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的建議是!(1 / 1)
張寧早就想這麼幹了。
“啪!”
被封擒虎折磨了大半個月,可不是白費的,如今張寧一拳揮出,竟都有了破空聲。
封擒虎嘴上叫得厲害,實則根本不慌。
張寧雖進步飛速,但也才到,讓他一隻手全力應對的地步而已。
更何況,張寧施展的這散手,可是他從小練到大的,他閉著眼睛,都知道該如何應對。
封擒虎從容不迫地退後兩步,避開這一拳的同時,還順勢躲過了,張寧緊跟的一記撩陰腿。
“用我的招式對付我,姓張的,你未免太天真了。”封擒虎得意一笑。
但下一秒,張寧就變拳為爪,抓在封擒虎的左胸上。
隨著“刺啦”一聲,張寧竟將封擒虎胸前的衣裳,全部扯碎,露出裡面通紅的肌膚,以及幾根捲曲的毛髮。
“你都能想到的事,老子會想不到?”張寧吹掉手中的衣屑,笑容古怪道,“喲,小夥子,發育不錯嘛。”
封擒虎臉色一黑,這姓張的,竟不按套路打!
這突如起來的變招,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再來。”封擒虎大吼一聲,主動向張寧衝了過去。
“砰砰砰!”
兩人的拳頭、手臂不斷碰撞。
封擒虎越打越吃驚,接連的硬碰硬,連他都有點吃不消了,手臂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這小子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直到一盞茶後,封擒虎用出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才將張寧制服。
“射箭。”封擒虎卻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張寧,用左手將弓箭,扔給張寧,然後指著二十步開外的草靶說道。
張寧也沒抱怨,拉弓搭箭,就向前方的草靶射去。
封擒虎則是趁著這個功夫,連忙將抽搐的右臂,背於身後。
“嗖嗖嗖!”
射出最後一箭後,張寧徹底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封擒虎則向草靶望去,十隻箭,有六箭射穿了草靶,其餘四箭差了點準頭,扎進了土裡。
但饒是如此,也讓封擒虎心驚不已。
一個沒接觸過弓箭的人,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能練到這種地步,天賦已經極為出眾了。
更重要的,這可是三石弓。
而且,連老子的胳膊,都抖成了這樣,他竟然還能張開弓?
這一刻,封擒虎是真有點懷疑,以後會不會真打不過張寧了。
還有,這小子不是不持久嗎?
怎麼能做到跟老子交手後,還連開十弓的?
但封擒虎並沒有告訴張寧,這是三石弓,他怕張寧驕傲。
“不錯,沒枉費老子,這些日子以來,對你的悉心教導。”封擒虎看似勉強地點點頭。
張寧喘著粗氣問道:“我現在實力如何?”
“連我都打不過,也就那樣吧。”封擒虎冷笑。
張寧也不失望,畢竟也就練了半個多月而已,自己又不是什麼武學奇才,肯定沒那麼容易,成為真正的高手。
“和張玄知比呢?”
“張玄知?”封擒虎愣了下,差點笑出聲,“你是說,那個在步軍司混日子的張家老大?”
張寧點頭。
封擒虎神色古怪道:“你別跟我說,你這麼拼命,就是為了和張玄知打一架。”
你想把他打死嗎?
“他還不配。”張寧搖頭,“主要是為了防身,不過近來他好像挺想捱揍的。”
聽春桃說,都找老子好幾回了。
封擒虎沉默良久,才道:“嗯……我的建議是,輕點。”
“他這麼廢物?”張寧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他好歹也是步軍司的兵,就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平日也要接受訓練的吧?”
封擒虎面露不屑,語出驚人,“何止是他,步軍司全是廢物。指望他們,大夏早亡國了。”
張寧:“……”
“張兄可知,此前侍衛親軍司,是不分步軍司和馬軍司的。”封擒虎毫不掩飾內心的鄙夷,“只是那些狗屁文官,塞進來的廢物越來越多,陛下無奈之下,才將親軍司,分為了步軍和馬軍二司。”
張寧想了想道:“步軍司全是廢物,馬軍司全是精銳?”
“全是精銳倒不至於,但馬軍司,至少還不至於墮了三衙的名頭。”封擒虎搖頭,真正稱得上精銳的,只有殿前司。
皇城司、殿前司、侍衛親司軍,並稱為大夏三衙。
但這三衙的最高長官,只有統兵權。
至於調兵權,則在樞相手裡。
這便是大夏的兵權分離。
張寧皺眉,老皇帝也不太像是個無能的皇帝,怎麼能容忍,這些文官如此滲透軍隊?
“陛下也是無可奈何。”封擒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搖頭道,“先帝朝時,大夏對外屢次戰敗,從那時候起,武將就被文官壓制一頭了。”
張寧點頭,“打了敗仗,那確實活該。”
心裡卻暗想,這麼看來,老皇帝還真有本事,從前朝屢屢對外戰敗,到如今大夏四海昇平,他只用了十幾年的時間。
以前還覺得,老皇帝就是個守成之君,但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個中興之主啊。
不過隱患也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位老皇帝,有沒有注意到這些。
“確實。”封擒虎倒也沒有因為出身於西府,就覺得這話刺耳,點頭說道,“若非當今陛下堅持,連樞密使都要由文官擔任了。”
張寧這才恍然,難怪封孤絕提起“樞相”的時候,總是那麼不以為然。
“不過現在也沒差多少了。”封擒虎自嘲一笑,“老爺子不管事,樞密院的事務,基本都交由那位文官出身的副使處理了。”
所謂的樞相,不過名存實亡罷了。
張寧寬慰道:“樞相可能只是暫時蟄伏,伺機而動。”
“那老頭兒都多大年紀了,張兄你又不是沒看到。”封擒虎沒好氣道,“就這還蟄伏呢?往棺材板裡蟄伏嗎?”
張寧:“……”
封兄似乎對樞相頗為不滿啊。
不過也是,明明貴為樞相之孫,皇城裡最頂級的紈絝,卻因為武官們的整體失力,不得不對外,裝出一副書呆子的樣子。
擱誰心裡能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