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原來是夏奸！（1 / 1）
王如海心裡更是罵開了，這個廢物怎麼回事？老子剛跟他說過，不該問的別問，他是怎麼做到，把老子的話當成放屁的？
“少監大人可真會開玩笑。”顧掌櫃回過神來，笑著搖頭。
張寧神色不變，“顧兄覺得本官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
“張少監，顧某方才說了，顧某喜歡的只是銀子而已。”顧掌櫃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造反這種事，對我一介商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寧笑道：“有了權力，才能賺到更多的銀子不是嗎？就比如我，如果我不是軍器監少監，顧兄會初次見面，就送我這麼多銀票嗎？”
“顧某還真沒想過這種事。”顧掌櫃搖頭。
張寧追問道：“那顧兄不惜冒著殺頭的風險，倒騰這些軍器，是為了什麼？這世上比倒騰軍器，更賺錢的生意，也有不少吧？”
“張少監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顧掌櫃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王如海也連忙道：“就是，少監大人，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咱們只管收好銀票，知道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你一個小小的勾當公事，自然不用知道那麼多。”張寧面露不屑，“但本官，作為朝廷的從五品大員，自然不能像你一樣稀裡糊塗。至少，將來被砍頭的時候，本官得知道，本官為什麼被砍頭。”
王如海：“……”
區區一個從五品，還大員上了。
在皇城，隨便揪住一個人，可能都比你的官大。
顧掌櫃盯著張寧，看了好一會兒，才突然笑道：“既然張少監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顧某就明說吧。”
“我大夏的軍器水平，遠超其他國家，就拿弩來說，在大夏，若是隻能賣十兩銀子，在其他國家，顧某可以輕而易舉，就賣到三四十兩的銀子。”
顧掌櫃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張寧，“試問張少監，面對三四倍的利潤，又有哪個商人，會不心動呢？”
張寧心裡一驚，竟是走私到大夏之外的國家，這軍器監的水，恐怕比樞相想的還要深。
這絕不是幾個官員相勾結，就能夠做到的。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譏諷道：“哦，原來顧兄是夏奸啊。”
王如海更是面色慘白。
他早就猜到了，從軍器監流出的兵器，肯定非同小可。
但他萬萬沒想到，竟到了這種地步。
“夏奸就太過了。”顧掌櫃搖頭道，“其實大夏能承平日久，也多虧了我們，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於國有功了。”
張寧：“……”
老子以為自己就夠不要臉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高手。
“若非我們，偷偷將大夏的兵器運出去，草原早就被一統了。”顧掌櫃笑道，“張少監不妨想想，若是草原一統，接下來，他們的目標是誰？”
當然是大夏。
張寧皺眉，“那些草原人，有那麼多錢給你們？”
“馬匹、牛羊、奴隸、女人，這不都是錢嗎？”顧掌櫃搖頭，“尤其是馬匹，在大夏可是很值錢的。”
張寧似乎被說動了，“這麼說來，是我錯怪了顧兄？”
“當然。”顧掌櫃笑道，“我們非但不是夏奸，反而是大夏的幕後英雄，張少監可還有什麼顧忌？”
“英雄，對，我們都是英雄。”張寧自語了一會兒後，才重新看向顧掌櫃問道，“那本官都需要做點什麼？”
顧掌櫃故作高深莫測道：“需要張少監的時候，顧某自會告知張少監。”
就在這時，醉雲樓的夥計，端著酒菜，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
三人很默契地，沒有再談軍器監的事。
席間，顧掌櫃頻頻向張寧敬酒。
張寧明顯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後，就臉色通紅，眼神迷離，說話更是硬著個舌頭，語無倫次的。
“張少監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軍器監少監的位子，想來張尚書，沒少出力吧？”顧掌櫃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酒杯，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王如海也連忙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啪！”
張寧瞪眼，猛地一拍桌子，醉醺醺道：“顧，顧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他媽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王如海輕蔑地看了眼張寧，連老子都看不起你這廢物，更遑論是顧掌櫃了。
“顧某絕沒這個意思，顧某隻是隨便問問而已。”顧掌櫃連忙否認。
張寧卻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去你媽的，姓顧的，你就是看不起老子，來，你跟老子出來來，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他媽不姓寧。”
王如海：“……”
好傢伙，喝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砰！”
然而，張寧沒走兩步，突然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少監大人，您沒事吧？”王如海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試圖將張寧扶起來。
“滾一邊去，別打擾老子睡覺。”張寧直接把地當成床了，甩開王如海的手後，將雙手枕在腦袋下，背對著兩人打起了鼾。
王如海神色古怪，“這廢物酒量也太差了。”
“他的那瓶酒，是我特意加過料的。”顧掌櫃看了眼張寧的背景，輕笑著說道。
王如海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你不信任這廢物？”
“按理說，一個沒有功名在身的少年，就算其父是戶部尚書，也不可能直接當上從五品的官員。”顧掌櫃也沒否認，正色道，“更何況，據我所知，張松樵從沒把他當過兒子，怎麼會為他如此費心？”
王如海神色一變，“那這廢物是怎麼……”
“可惜了啊，下的料有點猛了。”顧掌櫃搖頭道，“否則，說不定還真能問出點什麼。”
說完，他便向王如海投去了一個眼神。
“媽的，這個廢物。”王如海心領神會，罵了一聲後，照著張寧的後背，就是一腳。
張寧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兩三圈，硬著舌頭，含糊不清地說道：“踩，踩什麼背？先，先給老子按腳。”
“……”王如海臉色黑了黑，又上前問道，“你為什麼要針對王勾當，是不是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