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做刀的覺悟!(1 / 1)
封孤絕回頭喊道:“令儀,聽到了沒有,這小子罵你是母老虎,還說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什麼?
母老虎竟然也在?
封擒虎臉色一變,迅速且熟練地退至張寧身後。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封令儀從裡面出來。
封擒虎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老爺子給耍了,怒目而視,“老爺子,你又耍我?”
“廢話,孫子不就是用來耍著玩的嗎?”封孤絕冷笑。
封擒虎:“……”
“咳,樞相,我有點事,想跟你單獨談談。”張寧正色開口。
封孤絕皺眉,“單獨?”
“好像是陛下的意思。”封擒虎解釋了一句。
封孤絕倒不意外,只是多看了張寧幾眼,然後起身說道:“隨我來吧。”
他知道張寧怕那頭老虎,所以便向那隻老虎相反的方向走去。
張寧連忙跟在身後。
不多時,張寧跟在封孤絕的身後,走進一間房間。
張寧本以為,在這裡就可以說了,誰知,封孤絕竟然又開啟了房間裡的密室。
好像這些位高權重的人,都喜歡整間密室。
張寧一邊腹誹,一邊跟著封孤絕,走進密室。
“小子,現在可以說了。”
張寧道:“我想請樞相幫我,買些水晶石,然後再找幾位信得過的老師傅。”
“這是陛下的意思?”封孤絕皺眉,就這種小事,還不至於讓陛下親自過問吧?
張寧點頭,“因為我要整的東西,對軍隊有大用。”
“陛下怎會突然交代你做這種事?”封孤絕眼睛微微一亮,問道,“你要做官了?”
難怪陛下說他是老狐狸,這嗅覺可真夠靈敏的。
張寧也沒隱瞞,笑道:“若是這東西,能讓陛下滿意的話,我以後就是軍器監的少監了。”
軍器監?
封孤絕卻是直搖頭,這小子居然還能樂得出來。
“樞相,這軍器監有什麼問題嗎?”張寧注意到了,封孤絕的異常,連忙皺眉問道。
“我知道陛下遲早會整肅軍器監,可萬萬沒想到,這把刀居然是你。”封孤絕嘆了口氣,“這軍器監的水,可深得很啊。”
連堂堂樞相,竟都說水深。
這老皇帝又給老子挖了什麼坑?
“請樞相明示。”
封孤絕想了想道:“軍器監的油水很大,各方勢力都想進來分一杯羹,甚至我懷疑,那裡還有草原蠻子的人。你在裡面一個不慎,就可能被人當成礙事的石子除掉。”
張寧神色不變,有臥底這種事,實在是太稀鬆平常了。
“處事不驚,不錯,你小子果然像老子。”封孤絕面露讚賞。
張寧沒好氣道:“我現在又不在軍器監,就算真的慌,也該到了軍器監再慌。只是陛下收了我那麼多銀子,還把我整進這種地方,也未免太……”
“固然有危險,但這也說明,陛下有重用你的心思。”封孤絕搖頭打斷道,“只要你能在軍器監,做出實實在在的功勞,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張寧狐疑,這老狐狸是不是幫著那老皇帝,給老子畫大餅呢?
“記住,你是陛下的刀,就要有做刀的覺悟。”封孤絕又道,“有時候不怕死,反而能有活路。”
這是提醒我,去了軍器監不能混日子?
張寧想了想,沒接這個話茬兒,而是問道:“樞相,陛下是不是準備打仗了?”
“胡說。”封孤絕搖頭,“陛下殫精竭慮十幾年,才有大夏如今這四海昇平,海清河晏的盛世景象,陛下怎麼可能親手摧毀這一切?”
“至於軍器監的問題,實在是那些人太過分了。前段時間,陛下抽查了一部分,軍器監製造的弓弩,結果很不好。忘戰必危啊,陛下只是想清理一下蛀蟲而已。”
張寧:“……”
樞相,其實你不用解釋這麼多的。
他能看出來,封孤絕明顯沒說實話,卻也沒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樞相,那我去了軍器監,應該怎麼做?”
“先少說、少做,多看。”封孤絕搖頭道,“至於後面的,我也教不了你,我這個人啊,最不會跟人鬥心眼了。”
張寧神色古怪,要不是陛下說你是老狐狸,老子還真就信了你的鬼話了。
張寧沒在西府多待,很快就跟封孤絕,一前一後走出密室。
“這小子,可比你聰明多了。”張寧走後,封孤絕忍不住瞪了眼封擒虎,“和你比起來,這小子更像是老子的孫子。你說,老子當初是不是抱錯了孫子?”
封擒虎沒好氣道:“您現在去抱回來唄,也沒人攔著你。”
“呵呵,做人還是別太貪心了,孫女婿其實也挺好的。”封孤絕呵呵一笑,然後便轉身離去。
封擒虎直搖頭,老爺子真是歲數大了,大白天的就開始做夢了。
……
張府。
張寧推門走進房間時,意外地發現,張景澄竟然也在這裡。
這小子不是找老子去天音樓,被老子拒絕後,就發誓再也不理老子了嗎?怎麼又來了?
至於春桃,則像是防賊一樣,緊盯著張景澄。
“張寧,你太過分了。”張景澄竟直呼起了張寧的大名,滿臉氣憤道,“不陪我去天音樓也就算了,你竟然還偷偷見了花魁,不肯告訴我。”
“什麼?四公子,你竟然去勾欄了?”春桃滿臉震驚,“四公子,是春桃滿足不了你嗎?你竟然去那種地方!”
張景澄也滿臉震驚,“什麼?你和春桃竟然……張寧,你禽獸!”
張寧:“……”
老天爺啊,求求你快收了這兩個孽障吧。
“張寧,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張景澄又道。
春桃也道:“四公子,我也要。”
“什麼都要,你也不怕撐死。”張寧沒好氣地看了眼春桃。
春桃臉色一紅,好像真會撐死呢。
張寧不知道這大色迷,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便皺眉看向張景澄,“誰跟你說我去天音樓見花魁了?”
封擒虎能猜到,自己去見花魁,也就算了,畢竟,封擒虎知道白糖是自己的東西。
可,張景澄,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