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連你都敢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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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怒目而視,“我讓你動手動腳了嗎?”

“不是你先咬老子的?”

長公主抱著胳膊冷笑,“你沒咬回來嗎?”

張寧:“……”

要不說女人麻煩呢,親都親完了,現在又計較這些,真沒意思。

“那你摸回來就是。”張寧都懶得搭理她了,再次動起了筷子。

長公主臉色一黑,“你這混球怎麼這麼厚臉皮?”

“呵,說得好像你第一天認識老子似的。”張寧冷笑。

長公主深吸幾口氣,也學著張寧耍起了無賴,“我不管,你輕薄了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寧皺眉。

長公主沉吟片刻道:“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以後想好了,再告訴你。”

她現在已經開始,為將來的身份暴露,做準備了。

“行,那你慢慢想。”

長公主面露意外,“你答應了?”

這混球怎麼這麼好說話?難道就因為剛下那樣了?

“沒有啊。”張寧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個,“老子怎麼可能,隨便答應你這種條件?萬一你哪天看老子不順眼,讓老子去死,老子難道還真的要去死?你沒事吧?”

長公主有點想打人了,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笑容,“你這沒良心的混球,竟然這麼想我,我怎麼捨得讓你去死?”

“那也不行。”

長公主臉色一沉,“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

長公主一指門口的方向,“那你給我滾!”

張寧迅速將盤子裡的飯菜,劃拉乾淨,然後揉著肚皮,向外走去,“多謝款待。”

長公主:“……”

這個該死的混球,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吃飽喝足後,張寧就沒在天音樓多待,慢悠悠地向家裡走去。

張宅。

“四公子,您怎麼在宮裡待了這麼久?”見張寧進來後,春桃臉上一喜,“你之前都沒吃多少,春桃去幫你把菜熱熱。”

張寧也沒解釋,搖頭道:“不用了,我現在不餓。”

“四公子,你的嘴怎麼了?”春桃卻注意到了,張寧紅腫的嘴唇。

張寧下意識,摸了下嘴唇,“沒啥,剛才不小心,被狗給咬了一口。”

“狗咬的?”春桃滿臉狐疑,明顯不信,“什麼狗這麼厲害,連四公子都敢咬?”

張寧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隨口道:“放心吧,那條惡犬,已經被本公子狠狠教訓過了。你幫我準備點熱水,我刷刷牙,泡泡腳,也該睡了。”

春桃卻忽然湊上前,在張寧的身上,聞來聞去,還時不時停一下,像是在分析氣味。

張寧:“……”

春桃,你不是跟老子同歲的嗎?怎麼也變成屬狗的了?

“那個女人是誰?”好一會兒後,春桃小臉嚴肅道。

張寧皺眉,“什麼女人?”

“四公子你就別裝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張寧裝傻充愣道:“什麼味道?”

“騷味。”春桃面露嫌棄,“離老遠,春桃就聞到了。”

張寧沒好氣道:“淨扯淡,真有什麼騷味,老子會聞不到?”

“呵,在四公子聞來,說不定還是香味呢。”春桃滿臉幽怨道,“難怪四公子,吃了那麼一點卻不餓,原來是在外面吃飽了。”

張寧面露意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春桃這張小嘴,還挺能陰陽怪氣的。

“是不是天音樓那個花魁?”見張寧不說話,春桃又道。

張寧不想沒完沒了的,索性直接承認了,“咋了?”

“臭不要臉的,她竟然還動上嘴了,還把四公子咬成這樣。”春桃面露氣憤,眼神卻提溜提溜的,“換做春桃,肯定就不會把四公子咬壞,四公子你信不信?”

張寧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我信。”

“……”春桃明顯慌了,“哎呀,四公子,我還沒咬呢,你怎麼能信呢?重來,這回你得說不信。”

“四公子,我求你了,你就不信一回吧……”

……

戶部尚書府。

張松樵回府後,徑直找到了周茂。

“老爺,小的正準備去找您呢。”見張松樵進來,周茂連忙起身。

張松樵面露自得,“玉佩給那小子送去了?那小子打算什麼時候搬回來?”

連象徵家族身份的玉佩,都給了那小子,他豈有不回家的道理?

周茂:“……”

一時間,他都不敢說話了。

老爺這麼自信,我現在要是把實情告訴他,老爺還不得氣個半死?

張松樵見他好半晌不說話,臉色頓時一沉,“本官在跟你說話呢,你是耳聾了,還是沒把本官放在眼裡?”

那小子和那賤人也就算了。

現在竟連一個管家,都敢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本官在這個家裡,還有沒有威嚴了?

“這……”周茂無奈,開啟抽屜,取出裝玉佩的木盒,遞到張松樵面前,“老爺您自己看吧。”

“那小畜生,沒收本官的玉佩?”張松樵臉色頓時一變,對張寧的稱呼,也瞬間從那小子,重新變成了小畜生。

周茂面露苦笑,“四公子沒收倒也還好,問題是……算了,老爺您還是開啟看看吧。”

張松樵二話不說,連忙開啟木盒,待看到裡面四分五裂的玉佩時,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氣憤道:“這,這是那小畜生乾的?”

“不僅如此,四公子還說,他和張家沒一文錢關係。”周茂點點頭,小心翼翼道,“您要是再去套近乎,四公子就見您一次,打您一次。”

“砰!”

張松樵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聲道:“給臉不要臉的小畜生,他以為當上了軍器監少監,就很了不起了?還本官跟他套近乎,就他也配?”

周茂耷拉著腦袋,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似的,一言不發。

心裡卻是暗想,那棺材子要是不配的話,老爺你讓我給他送玉佩幹什麼呢?

“混賬東西,想跟張家劃清界限是吧?”張松樵越想越氣,怒聲道,“好,本官倒是要看看,沒有張家的庇護,那小畜生能猖狂得了幾日。”

“給臉不要臉,簡直跟那賤人一個德行。”張松樵氣得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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