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有點喜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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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殺他,看把你給嚇的。”張寧還以為,王驍是怕自己一怒之下,把小國舅給砍了,所以才不肯把刀借他。

其實他就是想把小國舅的頭髮砍下來,警告小國舅,再有下次,砍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他舔包得來的那把匕首,入宮前就給了江暮遠,不然也不用跟王驍借刀。

王驍將佩刀上的血跡,擦拭乾淨,然後“鏘”的一聲,將刀入鞘,依舊是那兩個字,“不借!”

不借算了,一把刀,盯得比媳婦兒都嚴。

張寧沒好氣道:“那走吧。”

“這就夠了?”王驍有點意外。

張寧故意道:“要不你把刀借我,讓我砍了他?”

其實他也覺得,就這麼走了有點不過癮,他還挺想讓小國舅,也在皇城裸奔一圈的。

但小國舅不是謝景行,他骨頭很硬,真寧死不屈。

而且小國舅畢竟是皇親國戚,揍他一頓還算說得過去,要是上手段折磨他的話,恐怕王驍也不會讓自己胡來。

這口氣,也就只能出到這種程度了。

但就算如此,小國舅估計也要在床上,好好躺上三五個月了,甚至說不準,都不能人道了。

小國舅以後可能更變態了。

嗯……老子一腳培養出來的。

“那走吧。”王驍絕口不提借刀的事。

張寧轉身向國舅府外走去。

“老天爺啊,我沒看錯吧?那被打得不知死活的人,是小國舅?”

“這人誰啊?連小國舅都敢打,不要命了?”

“好,打得好,打死這個畜生才好。”

好幾個從國舅府門前,路過的人,被裡面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站在府門外,一邊看熱鬧,一邊小聲竊竊私語。

“人出來了,國舅府這些人,也全是廢物,這麼多人,竟然奈何不了兩個人。”見張寧和王驍出來後,府外看熱鬧的人,紛紛自覺讓開一條路,生怕觸了這兩人的黴頭。

直到張寧兩人走遠後,國舅府那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僕人們,才又活了過來。

“快快快,快把小國舅攙扶回房。”

“誰去請郎中過來?”

“此事一定要告知皇后,太囂張了,竟然闖進國舅府,把小國舅打成這樣,一定要誅他的九族!”

“那小子叫什麼來著,你們誰還記得?”

“張寧,囂張的張,雞犬不寧的寧。”

……

另一邊。

王驍也要回宮覆命了。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臨分別前,王驍看了張寧幾眼後,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比起跟著溪棠公主,他突然有點喜歡跟著張寧了。

畢竟,玩刀和玩譁啷棒的感覺,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借個刀你都不借,現在跟老子扯這些?

張寧翻了個白眼,“排隊去。”

說完,也不待王驍反應如何,便轉身離去。

王驍:“?”

一炷香後。

張宅。

“四公子,你……”春桃見衣衫襤褸,滿身是血的張寧進來後,頓時怔在原地,一句話沒說完,眼淚就止不住地往外流。

張寧隨手將身上的緋紅袍脫下來,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沒好氣道:“哭個屁,這又不是老子的血,等老子哪天死了,你再哭也不晚。”

春桃這才鬆了口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問道:“四公子,您又去看那泌陽的未來的家了?”

誰沒事整天往大獄裡跑啊。

“這些事以後再說,一會兒要是宮裡的御醫來了,你就說我已經上過藥,昏睡過去了。”張寧一邊脫著衣裳,一邊往床上鑽,“讓他們把藥留下就行,千萬別讓他們進來。”

萬一這些御醫,看出自己是在裝病,回頭跟老皇帝一說,豈不是露餡了。

御醫都要來了?

四公子這到底是怎麼了?

春桃更擔憂了,但見張寧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受傷的樣子,便強忍著沒問,而是懂事地找起新買的野史,坐在一旁為張寧的朗讀起來。

這野史是跟皇城司有關的,上次張寧從皇城司詔獄回來後,就把這事交代給了春桃。

春桃的聲音很催眠。

張寧本來只想裝模作樣地躺一會兒,等到把老皇帝派來的御醫糊弄走後,便去一趟弓箭院,命匠人打造自己的大張牌飛刀。

結果,春桃才讀了一盞茶的功夫左右,張寧就真睡著了。

春桃見張寧睡沉了,才放下野史,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大約一刻鐘後。

御醫還真來了。

而且還來了不止一個。

春桃謹遵張寧的吩咐,死活不肯讓這些御醫進房間。

幾名御醫沒轍,只得將靖和帝賞賜給張寧的藥物留下,就準備離開。

春桃猶豫了幾下,終是忍不住問道:“幾位大人,奴婢能不能斗膽問一句,我家四公子,到底出了什麼事?”

其中一名御醫見她眼眶通紅,明顯哭過,動了惻隱之心,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具體的,老朽也不清楚,只知道張少監,好像是遭遇了歹人的刺殺。”

“又是刺殺?”春桃嚇得臉都白了,“我們四公子本本分分地當官,怎麼會接連被人刺殺呢?”

本本分分?

聞言,幾名御醫看向她的眼神,全都變得古怪起來。

連他們都聽說,這位張少監,在軍器監公然索賄的事了,這樣的大貪官,也能叫本本分分?

“這,我等就更不知了。”幾名御醫搖頭,轉身而去。

春桃將他們送出去後,失魂落魄地坐回院子裡的椅子上,喃喃自語,“別人當官都風光得很,怎麼四公子當官,就這麼兇險呢?唉。”

與此同時。

小國舅被打的事情,也迅速在皇城流傳開來。

“什麼?小國舅被打了,你是喝多了,還是沒睡醒?”

“真的啊,我姑姑的弟弟的侄子的叔叔親眼所見,這還能有假?”

“你先把關係捋順了,再跟我說話。”

街上、酒樓、茶館,甚至是浴室、賭場,全都在議論此事。

不誇張地說,此事在皇城鬧出的動靜,甚至比當初小侯爺裸奔還要轟動。

晚上。

回西府途中的封擒虎,也在路上,聽到了此事,見這些人議論得煞有介事的樣子,他笑了。

“小國舅被打,這怎麼可能呢?”封擒虎一邊搖頭,一邊自語,“這些人可真夠無聊的,天天就想整點大事件出來。”

“若張兄在此,肯定會跟我一樣,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果然天下聰明……”封擒虎嘆了口氣,可沒等話說完,他就愣住了。

奇怪,我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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