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三日後再來!(1 / 1)
但猶豫了一下後,張寧還是決定作罷。
江暮遠還不能完全信任,萬一他真有什麼禍心,豈不是害了夭夭?
還是讓他盯著泌陽的張松樵吧,有二心也不怕,說不定自己還得謝謝他。
而且,上次黃公公,還提醒過自己,會咬人的狗不叫,不管說的是不是張松樵,但多查查這個泌陽的,總不會有錯。
江暮遠神色頓時古怪起來,“張少監,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張侍郎好像是你爹吧?看來坊間傳言,你們父子不和,還真不是空穴來風啊。”
“誰說的?”張寧想也不想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好著呢,以後少聽這種謠言。”
江暮遠也不在乎這個,猶豫了一下問道:“那解藥的事?”
“七天才死呢,你急什麼呢?”張寧沒好氣道。
江暮遠:“……”
這話說的,你他娘有解藥,你當然不急了。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讓張寧給自己解藥,是不可能的。
“唉,這頓飯吃的。”江暮遠起身,嘆了口氣,然後對張寧抱拳道,“張少監,那江某就先告辭了。”
張寧只是揮了揮手。
……
翌日。
軍器監廳事。
張寧將昨晚寫的假狀,遞給了徐期。
徐期接過後,沒有立即翻看,而是意味深長道:“原來張少監是陛下的人,難怪張少監的位置坐得這麼穩。沒想到,我們所有人,竟都被張少監給騙過去了。”
“徐監公這話的意思是,你不是陛下的人?”張寧故作不解道。
徐期搖頭,“張少監不必在我面前裝傻,你若不是陛下的人,昨日那殿前司的人,又豈會陪你去國舅府大鬧一場?”
原來這老徐,是透過這件事,猜到我是老皇帝的人的。
張寧倒沒放在心上,有靠山不就得讓人知道嗎?都知道老子的靠山是老皇帝才好,那就沒人敢來惹老子了。
張寧一拍公案,神色囂張,“知道我是陛下的人,你還不趕緊給我批假?你這個監公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趕緊讓給我。”
徐期:“……”
陛下用人真是不拘一格啊。
他搖搖頭,開啟假狀,只看了幾眼後,就皺起眉頭,“七日?張少監,這時間太長了,我最多能批三日,三日以上,就要交由吏部……”
“那就先批三日。”張寧不以為然道,“等到三日過後,我再給徐監公遞一個假狀就是。”
徐期:“……”
他臉色一黑,你倒是挺會鑽空子。
“這麼看我幹啥?”張寧沒好氣道,“我這是工傷,沒跟你們要個帶薪休假,就已經很夠意思了,請個假還磨磨唧唧的。”
考慮到,也算是事出有因,徐期也就沒再說什麼。
更何況,這小子連小國舅都敢打,萬一我不給他批假,他又揍我一頓怎麼辦?他可是覬覦我屁股下面的位置很久了。
很快,徐期就在假狀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張寧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又給自己,整了一個批文。
大張牌飛刀。
防身用!
寫好後,張寧又蓋上了自己少監的印,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軍器監衙門,直奔弓箭院而去。
“就按著紙上的樣子做,比手掌大一些就行。”
張寧找來幾名工匠,將昨晚畫的飛刀草圖,拍在幾名工匠的面前,“不需要太好的材料,用剩下的廢鐵就行,先打造個十幾把。除了刀刃外,其他的地方不需要打磨,帶鏽的最好。”
扎不死你們,老子就讓你們嚐嚐破傷風的厲害。
比起火槍,這飛刀簡直太容易了,幾名工匠紛紛拍著胸脯保證。
交代完飛刀的事後,張寧又去看了看製造火槍的那些工匠,然後才決定回家養病。
然而,剛來到家門口的小巷子,張寧就被面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人。
全是人。
巷子裡甚至都快要擠不下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衣著華麗的,也有穿著粗布麻衣的。
張寧懵逼地看了看四周,老子也沒走錯啊,這就是老子的家啊,怎麼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麼多人?
這些人是要幹啥啊?
“姑娘,你就讓我們見見張公子吧,我們沒有惡意。”
“對啊對啊。”
張寧剛想找個人問問,這是怎麼回事,人群中就有人開口說道。
很快,春桃無奈的聲音,就從院子裡傳了出來,“不是四公子不想見你們,而是四公子去衙門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這些人都是來見我的?
張寧神色古怪,老子也沒幹啥啊,怎麼突然這麼多人要見我?
他想了想後,對身旁一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人問道:“兄臺,你也是來見那位四公子的?”
“你不是?”這人回頭,看了眼張寧,不答反問。
張寧搖頭,“我不是,我只想回家。”
“那你問什麼?”這人有點不太想理會張寧了。
張寧不解道:“你們找那位四公子,有何貴幹?能不能跟我說說,我也湊個熱鬧。”
“你連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這人皺著眉頭,“小國舅被打的事,在皇城都要傳瘋了,你年紀輕輕的,竟然不知?”
張寧更不解了,“這事我倒是知道,但有點看不懂你們,你們這是……來給小國舅報仇的?”
“呸!”這人當即吐了一口吐沫,“那狗東西被打死了才好呢,老子會給他報仇?哼,我們這都是來感謝那位張公子,為民除害的。”
嘖,這小國舅的人緣,比老子還差啊。
張寧面色古怪。
“誒,你……你是張公子?”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指著張寧,激動地喊道,“就是你,我昨天在國舅府外,見過你,我還給你讓路了呢,張公子,您還記得我嗎?”
“唰唰唰。”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寧的身上。
“咳。”張寧輕咳一聲,笑道,“我要回家,要不諸位先讓個路?”
“譁。”
此言一出,人群譁然。
“張公子,我可算是見到你了。”
“張公子,你就是我們的恩人啊。”
“你就是張公子,哎呀,您怎麼不早說。”方才那不太想理會張寧的人,頓時一跺腳,然後就把手裡拎的東西,直往張寧手裡塞,“感謝張公子為民除害,一點心意,還請張公子一定要笑納。”
甚至還有激動的人,要給張寧磕頭。
張寧:“……”
不是,我打小國舅,只是為了替自己出口氣,你們這麼激動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