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這絕對不行!(1 / 1)
張寧沒好氣地睜開眼,“你怕個毛啊?”
“死了人,還流了好多血,春桃當然害怕了。”春桃委屈巴巴道。
“你反應這麼遲鈍?剛才怎麼不害怕?”張寧笑容古怪道,“還有你害怕就害怕,脫老子衣裳算怎麼回事?”
“剛才怕拖四公子的後腿嘛。”春桃噘著嘴,小動作不停,“春桃一害怕,就忍不住想脫四公子的衣裳。”
張寧:“……”
春桃又道:“四公子,你就從了我吧。在御街的時候,春桃已經在心裡發誓,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拿下四公子了。”
“你發誓關老子屁事?”張寧攥住春桃的手,沒好氣道,“那詞是老子抄來的……”
春桃連忙打斷,“不是因為那首詞,春桃是感激四公子,在二公子的面前維護我,春桃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你確定不是恩將仇報?”張寧沒好氣道。
春桃眼睛一紅,“春桃在四公子心中,就那麼不堪嗎?”
“今晚那些黑衣人,你也看到了。”張寧這才嘆了口氣,正色道,“連老子都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人想除掉我,你就真不怕被我連累了?”
春桃道:“怕就不會被四公子連累了嗎?倘若今晚封小姐她們不在,那些黑衣人會放過我嗎?”
“四公子,早在春桃跟你搬出尚書府的時候,春桃的生死就不由得自己了。”
張寧自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向封令儀介紹春桃的時候,才會說這是自己人,所以他才會在御街上,維護春桃。
“比起死,春桃到死都沒得到四公子,才更可怕,不是嗎?”春桃又道。
言之有理!
“那,來吧。”張寧也不是墨跡人,索性鬆開了春桃的手。
春桃頓時滿臉不敢置信地坐起身,“四,四公子,你同意了?”
“廢什麼話?”張寧直接反客為主,將春桃重新按了回去。
不多時。
“咯吱咯吱。”
“這破床不會散架了吧?”張寧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
翌日。
春桃罕見地賴起了床。
張寧則是神清氣爽地穿起了衣裳。
這段時間,天天被夭夭和春桃折磨,昨晚總算是一出胸中塊壘了。
“中午你就不用去給我送飯了。”張寧穿好靴子後,看向春桃,“這幾天,你先好好歇歇。”
“好。”渾身痠痛的春桃,也沒敢逞強,直到話說出口後,她才發覺嗓子竟也啞得厲害。
嗯……
這嗓子總算不是讀野史,讀啞的了。
“這兩天,我再重新物色個丫鬟,以後你就……”張寧想了想又道。
然而,沒等他說完,春桃就急忙打斷,“不行,四公子,這絕對不行!春桃歇一天就可以了,外面的丫鬟,哪有春桃會伺候四公子?”
她可太清楚,自己是怎麼上位的了,再請個丫鬟,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見春桃這麼抗拒,張寧也沒再勉強,又囑咐了兩句後,才向軍器監而去。
軍器監。
一眾官吏昨晚似乎賞月到很晚,此時正一個接一個地打著呵欠。
“一日不見,我可是想念諸位得緊啊。”張寧大步走了過來,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意外地發現,錢凡竟還沒有來。
林憲和那位清白的小吏,倒是來了,此時正躲在人群后面,忐忑地看著張寧。
這小吏是被林憲給叫來的,不然同樣沒給張寧孝敬,唯有自己能繼續留在軍器監,肯定會被那多疑的顧掌櫃懷疑。
一眾官吏,聽到張寧的話後,紛紛在心中暗罵,你小子哪是想念我們?分明是想念我們的銀子!
“少監大人似乎今日格外精神煥發,是有什麼喜事嗎?”但面上,眾人卻是笑著討好。
張寧想了想道:“昨晚本官歸家的途中,慘遭數名黑衣人刺殺,這對諸位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喜事了吧?”
說話的時候,他還似笑非笑地看向眾人。
“什麼?少監大人竟然被刺殺了?”但一眾官吏,聞聽此言後,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少監大人,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一位官吏正色道,“而且,就算少監大人真的被人暗殺了,這對我們來說,怎麼能算是喜事呢?”
話落,這官吏就在心中暗罵,孃的,你小子怎麼就沒死成呢?
他相信,此時跟自己抱有同樣想法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本官沒死,這對諸位來說,難道不是喜事嗎?”張寧臉色一沉,“怎麼?難不成你希望本官被歹人所殺?”
這官吏連忙惶恐道:“少監大人明鑑,下官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少監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逢凶化吉,下官怎敢想,少監大人會被歹人所害?”
“對對對,少監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其餘官吏也紛紛開口恭維。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就在這時,徐期大步走了過來,隨口問道。
孫平連忙將張寧說遇刺的事,對徐期簡單地說了一遍。
聞言,徐期也是臉色微變,打量了眼張寧道:“張少監昨晚當真遇刺了?”
“廢話。”張寧沒好氣道,“誰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那張少監還挺厲害,昨晚才被刺殺,今天就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到軍器監耍威風。”徐期調侃了一句後,問道,“報官了嗎?”
不知道啊。
張寧不太確定道:“應該報官了吧。”
應該……
徐期臉色一黑,報沒報官都不知道,這小子哪像是被人刺殺了的樣子?
他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很快就跟張寧,帶著一眾官吏點卯。
直到晨會結束後,張寧才溜溜達達地,來到主簿廳。
見錢凡依舊沒有來,他不禁眉頭一皺,對王主簿問道:“小錢今天怎麼還沒來?難道他昨晚,也被人刺殺了?”
“我怎麼知道,我跟他又不熟。”王主簿沒好氣地搖頭,“張少監嘴上還是積點德吧。”
張寧卻沒說話,而是若有所思。
難道昨晚那幾個黑衣人,是錢凡請來的?
遲遲不見那些黑衣人向他覆命,他心虛所以今天才沒來上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