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要引以為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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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你帶我來這破房子幹啥?”封擒虎神色愈發古怪。

張寧則是從身上,掏出一把鑰匙,開啟門上的鎖。

封擒虎:“……”

就你這破門,一腳就能踹個稀爛,還值得上個鎖?

“鎖這東西,防君子不防小人嘛。”張寧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笑了笑後,便推門而入。

封擒虎透過破爛的窗子,發現這破房子,裡面也破破爛爛的……

“嘎吱吱吱……”

張寧開啟房門,頓時,一股堪比老妖婆的笑聲傳來。

“這破門!”封擒虎嚇了一跳,隨即面露同情道,“張兄,你以前不會就住在這鬼地方吧?”

以前住的那破柴房,還不如這裡呢,至少這裡還全景採光呢,名副其實的星空房。

但下一秒,封擒虎就注意到了,房間裡的十幾個瓷瓶,以及一些散落在地的鹽和白糖,他的神色頓時一變,“張兄,這麼重要的糖,你就放在這種地方?”

“老鼠來了都含淚走的地方,才更安全不是嗎?”張寧收起地上的瓷瓶,頭也不回地說道。

封擒虎卻注意到了,被地上的散糖招來的螞蟻大軍,沒好氣道:“老鼠會不會來我不知道,但你這螞蟻可不少。”

“小心點,別把它們踩死了。”

“……”封擒虎神色古怪道,“真沒想到,張兄還有這麼心善的時候。”

“老子本來就是好人,只是在這個世道,好人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要比壞人更壞、更狠。”張寧笑著將幾個瓷瓶,交到封擒虎手裡。

封擒虎沒再陰陽怪氣,而是想到了寧歡歡。

雖然張兄一直說,當初幫那小姑娘,只是為了幫他自己,但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裡面有幾分是路見不平,又有幾分算計。

“張兄就是在這裡,弄出來的糖和鹽?”封擒虎搖搖頭,收起思緒,而是看向房間裡製糖留下的痕跡。

張寧看了眼四周,“是啊,但以後應該用不上了。”

這個臨時的工作室,已經發揮完它全部的用處了。

“這裡確實不安全。”封擒虎頷首,“是該換個更隱秘的地方。”

張寧沒再說話,而是帶著封擒虎走出房間,讓封擒虎無語的是,走之前,張寧竟然還又把門給鎖上了。

很快,兩人一驢,就向封家改頭換面的糖鋪走去。

這鋪子以前是賣跌打損傷類藥物的,在確定要和張寧做糖的生意後,封擒虎就吩咐掌櫃,將其改成了糖鋪。

“咦,張兄你看,那鋪子裡賣的,是不是你那精鹽?”沒到地方,封擒虎就注意到,一間鹽鋪外,擺放著細密的精鹽。

最初,他還以為是白糖,直到看到那上面寫著精鹽二字,才鬆了口氣。

張寧愣了下,順著封擒虎的手指望去,發現這是一間鹽茶鋪子。

大夏雖禁止私鹽,但鹽鋪只要辦了鹽引,就可以從鹽倉中,獲取官鹽,並以官府的定價,正大光明地賣鹽。

老皇帝這麼快就把精鹽整出來,還推廣上市了?

當然,哪怕有張寧的製鹽法,大夏也不可能,製作出媲美前世的精鹽,張寧所謂的精鹽,只是和大夏的粗鹽相較,更精細而已。

張寧想了想,便牽著小毛驢上前,對鋪子裡的夥計問道:“這精鹽怎麼賣的?”

“九十文一斤。”夥計笑著問道,“客官要來多少?”

張寧不答,而是指著不遠處的粗鹽,又問道:“那這種鹽呢?”

“三十五文。”

張寧有些意外,竟然只貴了五十五文錢?

他還以為那小氣的老皇帝,會用這精鹽,發一筆大財呢。

但現在看來,老皇帝雖小氣,卻也分什麼事,這種涉及到國計民生的大事,絕不會讓私慾作祟。

一斤貴了五十五文,聽起來很多,但精鹽的成本,可要比粗鹽高太多了。

“不用了,我就隨便問問。”張寧搖頭。

夥計也不惱,笑著說道:“客官下次再來。”

“看來陛下沒指望,用你的精鹽充盈國庫。”封擒虎也想到了這一點。

張寧點點頭,“是啊,陛下沒有直接取締粗鹽,恐怕也是擔心,窮人吃不起精鹽,我之前的想法,還是太欠缺考慮了,以後一定要引以為戒。”

有人能豪擲幾百兩,甚至上千兩,購買所謂的白糖,只為見影憐姑娘一面。

自然也會有人窮得,連好點的鹽都買不起。

封擒虎神色古怪,這傢伙怎麼莫名其妙,就反思上了?

說話間,兩人一驢來到了封家的糖鋪。

“公子,您來了。”掌櫃的連忙起身相迎。

封擒虎看著空蕩蕩的鋪子,隨口問道:“最近生意怎麼樣?”

您說呢?

掌櫃的差點一個白眼翻出來。

之前的藥鋪,雖然生意也一般,但至少還有客人上門,自從改成了糖鋪後,客人沒見到幾個,煩人的蟲子倒是趕都趕不完。

“放心吧李叔,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想清閒都清閒不下來了。”封擒虎看出了掌櫃的想法,笑著說道。

李掌櫃只得在心裡無奈嘆氣,這大白天的公子怎麼就做上夢了?難道是被小姐,把腦子打壞了?

“對了李叔,這是我兄弟張寧。”封擒虎又指著張寧,說道,“這糖鋪的生意,他佔四成。”

李掌櫃神色古怪道:“真不愧是公子的兄弟!”

倆敗家子。

封擒虎:“……”

張寧將剛從工作室裡,取的瓷瓶,擺在李掌櫃的面前,“李掌櫃是吧,這幾瓶白糖,就拜託你賣個高價了。”

“唉,張公子,咱們鋪子的生意,你也看到了,這白糖能賣出去就不……”李掌櫃嘆了口氣,可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睛瞪得嚇人,“張,張公子,你剛才說什麼?白糖?”

哪怕他只做了幾天的糖鋪掌櫃,卻也聽說了,這兩日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白糖。

說是千金難求都不為過。

可就這麼難得的東西,眼前這年輕人,竟一口氣就掏出來這麼多瓶?!

這怎麼可能?

不待張寧說話,李掌櫃就顫抖著手,開啟了一個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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