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上門的女客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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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靈在幫我,這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畢竟她之前一直想著怎麼吸我的陽氣。

被綁住頭髮的女厲鬼徹底失去了攻擊性,在鎖魂陣的壓制下,她痛苦地哀嚎著。

我本想謝謝念靈,沒想到,他眼神冷漠的說:“記住,就算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裡,別人,沒資格動你。”

說完,身形一晃,“嗖”的一下就鑽回了畫卷裡,那股濃郁的邪氣也隨之消散。

不是,弄了半天我白感動了,合著她是護食呢。

不對啊,她不是說,只能出現在夢裡嗎,怎麼就出來了。

這時,女厲鬼哀嚎道:“我只不過是想找我的男人而已,你們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

“你為什麼纏著王大年?難道你不知道人鬼殊途嗎?”我大喝道。

“不是我纏著他,是他招惹我的!”女鬼聲音尖利,帶著幾分委屈與怨毒。

“他還說要讓我做他的妻子!”

“什麼?”

我抬頭朝二樓喊道:“王大年,你給我下來!”

片刻後,樓梯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王大年縮著脖子,瑟瑟發抖地從樓上走下來。

他餘光瞥見女鬼的瞬間,猛地往身旁的衛忠懷裡鑽。

衛忠一臉嫌棄地將他推到一邊:“躲什麼躲,是你惹的事,總得說清楚。”

“相公,難道你忘了我,不要我了嗎?”女鬼朝王大年淒厲的說。

“我呸呸呸!誰是你相公?你別胡說八道!”

“胡說?”女鬼冷笑一聲,“難道你忘了,你還拿了我的定情信物?”

“啥定情信物?我根本不認識你!”王大年梗著脖子反駁道。

“紅肚兜。”女鬼吐出這三個字時,王大年顯然慌了,瞳孔也隨之放大,像是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那個……那個舞娘,是你?”

衛忠聞言,看向王大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小子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自己潔身自好,從不找小姐?”

“我……我就是偶爾找一次!”王大年狡辯道。

“別廢話,快跟我們少爺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衛忠催促道。

王大年耷拉著腦袋說:“這事兒真的是個誤會,一個星期前,我去酒吧喝酒,跟個舞娘聊得挺投緣,然後深度交流之後,她就送了我一個紅肚兜,我沒多想,哪知道她是個鬼啊!”

“師傅,我真的冤枉啊,我是真不知道那舞娘被她上了身,您可得救救我啊師傅!我剛入您門下,可不想就這麼沒了性命!”

女鬼陰惻惻的說:“那紅肚兜就是我的定情信物,你收下了,就意味著答應跟我長相廝守,你想佔了便宜不負責任?沒那麼容易!”

“我就收了個肚兜而已,怎麼就扯到長相廝守了?”王大年急得跳腳。

“那我不管,反正,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管陽間還是陰間你都是我的。”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才不幹!”王大年躲到我身後,“師傅,救命啊。”

說實話,王大年的經歷,倒讓我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遭遇,若不是我收下女鬼的定情信物,恐怕也不會惹上麻煩,也不至於……

唉,我看著女鬼,語氣冷了下來:“人鬼殊途,你本就不該留在陽間糾纏凡人,王大年是我的徒弟,你別想再碰他。”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要麼,我用天蓬尺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要麼,我幫你超度,讓你去投胎轉世,來世再尋良緣,別在這陽間霍霍人。”

“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女鬼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周身的陰氣也重了幾分,“是他先招惹我的,憑什麼要這麼對我。”

“哼,我跟你一個為禍陽間的小鬼,有什麼道理可講。”我拿起天蓬尺朝著女鬼猛地一尺子抽了過去。

“啊!”女鬼慘叫一聲,魂體變得透明瞭幾分。

“我這把天蓬尺,可不是普通的法器,普通小鬼挨不上三下就會魂飛魄散,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剛落,我抬手又是一尺子抽了過去,女鬼的慘叫聲更響了,魂體像是隨時都會消散。

我舉起天蓬尺,就要抽第三下,女鬼終於撐不住了,急忙喊道:“我選!我選超度!求你手下留情,別打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我面無表情地收起天蓬尺,從供桌上拿起一炷香點燃,插在香爐裡,“去吧,往生吧。”

“就……就這麼敷衍我嗎?”女鬼看著那炷小小的香,不太情願的說。

“咋地,還想讓我給你辦個超度儀式啊。”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別廢話,再磨蹭,我就改變主意了。”

女鬼不敢再多說,朝著香火的方向飄去,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氣中。

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

王大年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說:“師傅,這……這就完事了?”

衛忠得意的說:“不然你以為呢?我們少爺出手,從來都是穩、準、狠、快,對付這麼個小鬼,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大年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佩,湊到我身邊,一臉諂媚道:“師傅,您可太厲害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跟您學本事,絕不偷懶!”

“少拍馬屁。”我看著他嚴肅了幾分,“你小子也該收斂點了,為師警告你,以後收收你那好色的性子,不然早晚還得栽在女人手裡,下次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有師傅在身邊,我啥也不怕。”王大年滿是討好的說。

衛忠回過味來了,“不對啊,少爺,他找小姐有錢,看事就沒錢,這不是明擺著耍無賴嗎?”

“說,你是不是藏著心眼呢。”

“哎喲,天地良心,我真的沒錢,師傅,你可得救我。”

“行了,趕緊睡吧。”

一夜無事,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那幅邪畫,有些犯愁。

這幅畫裡的念靈實在是個危險品,它的執念我根本無法完成,總把它放在店裡也不是辦法,萬一再惹出什麼麻煩就糟了。

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打算出去溜達溜達,說不定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剛推開店門,就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這女人長得挺漂亮,柳葉眉,櫻桃嘴,皮膚白皙,不過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風塵味。

即便她穿得很保守,一件白色襯衫配一條藍色牛仔褲,可我還是從她的舉止和麵相上看出來,她是個幹特殊職業的。

因為她走路和夏梵茜那些女孩子不一樣,那股子媚態根本藏不住。

女人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習慣性的挑眉,“請問你是沈大師嗎?”

“我是,你找我有事?”

“我是來找您算命的!”女人笑著說。

我心裡有些疑惑,奔著我名號來的客人,真是不多見。

畢竟我在喪葬一條街開店沒多久,認識我的人不多。

看來,我還是有些名氣的,隨後,我熱情的把她邀請進店:“姑娘,裡面請,有什麼事咱們坐下說。”

進屋坐下後,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姓沈的?我這店開的時間不長,知道我的人也不多。”

“啊,我也是打聽後,聽別人說的,他們說這喪葬一條街來了個沈大師,本事特別大,能算命,還能驅邪,所以我就找過來了。”

我仔細打量著女人的面相,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的身上居然有股隱隱的煞氣,雖然不濃烈,卻很詭異,因為她並沒有被煞氣所傷。

衛忠剛把茶水端過來,就被一旁的王大年截胡了,王大年搶過茶水,殷勤地遞給女人,笑著說:“姑娘,你這話可沒說錯!我師傅那可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大師,可謂是神機妙算,在咱們省城,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不管是看事算命,還是瞧風水驅邪,就沒有他弄不了的事!”

衛忠瞪了王大年一眼,嘟囔著:“哪都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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