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似乎也不壞?(1 / 1)
你個不學無術的張老三,還想讓我叫你三哥?
反了你了。
張停雲反應劇烈,端起了二哥的威嚴,沉聲道:“你跟著胡鬧什麼?這裡有你什麼事?張景澄,你再沒大沒小,信不信我打你板子?”
好你個張老二,我幫你認四哥,你就這麼對我是吧?
張景澄冷笑,“沒大沒小的是你,虧你還自詡,讀過多少書呢,連先來後到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我先叫四哥的,你排在我後面,你要不叫我三哥,你就不能叫四哥,不信你問四哥。”
張停雲連忙看向張寧。
“老三說的對。”張寧點頭。
張停雲:“……”
好一會兒後,他才沒好氣道:“你之前怎麼不說?”
廢話,我要是提前說了,誰叫我三哥啊?
張景澄暗想,嘴上卻道:“之前你都沒入門,我跟你說這些規矩做什麼?”
“規矩?”張停雲傻眼,“你們還有規矩?”
張寧也疑惑地看向張景澄,什麼時候有規矩了,我怎麼不知道?
“那是自然,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懂不懂?”張景澄一本正經道,“記住了,你既已棄暗投明,以後再稱呼張尚書,哦不張侍郎,就不能叫爹了。”
爹都不能叫了?
張停雲皺眉,“那叫什麼?”
“泌陽的。”張寧和張景澄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張停雲不解,“這是何意?”
“你現在剛入門,還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張景澄沒解釋,讓張停雲明白什麼意思,他肯定不會這麼叫的。
先讓他慢慢叫,等叫順口了,想改也不容易改了。
“哦哦。”張停雲點點頭,又問,“還有呢?”
張景澄想了想道:“還有就是要堅決維護四哥,那泌陽的要是跟四哥過不去,你得站在四哥這邊。”
“這是自然。”張停雲這次倒是答應得痛快,眼睛又看向了紙上的四句話。
爹,哦不,泌陽的,一輩子只知道蠅營狗苟,哪比得上,寫出這四句話的四……哥?
兩人境界高下立判,任哪個讀書人,都會站在四哥這邊。
“不錯不錯。”張景澄滿意點頭,“如今就差老大,還沒有降服了。”
聞言,張停雲有些意動,對啊,把老大整進來,自己就不是老么了。
而且,想到那個明明沒什麼本事,卻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傢伙,有朝一日,也恭恭敬敬地叫自己一聲二哥,似乎……也不壞?
“老大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降服的。”但很快,張停雲就皺起了眉頭,“那傢伙,甚至連娘都不怎麼放在眼裡,更別說是咱們了。”
張景澄也犯起了難,“是啊,大弟這人,也不知道他憑啥,怎麼就那麼目中無人呢?”
張寧也想起了,封擒虎之前提醒自己的話,一晃這麼多天過去了,張玄知竟然還沒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傢伙這次,倒還挺沉得住氣的。
“行了行了,我這也不是什麼玩意兒都收的,別什麼東西都往我這塞。”張寧搖頭,收下張景澄是因為他夠蠢,張停雲是以前沒欺負過自己。
但張玄知可不一樣,那狗東西說不定,現在還憋著弄死自己的心思呢,張寧可沒有要收他的心思。
“恭喜四哥,喜得二弟,這不得喝點?”張景澄點點頭,提議道。
張寧一想也是,索性大方了一回,留下兩人吃了頓便飯。
飯桌上,春桃見張停雲,竟也學著張景澄的樣子,叫張寧四哥,頓時驚得連手中的筷子掉落,都沒有察覺。
不是,這什麼情況?
三公子叫四哥也就算了,畢竟三公子從來沒個正形。
可二公子,你可是張家最古板、最規矩的人啊,怎麼連你也跟著三公子一起胡鬧了?
“想啥呢?”張寧彎腰,將筷子撿起,沒好氣地在春桃腦袋上來了一下,“筷子掉了都不知道。”
張景澄兄弟倆,沒在張宅多待,吃完飯就回去了。
張寧則是用炭筆,繼續畫起了圖紙。
接連數日,圖紙已經完成了大半。
正好明天休沐,張寧估摸著,最遲明天晌午,就能徹底完成了。
……
翌日。
張寧剛從床上起來,伸了幾個懶腰後,正準備一鼓作氣把圖畫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就來了。
顧掌櫃。
只是和前段時間相比,顧掌櫃變化很大,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沒了,眼中還密佈血絲,看起來十分憔悴。
這傢伙居然還敢到我這來,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靖和帝暫時還沒有動,楚陶然這位樞密副使。
一方面,封孤絕退隱的這八年來,楚陶然大權獨攬,在朝中頗具權勢,靖和帝不想讓朝中有過大的動盪,這也是讓封孤絕出山的原因,他在等封孤絕重新執掌樞密院。
也唯有封孤絕,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控樞密院。
另一方面,張寧是一口氣,揪出了好幾個幕後黑手,但問題是沒有證據,想動楚陶然這種級別的官員,必須得有足夠的證據,而這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些念頭,在腦中一閃即逝,但面上,張寧卻是皺起了眉頭,“顧掌櫃,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住處?”
“我以前曾向王如海,詢問過張少監的住處。”顧掌櫃聲音有些沙啞。
張寧眉頭舒展,“原來如此,不知顧掌櫃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難道又是來給本官送錢的?你總是這樣,本官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都什麼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在想著銀子。
顧掌櫃一陣苦笑,“張少監,你是不是太遲鈍了些?近來,你們軍器監衙門,幾乎把人換了個遍,你難道就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嗎?”
“又沒換到我頭上,我怎麼知道有什麼不對?”張寧理直氣壯道。
顧掌櫃:“……”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是該說這人缺心眼,還是說這人夠沉著好了。
“顧某這幾日,託朋友查過,王如海那些人,有的被帶到了刑部,有的被帶到了皇城司。”顧掌櫃焦急道,“張少監,你我都要有麻煩上身了啊。”
張寧沒好氣道:“你朋友這麼厲害,怎麼直到現在,還沒查到,中秋那晚刺殺本官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