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是你的人?(1 / 1)
孫平:“???”
他震驚瞪眼,我的腦袋就不是腦袋了嗎?
“開個玩笑。”張寧笑著拍了拍孫平的肩膀,“此事的背後是張尚書和廣平侯,他們都不怕,你怕什麼?”
孫平沒好氣道:“他們身居高位,當然不怕了,可我就只是個芝麻大點的小官啊,請少監大人見諒,此事下官恕難從命。”
“行吧。”張寧也不惱,轉身就往外走,“不過到了本官手裡的好處,是絕對沒有還回去的道理,到時候廣平侯追究起來,本官也只能把責任,都推到你的頭上了,唉,真不是本官收了好處,不肯辦事啊。”
孫平頓時臉色一黑,姓張的,我入你娘!
“也不知道,以廣平侯的性格,得知此事後,會作何反應。”張寧又道,“但想來,應該也不會直接擰掉你的腦袋……”
孫平聽不下去了,連忙咬牙打斷,“少監大人且慢,此事容下官再考慮考慮。”
他可不敢得罪廣平侯那個老匹夫。
別說是那匹夫了,光是他那個無法無天的兒子,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張寧面露為難,“本官倒是沒問題,可廣平侯很急啊。”
“明日這個時辰,下官定會給少監大人,一個明確的答覆。”孫平忍著罵孃的衝動說道。
張寧這才滿意點頭,“就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說完,便大步離開。
回到軍器監廳事後,無所事事的張寧,又取出了林長風的手摺,看了起來。
“張少監可知,你的前前任是怎麼死的嗎?”徐期忍了好幾次,終究是沒忍住,放下手中的公文後,面無表情道。
他怎麼死的,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張寧剛準備回一句“關老子屁事”,就突然想到,關於這個前前任,顧掌櫃好像也曾提起過,便頭也不回地問道:“怎麼死的?”
“凌遲!”徐期一字一句道,“聽說他被刀子,足足割了三天才死。”
張寧失望地搖搖頭,“就這啊?我還以為他的死法,有什麼不一樣呢。”
創新這方面,還得是咱老朱,但老朱的官,狗都不當。
徐期臉色一黑,這小子真聽不懂自己的話,還是裝作聽不懂?
他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些,“張少監再這麼下去,應該很快就要步你前前任的後塵了。”
“徐監公,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咒我?”張寧放下手札,不滿地看向徐期。
我這是在咒你嗎?
本官這分明是在提醒你!
徐期沒好氣道:“無冤無仇?張少監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幾日,你說看到本官,就吃不下去飯的事,你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張寧:“……”
這老徐也是個記仇的。
但,老子那是不想跟你吃飯嗎?
老子只是不想,跟你背後的二皇子,扯上關係而已。
老子對老皇帝絕對的忠誠,豈能像泌陽的張松樵似的,三心二意?
但他卻沒說什麼,搖搖頭,又看起了手札。
徐期則起身,向外走去,但在從張寧身旁經過的時候,卻突然小聲說道:“要提防張束。”
張寧:“???”
那張束不是你的人?
徐期卻沒給他詢問的機會,幾步就走出軍器監廳事。
張寧則皺起眉頭,面露思索,很快,他就想起,自己初來乍到時,流失的那批弩箭。
按照陳珩的說法,這是有人想控制徐期,專門給徐期設的局。
再想到,之前自己想動張束,徐期卻死保張束的事……
媽的,這張束難不成是那黑手的人?
狗東西,挺能裝啊,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連老子都給騙過去了。
想到昨晚和顧掌櫃的人,接頭的時候,張束似乎也一直混跡在人群中,張寧心頭一動,這小子接下來,也該來腐蝕老子了吧?
在張寧的期待中,終於散值了。
值得一提的是,張寧今天竟然不是第一個,走出軍器監衙門的人。
有人比他更快。
儘管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但張寧也認出了這人。
孫平。
如果真是他除掉的章元,那他這會兒多半是去請示泌陽的張松樵去了。
因為想著張束,可能會來腐蝕自己,張寧刻意走得很慢。
但,直到他都快要到家了,也依舊沒人攔自己的去路。
難道是老子想多了?
張寧下意識皺起眉頭。
可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來。
拐個彎,來到家門前,兩道身影便映入張寧的眼簾。
其中一人正是張束。
另一人三十來歲的年紀,長得不咋樣,穿著卻極為華麗,此時正一副不耐煩的神情。
原來是到我家裡來堵我了。
“少監大人。”張束聽到腳步聲後,連忙扭頭,見張寧過來後,臉色頓時一喜,“下官不請自來,冒昧之處,還望少監大人見諒。”
張寧面無表情道:“以後冒昧的事少幹。”
張束:“……”
張寧又瞥了一眼,那個比陳珩還醜的男人,明知故問道:“張勾當不是在弩院,盯著那些匠人嗎?怎麼又有時間,到本官的住處來了?”
“偶爾也給自己放鬆放鬆。”張束一邊笑,一邊往門裡瞅,“少監大人要是不介意,有什麼話,咱們進去再說?”
張寧冷笑一聲,“呵,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到你家了呢。”
張束:“……”
“行,來都來了,就進來坐會兒吧。”張寧推門而入。
張束沒有立即跟著進去,而是先對那醜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等到醜男人進去後,他才跟著走了進去,還順手把門閂上了。
“少監大人,請容我先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吳先生。”張束給張寧介紹了一下,“今日下官冒昧拜訪,其實也是這位吳先生,有點話想同少監大人說。”
張寧點點頭,看向吳先生,皺眉道:“都進來了,有什麼話那就說吧,還賣什麼關子?”
“你小子好不懂待客之道。”吳先生卻是面露不悅,“吳某這等貴客臨門,你竟然連一杯茶都不肯奉上,你爹孃是怎麼管教你的?”
聞言,張束臉色頓時一變。
我剛才囑咐你的話,你全都忘了是不是?你竟然敢這麼跟這小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