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在想樞相!(1 / 1)
“老子還是頭一次見,還有人上趕著送死的。”封孤絕略微一琢磨,便猜到了張寧所謂的事,應該就是軍器監少監的官職,“行,那你就在府裡,等老子的訊息吧。”
張寧雖不願入宮,但卻隨著封孤絕,一起離開了密室。
出來後,張寧便找封擒虎,在花園裡對練起來。
“砰。”
沒一會兒,張寧便被封擒虎打倒在地。
封擒虎皺眉,不滿道:“姓張的,怎麼走神了,是不是又在想影憐姑娘?”
“我在想樞相。”張寧搖頭。
封擒虎:“……”
他臉上頓時一黑,“姓張的,你沒事吧?不想花魁,想一個糟老頭子幹什麼?再不濟,你想想封令儀那個母老虎也行啊。”
“繼續!”張寧搖搖頭,不再想樞相面見老皇帝的事,全心全意地跟封擒虎切磋起來。
果不其然,張寧一認真起來,封擒虎壓力倍增。
一炷香後,封擒虎才氣喘吁吁地將張寧放倒,沒好氣道:“姓張的,以後你還是找那母老虎陪練吧。”
倒不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張寧的對手了,而是看張寧進步如此神速,他有點破防了。
老子從小練到大,才達到現在的水平。
這姓張的可倒好,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練了一個月而已,竟就快追上老子了。
這誰受得了?
“我也正好有這樣的打算,就是不知道封姐姐,有沒有時間。”張寧點頭,封擒虎這個哥布林,如今已經不能給他太大的壓力了,是該開發一下封令儀這個大BOSS了。
封擒虎冷笑,“張兄,你這就太不瞭解她了,那母老虎幹別的事沒時間,打人還能沒時間嗎?”
張寧:“……”
“不過張兄,我得提醒你。”封擒虎低頭看了眼自己破破爛爛的胸口,又正色道,“跟那母老虎切磋的時候,你可別再抓胸了。否則,你要麼得把那母老虎娶進門,要麼就得被那母老虎,踢斷幾根骨頭。”
張寧翻了個白眼,廢話,跟女人切磋,老子出手的時候,能不注意些嗎?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申時。
封孤絕仍沒有回來。
張寧忍不住皺眉,就試個望遠鏡,至於用這麼久嗎?這上了年紀的人,腿腳就是不好。
與此同時。
天音樓。
數天前,和張寧分別的時候,長公主就意識到,張寧肯定不會再來天音樓找自己了。
但,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每天都會來天音樓,待上一段時間。
“唉,明知道那混球,肯定不會再來了,本宮這是在做什麼?”坐在曾躺在一起的床上,長公主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即又氣憤道,“死混球,真是夠薄情寡義的……”
“砰砰砰。”但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長公主連忙起身,語氣裡有一絲,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驚喜,“他來了?”
“皇姐,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但門外,傳來的卻是陳珩的聲音,“聽你這語氣,是不是也想我了?”
長公主臉色一沉,“滾!”
陳珩非但沒滾,反而笑嘻嘻地推門走了進來。
“你聽不懂人話?”長公主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離我遠點。”
陳珩不慌不忙道:“皇姐放心,我這次不是來借銀子的,而是有點事想跟你說說,我保證說完就走。”
長公主一言不發。
“剛聽到個挺有意思的事。”陳珩關上門後,一邊向長公主走去,一邊笑道,“張松樵竟然是二哥的人。”
張松樵?
長公主眉頭一皺,“這與我有什麼關係?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皇姐難道忘了,那位戶部尚書,之前可是向父皇請尚過公主的。”陳珩似笑非笑道。
長公主若有所思道:“你是說,這是老二的意思?”
“皇姐難道就不奇怪,那日謝景行,是怎麼知道你和張景澄在幽會的?”提起長公主的風流韻事,陳珩也是毫不避諱,“甚至還敢帶人捉姦,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的。”
長公主搖頭,“老二是不屑耍這些陰謀詭計的。”
“這是自然。”陳珩笑笑,“但順水推舟,利用一下謝景行,二哥應該不會介意。”
“那張松樵就應該是為張景澄尚公主,而不是為那混球……”長公主冷笑,“你以為老二像你一樣蠢,以為討好我,就能如願當上太子了?”
陳珩連忙道:“皇姐,你可別亂說,我經常找你,只是想借銀子而已,可沒有那種膽大包天的念頭。”
“老三,你以為本宮是傻子嗎?”長公主笑容玩味。
借銀子只是一個幌子,陳珩真的目的,是想和長公主拉近關係。
整個大夏,誰不知道,靖和帝最寵的人是長公主?
陳珩無奈道:“聰明人總有兩種錯覺,要麼以為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聰明,要麼就是以為,除了自己全是蠢人,很明顯皇姐屬於前者。”
“說完了?”長公主偏過頭,一副送客的架勢。
“還有……”陳珩還沒說完,就注意到了長公主頭上的步搖,不解道,“咦,皇姐,這步搖怎麼會在你頭上?”
長公主不耐煩道:“不在我頭上,難道要插在你頭上?”
“不是,這步搖分明是我送給不寧伯的,怎麼……我懂了,皇姐,這步搖是不寧伯送給你的吧?”陳珩沒好氣道,“沒看出來,他還挺會借花獻佛的。”
長公主猛地起身,面若寒霜道:“陳珩,你越界了。”
“沒有沒有。”陳珩連忙擺手,“皇姐,我那日只是在御街,湊巧遇到了不寧伯,順便跟他借了一百兩銀票,這步搖是我送給他的回禮。”
長公主皺眉,“那混球那麼小氣,跟你不認不識,會借給你一百兩?”
“皇姐還真是瞭解不寧伯,他當時讓我滾來著。”陳珩自嘲一笑,“直到我說,你是我姐後,他才借給了我銀票。”
長公主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唇角不自覺翹起,“這麼說來,那混球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借給你銀票的?”
“可不是嗎?”陳珩點頭。
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將手掌,伸到了陳珩面前。
陳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