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不會少去?(1 / 1)
而且這事不都過去很久了嗎?
怎麼又開始了?
“陛下,你不是知道,臣想娶的是天音樓的影憐姑娘嗎?”張寧連忙道。
你口中的“影憐”,就是長公主!
真是什麼好事,都讓你小子給佔了。
在得知,聲名狼藉的是假景和後,靖和帝對長公主的婚事,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以前,張松樵的這四個兒子,也還算說得過去。
但現在……
一個個尖嘴猴腮,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就你們也配得上,朕的景和?
靖和帝臉色一沉,“怎麼?張少監的意思是,朕的女兒,還比不上一個風塵女子?”
不然呢?
你說這話竟然能憋住不笑,老子敬你是個人物。
張寧隱晦地翻了個白眼,老話講得好,寧娶從良妓,不娶過牆妻。
就你那女兒,哪是過牆啊,分明是把牆都給鑿穿了。
“咳,敢問陛下,長公主她肯下嫁給臣嗎?”張寧覺得,愛玩的人,肯定沒那麼容易就收心,便想把皮球踢回去,呵,你還是先搞定你的好女兒再扯這些吧。
靖和帝冷哼,“若不是問過景和的意思,你以為這等好事,朕會便宜了你?”
張寧:“……”
沒記錯的話,我和那貔貅,好像就只隔著床帳,見過一次面吧?
這就能讓她決定,嫁給我了?
我還沒帥到,這麼驚天動地的地步吧?
“臣連書都沒讀過,還整天逛窯子,長公主嫁給臣,是不是太委屈長公主了?”張寧想了想道,“而且,臣要是成了駙馬,臣的官兒怎麼辦?”
靖和帝板著臉,“既知委屈了景和,那你就待她好點,少去那種煙花窟。”
張寧一陣無語,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野史上可說了,你年輕的時候,也曾夜潛樊樓,跟一墨裙女子,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見他不說話,靖和帝又似笑非笑道:“小小年紀,還真是個官迷,這可能是你和張侍郎,唯一的相似之處了。”
“朕不是墨守成規的皇帝,你若對朕有大用,朕自不會因為你駙馬的身份,委屈了你。”
老皇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老子要是再不識抬舉,恐怕就真的要離死不遠了。
沒見裝睡的黃公公,都開始瘋狂向自己打眼色了嗎?
也罷,反正長公主那麼花心,也不會在自己身上,浪費過多時間。
到時候大不了,她玩她的,我玩我的。
張寧在心裡安慰了自己好一會兒,才道:“臣多謝陛下隆恩。”
“你那玻璃的事,可有了眉目?”靖和帝這才問道。
張寧掏出懷中的摺子,遞到靖和帝面前,“所需之物,臣都已經寫在上面了,除此之外,臣還想懇請陛下,準臣去各大官窯看看。”
“準了。”靖和帝甚至連摺子都沒開啟看一眼,就直接點頭。
好傢伙,成了一家人就是好說話啊。
張寧道:“那臣先行告退了。”
靖和帝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老太監,你說朕這麼做,能把景和留在身邊嗎?”靖和帝翻了兩眼,張寧呈上來的摺子,發現看不懂後,便放回了御案,嘆息一聲道。
黃進忠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不解道:“陛下,長公主不是一直……”
“少跟朕裝糊塗。”靖和帝沒好氣地打斷道,“景和弄那麼個替身,不就是為了將來金蟬脫殼做準備的嗎?”
黃進忠哦了一聲,“奴婢還真沒想到這一環。”
“或許嫁了人,景和就會收心了吧。”靖和帝懶得理會,這裝糊塗的老太監,嘆息一聲,又搖頭道,“只是如此一來,那小子就不適合,再做朕的孤臣了。”
他活著的時候還沒什麼,可哪天他駕崩了,那小子樹敵太多,很可能會連累景和。
“真是個幸運的小傢伙啊。”黃進忠露出笑容,娶到了想娶的人,還不必再做陛下的刀子了,只是這小傢伙的好運,似乎來得太晚了些。
“不過陛下方才,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他以為的影憐,其實就是長公主?”黃進忠不解道,“要是知道這層關係,那小傢伙恐怕早就歡天喜地地同意了吧?”
靖和帝轉身,沒好氣道:“朕最疼愛的女兒,都要便宜給那小子了,你覺得朕,想看到他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嗎?”
“那陛下,溪棠公主呢?”黃進忠恍然地點點頭,然後不解地問道。
靖和帝臉色微微一僵,“你這老太監,誰跟你說,朕最疼愛的女兒,只能有一個了?”
“是,陛下博愛。”黃進忠笑著點頭。
靖和帝笑罵,“你這老東西,現在都敢揶揄朕了?”
……
張宅。
“四公子,您怎麼看起來像是有心事?是出什麼事了嗎?”春桃見張寧回來後,就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猶豫了一下後,狐疑地問道。
張寧也沒想瞞著她,“剛才入宮的時候,老皇帝說要把長公主嫁給我。”
難怪,四公子一言不發。
恐怕除了三公子,沒人會為和長公主成婚,而感到高興吧?
“唉。”春桃嘆了口氣,“四公子果然,還是沒能逃脫長公主的魔掌。不過四公子,也沒必要這麼悶悶不樂的,以長公主喜新厭舊的性格,應該不會在四公子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就是名聲不太好聽些,不過成婚後,四公子就是皇親國戚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人,那麼不長眼,敢在四公子面前嚼舌根。”
而且四公子,可是真會打人的,以前連官都不是的時候,他都敢打戶部尚書,將來成了皇親國戚,恐怕除了皇室的人,就沒有四公子不敢打的人了。
張寧點點頭,名聲這東西,他也不在乎,本來就沒有的東西,怎麼在乎?
翌日。
張寧幾乎一整天,都泡在弓箭院裡。
原本他以為,有了自己的圖紙,再加上弓箭院這些能工巧匠,最多半個月左右,就能把火槍造出來。
然而,一天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點太天真了。
即便這些匠人,大部分以前都有製造竹筒火槍的經驗,但讓他們製造完全陌生的青銅槍管,依舊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