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年輕又美麗!(1 / 1)
“呵,倒是都成我的錯了。”蕭嶽譏諷一笑,那忘恩負義的老皇帝厭惡你,難道不是因為你太惡毒了嗎?
蕭皇后點頭,“就是你的錯。”
“……”蕭嶽沉默了一下,自嘲一笑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滾回冀州,和讓我去死,有什麼區別?”
這話也有點道理,畢竟,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能幹什麼?
蕭皇后想了想,難得生出了幾分姐弟之情,態度緩和了一些,“養好傷,立刻回去。”
“那我的仇呢?你也要讓我就這麼算了?”蕭嶽猛地扭頭,眼中滿是恨意。
蕭皇后略顯不耐煩道:“你是皇親國戚,被人當眾毆打,就算吾不出面,朝堂上的袞袞諸公,也會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遠遠不夠!”蕭嶽咬牙切齒道,“我要那姓張的一家,都跪在我的面前懺悔,我要讓他們……”
蕭皇后冷冷打斷,“那張寧的父親,是當朝戶部侍郎,張家主母是蘇太師的小女兒,豈是能讓你隨意洩憤的?你是腦子被人打傻了嗎?在這兒異想天開。”
蕭嶽瞪著眼睛,一言不發。
“唉,不要太計較一時的意氣,等到翀兒繼承了皇位,你就是想誅那姓張的九族,也不成問題。”蕭皇后又安撫了一句,眼含期待道,“那一日,已經不遠了。”
“可他要是連太子都沒當上呢?”蕭嶽氣笑了,你這到底是在安慰我,還是安慰你自己呢?
蕭皇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翀兒一定會立為儲君,再在吾面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吾就沒有你這個弟弟。”
說完,甚至都不願再多看蕭嶽一眼,便拂袖離去。
“呵,這女人真是瘋了。”蕭嶽只是譏諷一笑。
蕭皇后並沒有直接離開熙華府,而是來到了,始終跪在門外,滿頭冷汗的熙華府管事面前。
“留下幾個,伺候他飲食起居的下人,剩下的,全部驅散。”蕭皇后居高臨下,神色漠然,“倘若他在回到冀州前,又生出了什麼禍端,你們一家人,就都去下面團聚吧。”
管事:“……”
家人們吶,皇后竟然覺得,我能管得住小國舅?
蕭皇后沒給他訴苦的機會,快步離去。
臨上轎前,蕭皇后抬頭看了眼天色,時辰不早了,也該回宮聽聽看,陛下怎麼處置那個叫張寧的人了。
連我們蕭家的人都敢動,找死。
……
張宅。
“小小年紀,腦子裡怎麼這麼多黃色廢料?真那麼做,我以後還怎麼面對張老三?”張寧一邊在院子裡,用石子丟著剛刨出來的坑,一邊大義凜然地批評著,春桃那既危險又骯髒的想法。
春桃不以為然,“奴婢覺得三公子不……”
可話還沒說完,正主就進來了。
“四哥,你又揹著我,幹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張景澄瞪著眼睛,大聲質問。
春桃暗想,沒什麼,四公子就是想長長輩分。
但就在這時,蘇晚寧和蘇清棠也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夫人。”春桃連忙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不寧伯,黃色廢料是什麼?”蘇清棠好奇地詢問。
蘇晚寧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張寧看,就像是第一次認識張寧一樣,她實在難以相信,那四句話竟然是這小子寫出來的。
“沒什麼。”小屁孩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張寧懶得解釋,不解道,“你們怎麼來了?”
這時候,張家不是應該忙得焦頭爛額嗎?怎麼有空到老子這來了?
那些直呼青天大老爺的百姓,竟然還沒把尚書府的門堵死?
“四哥,你可太牛了,竟然連小國舅都敢打。”張景澄瞬間忘了,詢問張寧又怎麼對不起自己了,激動得臉通紅,“那可是皇親國戚啊四哥,我做夢都不敢夢見他們。”
張寧笑笑,“要不然能當你四哥嗎?老三啊,你要跟四哥學的地方,還有很多。”
“這,這個就算了,我學不來。”張景澄瞬間臉色一僵,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我還沒活夠呢。”
蘇晚寧鬆了口氣,景澄總算是長了一回腦子。
張寧也沒再逗張景澄,一回頭,就見蘇晚寧仍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頓時笑了,“張夫人還沒看夠?”
蘇晚寧也笑了,而且笑容有些挑釁,“聽說你受了重傷,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死。怎麼?不寧伯還怕被人看嗎?”
“黃色廢料是什麼?”蘇清棠又問。
張寧做出一副要脫衣裳的架勢,“穿著衣裳能看出來什麼?要不我把衣裳脫了,張夫人離近點好好看看?”
蘇清棠:“……”
黃色廢料是什麼,回答我呀!
春桃眼睛瞬間亮晶晶的,激動地看向蘇晚寧。
“咳。”張景澄不樂意了,“四哥,我還在呢,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張寧一指房間,“那你先進去待會兒,等我們談完了,你再出來。”
張景澄:“……”
“不寧伯!”蘇清棠跺跺腳,一副又兇又慫的模樣,“什麼是黃色廢料,我已經問了你三遍了!你理理我不行嗎?”
“行啊。”不待張寧開口,蘇晚寧就突然笑著說道。
張寧:“?”
張景澄:“???”
蘇清棠也扭頭,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打量著蘇晚寧,小姑,你等一會兒再行,不行嗎?
只有春桃激動得想跺腳。
“脫啊。”蘇晚寧面色不變,聲音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不寧伯不是要脫衣裳,給我們看嗎?怎麼還不脫?”
這女人又犯病了?
“老斑鳩你想得倒是挺美。”張寧冷笑。
蘇晚寧暗鬆口氣,看向張寧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果然,能打敗厚臉皮的,只有更厚臉皮的,她好像有點知道,怎麼拿捏這小子了。
“老斑鳩又是什麼意思?”蘇清棠連忙問道。
張寧這次沒無視她,一本正經道:“就是年輕又美麗。”
蘇清棠狐疑,皺著眉頭,盯著張寧看了好幾眼,真的嗎?可我怎麼感覺,這詞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