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似乎吃醋了!(1 / 1)
染風寒的這段時間,張寧也不是一點正事都沒幹。
比如寫了寫處理風骸商賈的奏摺,以及工部湊齊了燒玻璃的材料後,張寧就命人送去天闕窯開始燒了,還貼心地寫上了注意事項,好幾天過去了,也該去看看,玻璃燒得怎麼樣了。
“張少監尚有風寒在身,想回去養病,直說便是,不必費心找藉口。”徐期淡淡道。
你看,老子要辦正事的時候,連老徐都不信,那二皇子,到底是怎麼看出,自己有才的?
張寧也沒解釋,大搖大擺地走出軍器監廳事。
“真是羨慕張少監啊。”一個剛來沒多久的官吏,滿臉豔羨地看著張寧的背影。
徐期淡淡道:“有什麼好羨慕的,想要人前顯貴,必定要承受些,尋常人承受不了的東西。”
比如做長公主的駙馬……
年輕人就是有股衝勁兒,什麼名聲都敢承擔。
幾個時辰後。
天闕窯。
最近這幾天,燒製的玻璃,不管好賴,全都擺在了張寧的面前。
“這一看,就是玻璃燒製出來的時候,沒有吹好。”
“氣泡這麼多,老子寫給你們的注意事項,你們到底有沒有好好看?”
“……”
張寧不停指指點點,一旁還有數名工匠,認真地聽著。
“算了算了,畢竟是剛開始燒製,燒成這樣,也沒什麼不對。”就在這幾名工匠,以為張寧要張嘴罵人的時候,他卻是深吸了口氣,搖頭道,“你們要是這麼輕易,就燒出本官心中的完美玻璃,反而不對。”
“行了,都別太放在心上,慢慢來吧,多燒幾次,總能燒出來的。”畢竟,知道怎麼去做,和真正去做,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張寧很清楚,自己也就是嘴上能叭叭,真正燒起玻璃來,面前這些工匠,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比自己強了百倍。
而且,這燒的又不是老子的銀子,老子有什麼好上火的?
慢慢來就是了。
張寧又在天闕窯,待了兩個時辰,這期間,不停地有工匠,向他詢問燒製玻璃的細節,直到張寧口乾舌燥後,他才離開天闕窯,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回到皇城。
張寧直接命人,將馬車趕到了長公主府外。
“不寧伯,真是不巧,姑娘還是沒有回來。”長公主府的下人,滿臉賠笑地來到張寧近前,“不過姑娘倒是傳回來話了,說是她一切都好,就是有人怕姑娘,跟不寧伯學壞了,不太想讓姑娘和不寧伯見面。”
張寧瞬間就聽懂了。
夭夭在宮裡沒事。
只是她那個……老皇帝似乎吃醋了,所以把她留在了宮裡,故意不想讓她跟自己見面。
張寧都無語了,這還沒嫁給老子呢,老皇帝就緊張成這樣?
你要真那麼捨不得女兒……
算了。
張寧搖搖頭,“行,我知道了。”說完,便帶著一眾保鏢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
張宅。
張寧剛走出馬車,就看到站在宅子外的錢凡。
這人怎麼又來了?
“張少監。”錢凡笑著主動上前,開門見山道,“昨日我將張少監的一番話,轉告給家父後,家父深以為然,所以特命我來請張少監,去寒舍一敘。”
張寧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錢作為戶部侍郎,應該比自己,更早知道,老皇帝要立儲的事。
如今儲君已明,他怎麼還跟自己套近乎?
難道自己之前猜錯了?
老錢的背後,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皇子,他只是單純地想做戶部尚書?
不過,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跟老錢見一面,也沒什麼不可。
“什麼時辰?”想到這裡,張寧便問道。
錢凡笑笑,“現在最好。”
“要不怎麼說,你爹不如泌陽的張松樵呢。”張寧卻是搖起了頭,“不管是真的很忙,還是故意磨洋工,泌陽的張松樵,可是很少在亥時之前回家。你爹既然想當戶部尚書,怎麼能連個樣子都不願裝一下?”
錢凡笑道:“平時家父,也很少在這個時辰回家,只是家父迫切想見張少監一面,所以今日才……”
“你這麼一說,我要是不去,反倒是老子的不對了。”張寧笑著打斷道,“行,那你帶路吧。”
話音剛落,一眾保鏢,就齊刷刷帶到張寧的身後,氣勢相當駭人。
“張少監,你這……”錢凡看了眼張寧身後的眾人,“家父想和張少監談些推心置腹的話,你這人是不是太多了?”
張寧沒好氣道:“誰知道你們是想跟我推心置腹,還是想掏老子的心肺?你們父子,要是真想跟我交個朋友,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吧?”
“這……”錢凡猶豫了片刻,才道,“張少監帶他們去寒舍可以,但談話的時候,還望張少監能屏退左右。”
張寧卻道:“再說吧。你們父子,要是沒什麼壞心思的話,本官自然不會讓你們難做。”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要是再不同意的話,這小子恐怕真不敢跟自己走了。
想到錢文淵,那讓自己必須把張寧請到家裡的命令,錢凡只得僵硬點頭,強擠出一抹笑容道:“那張少監,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