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眼前有光了!(1 / 1)
“放屁,老子怎麼從未聽說,有人能在花魁的房裡過夜?”但很快,張玄知就反應了過來,抓起張景澄的衣領,冷冷道,“說,是不是那小畜生,讓你過來探路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哥這麼幽默呢。
張景澄搖頭,“一般人,當然沒資格,在花魁的房間裡過夜,但我四哥,那是一般人嗎?”
“呵,也就你這個廢物,把那棺材子當個人看。”張玄知滿臉不屑。
張景澄正色道:“大哥,說你腦子被驢踢了,你還不服氣。四哥只一句話,就能見到花魁,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張玄知神色微變,他常年混跡在勾欄裡,確實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先例。
“一般人,能被當今陛下,封為不寧伯?”張景澄先是驕傲地一挺胸,隨即又諷刺道,“恐怕大哥你,連陛下的面都不曾見過吧?不怕告訴你,就在今天,四哥才面見過陛下,這是一般人嗎?”
這事是他聽蘇晚寧說的。
張玄知越聽越不對勁兒,瞪眼罵道:“就算那小畜生不一般,你得意什麼?”
“廢話,那可是我四哥,我四哥不一般,我臉上當然有光了。”張景澄又是一挺胸膛。
張玄知聽得心頭一陣火起,獰笑道:“臉上有光是吧?”
“大哥,你想幹啥?”張景澄神色一變,連忙道,“我跟你說,你最好別亂來,謝景行那個狗東西你知道吧,就因為欺負我,可都被四哥趕到御街裸奔去了。”
“啪啪!”
張玄知直接正反手,兩個耳光,抽在張景澄的臉上,冷笑道:“四哥是吧?臉上有光是吧?還用那個小畜生威脅老子是吧?來,現在告訴老子,臉上還有沒有光了?”
“不行大哥,這會兒眼前有光了。”張景澄被打懵了。
……
天音樓。
長公主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但被捆著手腳的她,根本就睡不著。
再一看張寧……
這沒心沒肺的混球,已經鼾聲四起了。
綁了我,你居然還能睡著!
長公主越看越是來氣,用盡全身力氣,以屁股為支點,一點點挪到張寧身旁,然後猛地向張寧的身上砸去。
張寧猛然睜眼,正好迎上長公主氣鼓鼓的眼神。
“唔唔唔!”長公主一邊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一邊示意張寧,解開自己嘴上的床帳。
怎麼一個不留神睡著了?
張寧驚了一下,隨即說道:“解開可以,但你不許再廢話,同意就點點頭。”
長公主瞪眼,但半晌後,還是屈辱地點了點頭。
張寧這才伸手,解開綁在她嘴巴里的床帳,可能是綁的時間太久了,不但將長公主的臉弄出了一道勒痕,還帶出來不少口水,甚至都弄到了張寧的手上。
張寧嫌棄地在長公主身上擦了擦。
“你……”長公主大怒。
“嗯?”張寧又看向手中的床帳。
長公主頓時沒了脾氣,深吸口氣道:“小沒良心的,人家手腳都要麻了,快幫人家解開嘛。”
心裡卻暗想,混球,你給我等著!
算你識相,張寧這才解開綁在她手腳的床帳。
重獲自由後,長公主先是活動了一會兒手腕,然後才用手,去按有些發麻的腳。
“行了,折騰了半宿,快睡覺吧。”張寧打了個呵欠,“要算賬的話,等明天醒了再說吧。”
長公主:“……”
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我被折騰了半宿,你睡了半宿!
“你等明天的。”不過她這會兒也是真的困了,而且就她自己,也拿張寧沒什麼辦法,便決定先忍一晚。
張寧仍是背對著長公主,而且很快好像就睡著了。
反而是長公主,躺下後,卻怎麼都睡不著。
她忍不住側頭看向張寧的背影,“你這混球心真大,也不怕我從後面捅你兩刀。”
“你試試?”張寧突然冷笑出聲。
長公主氣得不行,“你這混球竟然裝睡。”
“不裝睡老子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給我兩刀?”張寧沒好氣道。
長公主胸口一陣起伏,她突然發現,跟這混球接觸下來,她竟然一點便宜都沒佔到!
早知道,當初就不冒充影憐了,要是這混球,知道我就是他口中的貔貅,肯定不敢這麼對我。
但,那樣也就沒意思了。
想到這裡,長公主也側過身,還順勢摟住了張寧的腰。
“嘖,別動手動腳的。”張寧直接將她的手,給甩了回去。
“少廢話。”長公主又摟了上去,“我睡覺就是要摟東西,而且你別忘了,我可是花了錢的。”
張寧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對。
“瓷枕太硬了,硌得脖子難受,把你的胳膊伸過來墊上。”長公主卻又有了新要求。
張寧皺眉,“你哪來這麼多臭毛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公主呢。”
“我花了錢的。”
張寧一邊將胳膊,伸到長公主脖子底下,一邊沒好氣道:“再敢多事,信不信老子再把你綁起來?”
“哼!”長公主不滿道,“也就你這個沒良心的混球,敢這麼對我。”
張寧冷笑,“老子又不是那群舔狗,憑什麼慣著你?”
“舔狗是什麼?”長公主不解。
“照照鏡子你就知道了。”
長公主沒忍住,用手在張寧身上擰了一把,“你才是舔狗,你全家都是舔狗。”
“你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嗎?就亂用。”張寧樂了。
“反正不是好話。”長公主不自覺地往張寧的懷裡蹭了蹭,又道,“你之前莫名其妙,問我贖身要多少錢,是不是白糖的事上你騙了我,怕長公主怪罪我?”
張寧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嗯。”
“算你還有點良心。”長公主滿意一笑。
張寧疑惑道:“你就一點不擔心?”
難道夭夭在長公主心裡,地位這麼高?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長公主故意嚇唬道,“反正等長公主知道,你那白糖還有很多的時候,你那白糖就歸她了。”
張寧都氣笑了,“他媽的,憑啥?”
“就憑……”長公主笑笑,然後一字一句道,“父皇,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