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爸他活了(1 / 1)
我瞬間雙手捂住眼睛,可還是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看去。
不誇張的說,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夏梵茜,你這是幹什麼?趕緊把衣服穿上,讓人瞧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我道。
夏梵茜的小臉漲得通紅,想必也是實在沒了辦法,她神情羞澀的說:“沈奪,我偷偷跑出來,身無分文,只有這副身子了,你要是……”
我剋制著心中的邪念,拿起旁邊的毯子,扔到她身上,正色道:“我沈奪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怎麼會做小人之事。”
夏梵茜微微探出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問道:“你的意思是願意幫我?”
“我可以幫你,但可不是無償幫忙!”我說道。
“你說什麼條件?”
“我幫你平息夏家滅門煞引發的風波,找出夏天豹的罪證,而你要幫我揚名!”
“好,一言為定!”
我心裡清楚,能不能在省城站穩腳跟,就看夏家這一單能不能順利解決了。
“穿上裙子,我送你回去。”
夏梵茜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急切地說:“我不回去,三叔在事情沒解決完之前,絕對不會放過我,你現在送我回去,那不是讓我自投羅網嗎?”
“不回夏家,那總得找個地方安頓吧?”
話剛說完,夏梵茜竟直接鑽進了我的被窩,義正言詞的說:“這現成的床不就挺好?”
嘿,我著實被她這舉動驚到,愣了一下才問:“你睡這,那我睡哪?”
夏梵茜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不以為然地說:“這麼大張床,還容不下你嗎?”
我忍不住說道:“你好歹是個姑娘家,怎麼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孤男寡女同處一張床,你就不害怕?”
夏梵茜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到底是我怕,還是你怕呀?”
這是什麼歪理?我疑惑道:“我為什麼要怕你?”
“你怕我吃了你唄!”
開什麼玩笑,我索性直接躺下,跟她躺在了同一張床上,畢竟在男女之事上,向來是女人更容易吃虧,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忌憚的?
夏梵茜突然扭過頭,目光直直的看著我,說道:“我都主動送上門了,你卻不敢有所行動,想必是有些力不從心吧,我聽說你們這行的人必須得是童子之身,是真的嗎?”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問道:“你從哪聽來的這些?”
夏梵茜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幾分輕浮地說:“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男人嘛,都好面子。”
他奶奶的,她這話可真把我氣得夠嗆,當時就有一股衝動,想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可爺爺曾再三叮囑,幹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和僱主發生關係,這可是鐵打的規矩,絕不能破。
我強忍著衝動,可身旁躺著這樣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對於我這樣血氣方剛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
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突然,夏梵茜哭了。
“喂,你別嚇唬我,我可啥也沒幹,你哭啥?”
“我媽死的好慘,這幾日我沒有一天睡過好覺,一閉上眼睛就夢到我媽被折磨的模子,我真的很難受,嗚嗚。”
我嘆了口氣,其實夏梵茜挺慘的,這種遭遇換作在誰身上都受不了。
我安慰著說:“你母親臨死前都在保護你,嘴裡一直說著護著你的話,你只有好好的活著才是對她最好的慰藉。”
“嗯,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我拍著夏梵茜,看著她慢慢睡著。
可我睡不著了,最後乾脆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聽到一陣嘿嘿的笑聲,隨後感覺懷裡軟綿綿的,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我睜開眼睛,好傢伙,不知何時,夏梵茜又鑽進了我的被窩,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睡得正香。
衛忠瞧見這一幕,露出一臉壞笑,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想歪了。
我急忙坐起身,這時夏梵茜也緩緩睜開眼睛,慵懶地看著我,說道:“天亮了!”
“你這女人還要不要臉皮了?怎麼又鑽我被窩?”我沒好氣地說道。
夏梵茜伸了個懶腰,看著我急切的樣子,呵呵地笑了起來。
緊接著,她伸出一隻手,勾住我的下巴,眼神帶著幾分輕浮地說:“沒關係,要是你覺得被玷汙了,姐姐我會對你負責的。”
嘿,這夏梵茜是不裝了是吧?之前那副高冷矜持的模樣哪去了?
“你說什麼?”
夏梵茜滿不在乎地說:“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聽著呢!”
“你這是把我當魚餌釣呢?要是你還不正經,夏家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這話一出,夏梵茜立馬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擺出一副乖乖女的形象,笑嘻嘻地說:“嘿嘿,大師,剛剛是小女冒昧了,沒辦法,誰讓你這麼……正人君子呢?”
我心裡有點後悔,昨天晚上她主動送上門的時候,我就應該給辦了,哼,讓她知道我的厲害,管她是不是僱主呢,可現在倒好,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我尋開心,把我當成笑話了。
就在這時,買早餐的衛忠急匆匆地跑了回來,一臉驚恐地喊道:“少爺,出事了!”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哎呀,昨天那個小姐,就是王靈!”
“她怎麼了?”我好奇地問。
“昨天晚上又有一個男人死在她那了。”
“什麼?”我驚訝不已,“又有男人死在她那,怎麼會這樣?”我趕忙追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衛忠回答道:“凌晨一點多。”
我是午夜從她那出來的,也就是說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男人出了事。
原本我還納悶,為什麼我跟王靈之前說得好好的,她卻突然性情大變,把我轟了出來,還說什麼不跟她上床就別再去找她之類的話。
現在想來,難道王靈是在救我?
要是昨天晚上她沒趕我走,出事的恐怕就是我了。
我仔細回憶,她昨天晚上明明約我12點過後去找她,卻突然改變主意把我趕走,看來原本她是把我當成下一個目標了。
究竟是什麼讓她改變了想法?難道是我跟她說的那番話?
看樣子我猜得沒錯!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夏梵茜突然朝著我的腰間踹了一腳。
“喂,你幹嘛踹我腰子?”我疼得叫出聲來。
夏梵茜眼睛一瞪,說道:“我說你昨天晚上怎麼跟柳下惠似的,敢情是在羞辱我呢,難道我堂堂夏家大小姐,還比不上一個風塵女子?”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可別亂說,我跟那小姐怎麼可能有什麼?在我眼裡,你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
前一秒還氣鼓鼓的夏梵茜,聽了這話,下一秒就消了氣。
女孩子其實挺好哄的,關鍵就看男人願不願意花心思。
衛忠在一旁說道:“少爺,看來那個王靈肯定有問題。”
我也沒辦法,昨天晚上我苦口婆心地勸她,她根本不聽。
“哎呀!”夏梵茜突然驚叫一聲。
“怎麼了?”我和衛忠異口同聲地問道。
“今天上午李活佛要給我祖父遷墳,這都什麼時候了?咱們得趕緊過去看看。”
確實如此,事不宜遲。
我開車帶著夏梵茜和衛忠趕到夏家墓地,卻發現空無一人。
“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好了遷墳嗎?”我疑惑地說道。
夏梵茜突然說道:“會不會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於是我掉轉車頭,開到了夏府門口。
只見夏府裡煞氣沖天,我不禁暗道:事情不妙啊。
夏府門口原本有保安把守,現在卻空無一人,門臉上掛著白綾,一片蕭條冷落的景象。
這夏家,短短几日,已經有五人喪命,的確另人唏噓。
我和夏梵茜下了車,就在這時,夏梵鑰慌慌張張地從門裡跑了出來。
此刻的她,頭髮凌亂,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徑直朝我衝了過來。
她滿臉都是淚痕,帶著哭腔喊道:“他活了,他活了!”
“誰活了?”我趕忙問道。
夏梵鑰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我說:“沈奪,我爸,我爸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