子出氣,有情有義,生子當如此啊,張尚書好福氣啊。”
張松樵都想罵娘了,這福氣你想要,老子給你,一個小畜生,還被你們誇上天了呢。
他覺得,這些人都是在陰陽自己。
“可這不是得罪廣平侯了嗎?我記得此前,張尚書一直在對廣平侯示好吧?”
“呵,廣平侯仗著聖眷,跋扈慣了,那張四公子,把他唯一的兒子,欺負成這樣,這兩家恐怕要不死不休咯。”也有人為張松樵擔憂。
張松樵也愁得不行,是啊,這可怎麼安撫廣平侯啊,難不成本官也要去御街,裸奔一回?
小畜生,一點用沒有,還淨給本官添亂。
實在不行,恐怕只有暗中,將那小畜生交給廣平侯處置才行了。
他還對長公主的婚事,有所期待,如若不然,他都不會猶豫一下。
“陛下到。”就在這時,靖和帝和黃進忠,一前一後出現在百官視線中。
剛還竊竊私語的官員們,連忙閉上嘴巴,站得那叫一個筆直。
“張尚書。”和以往不同,靖和帝坐在龍椅上後,沒等百官開口,就將目光看向了張松樵。
張松樵頓時一個激靈。
完了完了。
肯定是廣平侯,找陛下做主了。
小畜生!
賤人,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張松樵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迅速出列,“臣在。”
“張尚書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靖和帝似笑非笑道。
張松樵頓時面色死灰,他記得很清楚,上次陛下也是這麼說的,然後他就被敲打了。
其餘官員也想起了此事,不少人幸災樂禍地看向張松樵。
尤其是御史臺的一眾御史們,更是躍躍欲試。
這段時間,他們沒少彈劾張松樵,只是收效甚微。
但……
現在不一樣了!
沒看陛下都給訊號了嗎?
同僚們,都準備好了嗎?
即刻開衝。
“臣,臣惶恐,臣教子無方,攪擾聖聽……”張松樵誠惶誠恐,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再被敲打一次,那個位置,他可就徹底沒機會了。
甚至連現在的位置……
“張尚書太謙虛了。”靖和帝沒再嚇唬張松樵,而是搖搖頭道,“你四子張寧,於國有功,特授其開國縣伯,賜號……不寧吧。”
靖和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了張寧的心意。
張松樵還沒反應過來。
靖和帝暗暗搖頭,這張尚書,就管錢是把好手,其他的……還不如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呢。
“中書舍人?”
中書舍人連忙出列,“臣在。”
“即刻起草聖旨。”靖和帝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中書舍人沒立即答話,而是隱晦地看了眼宰相韓徵的方向。
莫名其妙的,陛下就要封張尚書四子為伯爵,是不是太胡來了?
然而,韓徵卻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滿朝文武,只有他知道,張寧所謂的於國有功,是什麼意思。
“遵旨。”中書舍人這才領旨。
直到這時,張松樵才反應過來,什麼情況?陛下沒敲打我,反而賞了那小畜生一個伯爵?
這怎麼可能?
難道陛下還不知道,小侯爺御街裸奔的事?
還是說,陛下已經決定,將長公主賜給那小畜生,所以才沒來由,給了那小畜生,一個伯爵的爵位?
很有可能啊。
長公主作為陛下最寵愛的公主,豈能下嫁給一個無官無爵的人?
瞬間,張松樵那顆死寂的心,又重新活了過來,而且極燃。
其餘官員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陛下就在上面看著呢,就是有再多的疑惑,他們也只能忍著。
直到散朝後。
“怎麼回事?那張四公子,鬧出這麼大動靜,陛下非但沒有責罰,反而還給了他賞賜?”
“廣平侯太跋扈了,恐怕聖眷已衰咯。”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啊。”很多官員頗為感慨地嘆氣。
但更多的官員,還是圍著張松樵,拍起了馬屁,直把張松樵,拍得暈暈乎乎的。
另一邊。
靖和帝和黃進忠,一前一後地向勤政殿而去。
“這回那小子,應該不會在心裡,埋怨朕小氣了吧?”靖和帝笑道。
黃進忠想了想道:“奴婢倒是更擔心,張尚書理解不了陛下的深意。”
靖和帝倒是渾不在意,“無妨,朕有張寧,那小子很聰明,應該能明白,朕賜他不寧這個封號,是什麼意思。”
“是。”黃進忠也笑了,“小傢伙聰明得很,一點就透。”
靖和帝神色古怪地看著他,“老太監,朕怎麼覺得,你比那小子,還更高興呢?”
“有嗎?”黃進忠笑笑,“那奴婢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