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厭勝之術(1 / 1)
吃完飯,羅文高興的先走了。
他剛一離開,羅伊夢的臉就沉了下來,惡狠狠地對我說:“臭小子,你敢耍我?今天我非教訓你不可!”
說著,她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還想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別忘了你父親的話。”
“少拿我爸壓我!今天我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居然讓本小姐伺候你,看我不收拾你。”她說著,手一用力,還想用暗器。
我怎麼可能再讓她得逞?就在瞬間,我猛地把她的手腕往她懷裡一送,“噗”的一聲,毒針紮了她自己。
“啊!”羅伊夢疼得叫了一聲,趕緊掏出解藥服下。
趁她慌亂之際,我一把將她抵在牆角,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利用身高優勢把她死死困住。
然後,我湊近她耳邊,邪笑著說:“剛才你說我玷汙你?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玷汙。”
說著,我的手猛地拍在了她的翹臀上。
“你……你敢調戲我?”羅伊夢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通紅的羞憤。
“調戲?”
“你又說錯了。”
“今天小爺我心情好,給你做個示範,告訴你,什麼叫什麼調戲。”
我挑了挑眉,直接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嗯,真香。”
羅伊夢徹底懵了,呆呆地看著我,我故意挑釁道:“看清楚了,這才叫調戲,以後別動不動就玷汙、調戲的,好像你很期待似的。”
“啊……王八蛋!死色狼!我饒不了你!”她氣得渾身發抖。
“噓,別忘了,你現在可是要對我體貼入微的,對了,再不去衛生間怕是要拉褲子裡了吧,那可就有意思了。”
“你,你……”
顯然,她不敢動怒,生怕如我所說。
“你想怎麼樣?”
“叫聲哥哥,說你錯了。”
“要不然,我就讓大家看看,羅大小姐的囧樣。”
羅伊夢閉上眼睛,醞釀著不殺我的衝動,片刻,她睜開眼,強忍著怒火說:“哥哥,我錯了。”
“哈哈,沒聽見。”
“哥哥,我錯了。”羅伊夢大喊道。
我笑著鬆開她,滿意的轉身就走。
因為重了毒,又吃了解藥,這會她急著跑去衛生間,根本沒時間對付我。
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剛才那幾個議論的男人。
他們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敬佩,甚至說了句,“我靠,真猛!”
我剛出門,衛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說查到了些訊息,但今天運氣實在背,差點被車撞到。
我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不對勁,出門時我差點摔個跟頭,剛剛還被那女人惡搞了一番。
王大年接連出事,這絕對有問題!
不過為了面子,我在街邊花十塊錢買了副墨鏡戴上,免得被他們笑話。
回到店門口,我立刻用望氣術掃視店內風水,這一看,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店鋪四周竟瀰漫著一股灰濛濛的死氣,像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這裡的生機。
我瞬間明白:有人給我們下了風水暗局,是厭勝之術!
這到是不難看出,可這幾天我根本沒往這方面想,所以給忽略了。
我快步走進店裡,王大年立馬湊了上來:“師父,您可算回來了!快說說漱石齋都有啥好東西?就算沒見過,聽聽也過癮啊!”
“別吵!”我臉色凝重地打斷他,目光仔細掃過店內。
一切看似如常,直到我想起前陣子請人重新鋪過地磚,我的視線終於在牆角發現了那股晦氣的源頭!
“大年,拿撬棍來,把牆角這幾塊地磚撬開!”
王大年應了一聲,立刻動手,地磚撬開後,我讓他往下挖,片刻功夫,他就在地下一寸處挖出一把七寸長的舊剪刀,通體佈滿暗紅色的鏽跡還有血漬。
“師傅!有人要害咱們啊!”王大年驚得聲音都變了。
“好狠毒的手段!竟敢在我店裡埋鎮物!”我怒火中燒,這是典型的破運剪,是風水厭勝之術裡的陰招!
連裝修工人都被人指使了,看來我早就被人盯上了。
先說這破運剪,會不斷散發煞氣,剪斷財路,壓制運勢,時間久了,甚至會招來橫禍,讓人死於無形。
這幕後人是鐵了心要毀掉我的根基!甚至是要我的命,難道和昨晚那兩個人是一夥的?
就在王大年伸手想去拿剪刀時,我一把攔住了他:“別碰!這是陰邪之物,不能用手直接接觸!”
王大年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急道:“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它埋在這兒吧?”
