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又多了一個!(1 / 1)
“是錯覺嗎?我怎麼覺得,這首詞比停雲那首詩,更好一點?”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可恨啊,這詞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這才叫此詞一出,餘詩盡廢啊。”
崔世安等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如何?”張寧看向面色慘白的張停雲,問道,“寫出這首詞的人,配不配得上一聲文豪?”
張寧並非想自己裝逼,只是想替蘇東坡討個公道!
張停雲嘴唇顫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話啊!”張寧沒好氣道,“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張停雲神色不斷變換,好一會兒後才深吸口氣道:“是我輸了。”
他也沒去計較,張寧寫的是詞,不是詩。
這詞一出,是詩是詞還重要嗎?
不如坦坦蕩蕩,承認自己輸了。
“春桃我向你道歉。”張停雲又向春桃作揖。
然而,春桃就像沒聽見似的,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張寧,那眼神……都快能拉絲了。
今晚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四公子。
永嘉郡主看向張寧的眼神,也有一絲變化,不滿道:“你明明能寫出這麼好的詞,此前為什麼要寫那樣的詩?”
“關你屁事。”張寧沒好氣道,一天天咋這麼好信呢?
永嘉郡主頓時氣得胸口一陣起伏,“你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那你就別跟老子說話。”張寧瞪眼。
永嘉郡主直跺腳,望向張停雲,“停雲,你這個四弟又欺負我。”
“郡主,我……”張停雲這次倒沒否認,他和張寧的關係,只是苦澀一笑道,“郡主您也看到了,論寫詩我也比不過他,我也沒辦法了。”
永嘉郡主:“……”
沒用的人,又多了一個。
張停雲則是欣慰地看向張寧,“能寫出這樣的詞,不錯,我認可你是我的弟弟了。”
“滾!”張寧就一個字。
張停雲這會兒反倒不惱了,寫出這種好詞的人是我弟弟,傳出去的話,我臉上也跟著有光不是?
而且,你小子詞寫的再好,不也就是個弟弟?
嗯,明天就拜託同窗們,將這首詞在皇城傳開。
事實上,都不用等到明天了,張寧抄完這首詞後,附近的百姓們,就爭先傳唱起來。
甚至連在宣德樓的靖和帝等人,都聽到了下方的聲音。
“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靖和帝側著耳朵,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清,便對身後一名內侍說道。
內侍領命,迅速下樓。
半炷香後,問清楚前因後果的內侍,便匆匆回來覆命,“回陛下,下方的百姓,正在爭相傳唱一首詞。”
“什麼詞?”靖和帝身旁的溪棠公主,好奇地問道。
內侍將剛才謄抄的詞,雙手呈上,然後說道:“是不寧伯作的一首中秋詞。”
“噗!”
正喝著茶水的長公主,差點把嘴裡的茶,全噴到陳珩的臉上,她一副見了鬼的神情,“誰,誰的詞?”
那混球詩糟蹋夠了,又開始糟蹋詞了?
而且還被樓下的百姓,爭相傳唱。
這膽大包天的混球,該不會是寫了什麼淫詩豔詞吧?
靖和帝也是神色古怪,“那膽大包天的小子,還有這樣的本事?”
“我念給父皇聽。”溪棠公主也極為好奇,拿過內侍手中的紙,展開後,便朗聲唸了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一首詞唸完,氣氛詭異得沉默。
“這張少監,還當真是文武雙全。”主動打破沉默的,竟是二皇子陳昶,他面露欣賞道,“此詞甚好,甚至以後都不會有中秋詞,能超越此詞了。”
他跟張寧不熟,所以在得知,這首詞是張寧寫的後,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但……
靖和帝、長公主,以及溪棠公主,甚至是陳珩,可就不這麼想了。
“這麼好的詞,竟然是他寫出來的?”靖和帝直接問出了,在場除陳昶外,所有人的疑惑。
溪棠公主也道:“父皇,您不是說他沒讀過書嗎?這詞是沒讀過書的人,能寫出來的?”
“他沒讀過書?”陳昶略帶震驚地瞪了瞪眼睛。
長公主也是若有所思,那混球寫詩詞的本事,她是親眼見過的。
但……
這麼好的詞,那混球也不可能抄來啊。
到底怎麼回事?
這混球,好像有不少秘密瞞著我。
明天一定要找這個混球,問個明白。
靖和帝似笑非笑道:“張松樵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陛下,張尚書不在這裡。”一直裝死的黃進忠,直到這時,才睜開眼睛,笑著提醒。
靖和帝淡淡道:“他不在,你不會去他府上一趟?”
黃進忠:“……”
戶部尚書府。
張松樵正在家裡,陪著蘇晚寧、張玄知等人,喝酒賞月呢。
管家周茂忽然急匆匆地進來彙報:“老爺,夫人,黃公公來了。”
黃公公怎麼會這時候來?
張松樵和蘇晚寧對視一眼,連忙起身,“快帶我們去見黃公公。”
正廳裡。
黃公公正坐在椅子上,等著張松樵。
“黃公公深夜來此,可是陛下有什麼旨意?”張松樵進來後,表情十分嚴肅。
蘇晚寧也狐疑地看向黃進忠。
黃進忠起身笑笑,“張尚書不要太過緊張,奴婢此時叨擾,只是想替陛下,傳一句話而已。”
“臣洗耳恭聽。”張松樵卻是絲毫不敢大意。
黃進忠笑道:“陛下說,張尚書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張松樵等了半天,直到一直不見黃進忠繼續說話後,才訝異地抬起頭,問道:“這,這就沒了?”
“沒了。”黃進忠點頭。
張松樵:“???”
不是,陛下這是何意?
而且,我好幾個兒子呢,陛下說的到底是哪一個兒子啊?
黃進忠也沒有要給張松樵解惑的意思,“奴婢還要回陛下身邊,伺候陛下,就不在此叨擾了。”
說完,快步走出正廳。
張松樵和蘇晚寧,則是連忙將人,送出尚書府。
直到黃進忠上了轎子,離開老遠後,張松樵才滿臉懵逼道:“夫人,陛下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