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包在我身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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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監大人有所不知,這事下官雖沒出什麼力,但按照慣例,顧掌櫃也是不會虧待下官的。”

王如海看出了張寧的疑惑,笑著說道:“這眼看著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要入冬了,有了這筆錢,下官總算是能過好這個冬天了。說來,這全都仰仗少監大人啊,下官就先謝過少監大人了。”

說完,還當真向張寧行了一禮。

張寧有些意外,“這麼說來,顧掌櫃還挺大方?”

果然,只要有一雙,善於發現別人優點的眼睛,是個人都有優點。

至於泌陽的張松樵?

不是人的玩意兒,不在此列!

王如海一陣無語,你這不廢話嗎?初次見面,顧掌櫃就給了你五千兩銀票,你居然現在,才發現顧掌櫃大方?

但這話,他只敢想,不敢說,笑著恭維道:“若非如此,少監大人豈會為顧掌櫃做事?少監大人放心,顧……”

“不。”張寧搖頭打斷,“本官的意思是,他既然這麼大方,那得給本官加錢。”

王如海:“……”

“還有你。”張寧也沒放過這個王意外,理直氣壯道,“如你所說,你這次能分到銀子,是沾了本官的光,本官抽你點好處,天經地義吧?”

王如海頓時傻眼,“少監大人,本官就那點小錢……”

“王勾當啊。”張寧拍著他的肩膀打斷,“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至理名言,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本官現在正式把這句話傳授給你。”

“嗯,這句話就不收你的錢了。”張寧想了想,難得大方了一回。

王如海目瞪口呆,你他媽連一句話都想收錢?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貪得無厭的人?

“愣著幹什麼?說謝謝啊。”張寧見他一言不發,不滿地皺起眉頭,“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的?”

我可去你孃的吧。

王如海心底大罵,謝不了一點。

“白眼狼。”張寧也沒再勉強,轉身離去。

回到軍器監的時候,已經快散值了。

主簿廳。

自從得知,張寧也是靖和帝的人,以及自覺腦補,張寧有多忍辱負重後,王主簿對張寧的敬重,已經就差寫在臉上了。

見張寧進來後,他連忙起身,正色道:“下官見過少監大人。”

張寧卻是暗歎口氣,他總算明白,老皇帝為什麼不提前,告知王主簿自己的身份了。

這老王一大把年紀了,心裡怎麼一點事都藏不住?

難怪混到現在,還是個從六品芝麻大的小官。

“王主簿啊,我還是更欣賞,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你能不能恢復一下?”張寧搖搖頭,“我知道你對本官的敬重,是發自肺腑的,但你這模樣,被其他人瞧見,豈不是要害苦了本官?”

王主簿一怔,少監大人說的對啊,我怎麼能拖少監大人的後腿呢?

“張少監來此,有何貴幹?”王主簿找了找狀態,終於恢復了橫眉冷對的模樣。

還得是這個味正。

張寧滿意點頭,“不出意外,就是這兩天的事了,這兩天散值後,你先熟悉熟悉怎麼罵本官,本官特許你老張家隨便罵,但不能罵娘。”

“張尚書也能罵?”王主簿不由得心頭一動。

步入官場之前,他一直夢想著,能當個御史。

一身傲骨,逮誰罵誰,簡直就是為王某量身而定的官職,王某就是這樣的男人。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蹉跎了大半生,他也沒能走進御史臺。

不得不說,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但現在,王某好像有了彌補遺憾的機會了。

張寧眼睛一亮,滿臉器重,“王主簿啊,本官一看你就是個能當大官的人,有前途。”

“包在王某身上。”王主簿也不知,是為能罵當朝戶部尚書而興奮,還是為那虛無縹緲的前途感到高興,總之一張臉,激動得通紅。

張寧沒多待,混到散值的時間後,便當先走出軍器監衙門。

也該去天音樓,跟夭夭說說那貔貅的壞話了。

這幾日,他並未急著跟夭夭說,長公主很可能意圖謀反的事,而是又買了幾本野史,想蒐集一下那貔貅的罪證。

然而,讓張寧大感意外的是,那貔貅除了私生活混亂外,竟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

像什麼欺壓百姓,巧取豪奪啊,竟然一件都沒幹過。

也不知道是那貔貅,真的不屑為之,還是那些野史不敢寫。

張寧覺得,多半是那些寫野史的怕死。

老子的黃泥水淋糖法,都被那貔貅搶去了,她怎麼可能不是巧取豪奪的人呢?

雖然最後,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那貔貅並未以此法,製作白糖,跟自己搶生意,但搶了就是搶了。

更何況,你沒幹過的事,老子還不能給你編嗎?

只要持之以恆地跟夭夭吹吹枕邊風,老子就不信,夭夭不對這貔貅心生厭惡。

但,還沒等到御街,張寧就被迫改變了主意。

“可是張少監當面?”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丟在人丟裡都不起眼的人,忽然來到張寧身前,低聲問道。

媽的,姓顧的訊息這麼靈通?

但張寧卻明知故問地瞪瞪眼,“既知道本官是當朝從五品大員,你還敢攔本官的去路?”

這人:“……”

從五品大員,好新鮮的說法。

“顧掌櫃有請,張少監請隨我來。”但很快,這人就想起了正事,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給張寧帶路。

張寧頓時樂了,“我好像已經看到銀票,在向本官招手了。”

前面帶路的人,聞言臉色一黑,媽的,這狗官居然能活到現在,真是沒天理了。

半炷香後。

福滿堂。

謝天謝地,總算不是醉雲樓了。

但很顯然,這福滿堂和醉雲樓不是一個級別的,老化的建築,穿著普通,吵吵嚷嚷的客人,無不說明,這就只是個適合平民百姓,過來打牙祭的地方。

姓顧的那麼有錢,還那麼大方,居然會來這種地方吃飯?

難道這裡面,內有乾坤?

還是那姓顧的,準備跟老子哭窮?

張寧一邊想著,一邊跟著前面的人,來到福滿堂二樓的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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