就在這時,衛忠推門進來了:“少爺,這是……”
“我們被人算計了,你找的那個裝修工人有問題。”我開門見山道。
衛忠倒吸一口冷氣,“要不要我現在去找那個人好好問問。”
“幾天過去了,人早就跑了。”
衛忠想了想說:“對了少爺,我查到那兩個人和胡二爺有聯絡!”
“一早,胡二爺還派人特意去案發現場看了。”
“而且,這兩個人之前還去過胡二爺店裡,來往密切,想想上次我們去參加風水協會,還被胡二爺故意刁難,您說,這個風水局會不會也是他設的?”
衛忠說的正是我想的,可我想不通的是,胡二爺為什麼要針對我?我好像沒跟他結過樑子。
除非一種可能,那就是胡二爺也是被人指使的。
衛忠說:“少爺,胡二爺和那兩個人不一樣,胡二爺可是有真本事的,在省城地位不低,專門給有錢人看陰陽宅,店鋪生意也十分紅火。”
我想,不管胡二爺背後有沒有人,這個風水局肯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只要順著胡二爺這個線查下去,必定有結果。
一旁的王大年突然愣了:“胡二爺?你說的是玄真堂的老闆?”
衛忠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你認識。”
王大年一拍大腿,咬牙切齒地說:“我之前就是在他店裡打工的!就因為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茶杯,就被他們趕了出來,還扣了我一個月工資!”
王大年接著罵道:“這老傢伙本事沒多大,架子倒不小,根本不把我們打工的當人看!他天天大魚大肉,給我們就吃白麵饅頭配鹹菜,摳門死了!”
他突然看向我:“師傅,您和胡二爺有過節?”
“以前沒有,現在不就有了。”
衛忠看著那把剪刀,問道:“少爺,您打算怎麼辦?”
“既然他們想用風水局害我,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我眼神一冷,“咱們給他設個反煞局!”
王大年和衛忠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少爺,您說怎麼做!”
“別急,大年,你先去拿些糯米和雞血來。”我轉身拿了一塊紅布,小心翼翼地將剪刀包了起來。
衛忠捧著雞血,王大年拿著糯米,我讓他們先在挖開的土坑周圍撒上糯米,再倒入雞血,然後重新掩埋。
接著,我畫了一道斬煞符,點燃成灰後埋進土裡,最後讓王大年把地磚重新鋪好。
忙完這一切,天已經黑透了。
我問王大年:“玄真堂在哪?胡二爺住在那嗎?”
王大年說:“胡二爺平時不住店裡,他家在城東,但店鋪在城西,除了有大事,他一般都讓請來的風水師傅坐鎮。”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胡二爺還特別花心,我在那幹了一個來月,也沒見過他幾次,每次身邊都跟著不同的女人。”
我站起身:“走,現在就帶我去他店鋪看看。”
一聽說要對付胡二爺,王大年頓時來了精神,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趁著夜色,我們三人來到了城西的玄真堂外,此時店門緊閉,街上行人稀少,這店鋪有兩層,門臉氣派,玄真堂三個字還是鎏金的。
我站在店前,仔細觀察起來,這胡二爺還真是隻老狐狸!他店裡的佈局本身就是個風水局,門口的兩盆迎客松,看似普通,實則是擋煞松,專門防止外人用法術闖入。
屋簷下暗藏著七枚銅鈴,叫驚鬼鈴,不是用來防鬼的,而是隻要有修行的人帶著陰煞之氣靠近,鈴鐺就會無聲自震,給他通風報信。
我再用望氣術仔細一看,更是意外,這店鋪的四個角落都埋著鎮物。
不是厭勝邪物,而是他自己煉製的地靈樁,能牢牢鎖住地脈之氣,讓整個店鋪固若金湯,同時還能悄無聲息地汲取周圍商鋪的財運來滋養自己!
難怪這麼多年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原來有這麼多門道,想要在這裡設反煞局,難度不小!
王大年見我遲遲不動,忍不住問:“師傅,你怎麼不進去啊?”
“我前腳進去,後腳他的人就會知道,送死的事,我可不能幹。”我搖了搖頭。
“啊?那怎麼辦?難道就放過他了?”王大年失落道。
“對付肯定要對付,但不能由我動手。”我微微一笑,看向王大年。
王大年臉色一變,他是何等聰明,立馬嚥了口唾沫,指著自己的鼻子:“師、師傅,您是想讓我去?”
“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