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真的分不清!(1 / 1)
江暮遠右手捂著心口,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寧,“現在反而中毒了?張少監,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如此對我,江某……啊呵哈哈哈!”
然而,說著說著,江暮遠就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張寧:“……”
春桃更是忍不住說道:“四公子,你這毒藥也太厲害了,這麼快,人就瘋了。”
說完,還對江暮遠報以同情的眼神。
好可憐的一個人啊。
“張少監啊張少監,你還是太嫩了點。”江暮遠收斂笑容,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起。
在張寧和春桃懵逼的眼神中,江暮遠得意地繼續說道:“江某行走江湖的時候,你可能還沒出生呢,在明知你對我下過毒的情況下,江某怎麼可能會問也不問,就吃你的解藥?”
說著,江暮遠像是獻寶似地攤開右手手掌,“張少監,你看這是什麼?”
在他的掌心中,赫然是方才張寧給他的那粒藥。
春桃一怔,“你剛才沒吃?”
“所以說,你們都還太嫩了。”江暮遠滿臉得意,“江某豈是你們能算計的?”
跟老子玩假動作是吧?
張寧笑了。
江暮遠眉頭一皺,“張少監何故發笑?”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老子就忍不住想笑。”張寧一本正經道。
江暮遠:“???”
什麼意思?
同時心底,也暗暗提防起來,這姓張的想幹什麼?
但……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這都沒用。
張寧瞬間起身,一手捏著江暮遠的喉嚨,一手奪過江暮遠掌心中的藥,然後在江暮遠驚恐的眼神中,將這粒藥彈進了江暮遠的嘴裡。
並好心地為江暮遠,合攏了幾次下巴。
“咔吧咔吧!”
江暮遠是真不想吃,但在張寧的好心下,那粒藥還是被他的牙齒,咬成了碎片。
“藥已經隨著你的唾液吸收了,你現在可以吐出來了。”張寧鬆開手,重新坐了下來,笑眯眯地說道。
江暮遠:“……”
老子倒是想吐,但藥已經沒了啊。
不是,藥怎麼就沒了啊?
哪去了?
“老江啊老江,你說你從我沒出生的時候,就開始跑江湖了,怎麼就忘了,你不是老子的對手呢?”張寧笑道,“你說你,沒吃就沒吃唄,非得在老子面前裝什麼?你這不是逼老子餵你吃嗎?”
江暮遠:“……”
“笑啊,怎麼不笑了?”張寧又道,“剛才不是笑的很得意嗎?”
江暮遠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不出意外,江某可能這輩子,都笑不出來了。”
功虧一簣,這誰能笑得出來?
這姓張的說的沒錯,反派死於話多和成功前的得意。
但……
現在才醒悟,太晚了啊。
“噗。”春桃能笑得出來,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哼,就你還想跟四公子鬥,不自量力。也不去打聽打聽,四公子沒當官前,就能打那還是戶部尚書的泌陽的了,遑論是你?”
江暮遠已經沒心氣反駁了,一副認命了的樣子問道:“張少監,這次的毒藥,又是幾天的?”
“半個月。”張寧張嘴就來。
江暮遠卻是皺起眉頭,不敢置通道:“張少監,你剛才給我吃的,真是毒藥?”
他心裡仍有一絲僥倖,這張少監可是一個妙人啊,怎麼可能會用下毒這麼下三濫的的手段,控制人呢?
“沒品嚐出滋味?”張寧笑道,“那要不再來一粒?”
江暮遠想了想,竟還真往前一伸手,“來。”
張寧:“……”
“一粒十五天,兩粒就是一個月啊。”江暮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藥瓶,“要不是怕太補了,江某都想把這一瓶藥,直接全吃了。”
張寧神色古怪,誰教你這麼算賬的?
眼看著,江暮遠真的有了瘋的跡象,張寧也沒再逗他,正色道:“安心吧,這應該只是療傷藥,你你根本就沒中毒。”
他只想敲打下江暮遠,讓他老實點而已,並沒有真正的想過,要用毒藥控制他。
連泌陽的張松樵,都知道,哪怕是一個毫無威脅的棺材子,也不能一直上壓力,更遑論是張寧了。
“唉。”江暮遠卻是嘆了口氣,神色複雜道,“張少監,我現在都不知道,該相信你哪句話了。張少監,你說,我到底該相信你哪句話?”
張寧:“……”
“分不清,分不清。”江暮遠又道,“江某真的分不清啊。”
江暮遠甚至在離開張宅的時候,嘴上還在喃喃自語,“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啊。”
張寧挺無語的,老子又不是元元,你有什麼分不清的?
……
轉眼間,又是幾天過去。
時間也來到了十一月中旬,地處北方的皇城,天氣也是越來越冷了,前幾天還下了一場小雪。
每天早上,去軍器監點卯的官吏,也是被凍得越來越年輕,甚至還有人發明出了踢踏舞。
“唉,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了,真不知,今年又要有多少百姓,凍死在這個寒冬了。”一個抱著肩膀,不停跺著腳的官吏,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
懷揣二手手爐,來到軍器監衙門外的張寧,聽到這話後,頓時一愣。
在前世,基本只有酒蒙子,才會在冬天被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