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他是我爹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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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死了吧。”張寧冷笑一聲,“那些清流夢寐以求的好名聲,他啥也沒幹就得到了,就算現在嘎巴一下死了,他也能瞑目了。”

春桃猶豫了好一會兒後,才有些不解地問道:“四公子,您為什麼這麼想弄死那泌陽的?”

甚至有時候四公子說夢話,都是要弄死那泌陽的。

張寧愣了下,才笑道:“一家之主只有一個,不把他弄死,老子怎麼上位?”

實際上,他只是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目標而已。

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沒有一個堅定的目標,他會陷入迷茫的。

剛巧,那泌陽的也該死,而且還有點權勢,自己短時間還弄不死他。

最重要的是,仇恨能讓人更堅強、更強大。

等到能弄死那泌陽的時候,自己應該也能完全融入這個世界了。

“嗯?”春桃信以為真,“四公子是要繼承泌陽的一切?”

張寧笑笑,“順手的事。”

“那也包括夫人?”春桃眼睛亮得嚇人。

張寧:“……”

小姑娘,你的想法真是既危險又泱髒啊。

……

皇宮。

文德殿。

今日的早朝,格外漫長。

無他,全是因昨日熙華府一事。

御史臺幾乎傾巢而出,全是彈劾張寧和張松樵的。

至於為什麼是幾乎。

因為向來火力最猛的方煊,突發惡疾,沒來上朝……

除了御史臺的御史外,朝中的文武百官,也有不少人,站出來彈劾張松樵父子。

龍椅上的靖和帝,對眼前這一幕,並不意外。

在昨晚,他就預料到了,今日的早朝會非常熱鬧,之所以沒有像上一次,直接取消早朝,他就是要親眼看一看,到底會有多少人站出來。

很好,沒讓朕失望,奸臣果然自己跳出來了。

在明知朕派了王驍,陪同那小子的情況下,這些人還敢跳出來,這天下到底是姓陳,還是姓蕭?

也有一言不發的,宰相韓徵,五部尚書,樞相封孤絕,以及向來事不關己的少部分官員,只是靜靜地看著熱鬧。

就在這時,一襲紫衣的樞密副使楚陶然,也走出佇列,振聲道:“陛下,臣聽聞這不寧伯張寧,不通文墨,還公然在軍器監索賄,如今又當眾毆打皇親國戚。”

“此等行徑,實乃斯文掃地、綱紀盡毀!若放任此等狂悖之徒位列朝班,則百官何以自處?國朝體統何在?臣伏請陛下明察嚴懲,以正視聽,以肅朝綱。”

“愛卿對軍器監的情況,倒是很瞭解嘛。”靖和帝笑道。

楚陶然神色不變,“回稟陛下,非是臣知其人,實是其種種狂悖之行,早已傳於街巷,朝野側目。臣之所聞,恐不過滄海一粟。陛下仁德,不妨廣詢於眾,真假立辨。”

“誠如斯言!那張少監身著官服,流連於風月之所,縱使我朝法度未曾明禁官員狎遊,然其公然以朝廷衣冠出入風塵之地,置官體於何地?視綱紀為何物?此等行徑,實乃玷辱朝服,敗壞官箴。”

“臣聽說,那張少監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呢。”

“豈止如此?臣聽聞,那張少監縱慾放誕,竟至不分男女,於沐所之內便欲行苟且之事……”

“竟還有這等事?”

不待靖和帝說話,便有數名官員點頭附和,而且還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有味道。

靖和帝似笑非笑道:“諸位愛卿,還真是個個訊息靈通啊。”

“有所耳聞,有所耳聞而已。”幾名官員紛紛自謙擺手。

靖和帝沒搭理他們,而是看向張松樵,“張侍郎。”

張松樵就像沒聽見似的。

“張侍郎,陛下叫你呢。”還是身旁一名官員,好心提醒了張松樵一聲,張松樵才回過神來。

“陛……”

張松樵連忙走出佇列,可才剛邁出一隻腿,人就直接癱在了地上。

見狀,不少官員紛紛發出譏笑聲。

靖和帝也暗自搖頭,嘴上卻問道:“方才廷上數位愛卿,句句指陳你四子張寧之過。朕此刻不問旁人,只問你,身為其父,你跟朕說說,你那兒子,到底是何品性?”

“嗖嗖嗖!”

頓時,數不清的目光,落在張松樵的身上。

張松樵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哪是他爹啊,他是我爹還差不多!

本官就知道,不早點除掉這小畜生,這小畜生,肯定會連累整個張家。

果不其然啊,那小畜生才當了幾天的官兒啊?

居然連國舅都敢打了,再讓他當幾天官兒,他豈不是連皇帝都敢打了?

不行,必須弄死這個小畜生。

張松樵一咬牙,沉聲說道:“陛下明鑑!臣那孽子張寧,行事狂悖,人神共憤!臣懇請陛下,為國舅爺伸張公道。臣請與之斷絕父子名分,一切但憑朝廷法度處置!”

“嘶……”

聞言,朝堂上一眾大臣,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張松樵夠狠的啊。

錢文淵也是盯著張松樵的背影,暗暗在心裡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能當上戶部尚書的人啊。

靖和帝搖頭,果然,那老太監才更像那小子的親爹。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眼封孤絕的方向。

“為國舅爺伸張公道?”封孤絕心領神會,笑容古怪道,“呵,不知道的,還以為國舅爺才是你張侍郎的親兒子呢。”

文德殿一眾官員,紛紛面露震驚地看向封孤絕,這老傢伙在家養了八年的病,怎麼還這麼敢說話?

“看老子幹什麼?”封孤絕笑道,“你們一個個,彈劾那張少監彈劾得起勁,但老子卻有一事不明。那張少監,又不是張侍郎這個連誰是兒子都分不清的蠢貨,他好好的,為什麼要闖進西華府,毆打小國舅?活夠了?”

楚陶然等官員紛紛愣住。

“縱有萬般緣由,也不能當眾毆辱皇親。”一位官員想了想說道。

“哦。”封孤絕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那老子這個樞密使呢?”

這位官員一愣,“樞相當然也不能毆辱皇親……”

“不。”封孤絕搖頭,“老子是問,你能不能毆辱我。”

這官員連忙搖頭,“當然不能。”

封孤絕好像懂了什麼,然後快步來到這官員的面前,一腳就把這官員,踹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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