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赤繩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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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夏梵茜,我獨自返回包廂。

顯然,唐萬林因為剛才我拉了夏梵茜一把,已經記恨在心,他朝我勾了勾手指,隨即抬起腳,那副囂張得意的嘴臉,彷彿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我是夏小姐的保鏢,沒有義務給你擦鞋。”我毫不猶豫地回絕。

話音剛落,包廂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小子,連你們老闆都得對我們唐總低聲下氣,你一個臭打工的,哪來的骨氣敢這麼跟唐總說話?”

“就是,趕緊給唐總跪下,好好擦!不然就讓你舔乾淨!”

旁邊有人起鬨:“我看行!就讓他跪舔,讓他知道人和人之間的身份差距有多大!”

“這小子真是不懂規矩,居然敢在唐老闆面前耍橫,給臉不要臉!”

我掃了眼這幾人,個個面相不善,阿諛奉承的模樣,顯然都是巴結唐萬林的跟班。

既然夏梵茜已經安全離開,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唐萬林,唐大老闆!”

“沒錯,就是我!”唐萬林得意地笑道。

“你的發家史,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聽聽?”

“怎麼,你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唐萬林還沒意識問題的不對。

我毫不客氣的說:“你坑害至親,用邪術換取財富,有這回事吧?”

剛剛還一臉囂張的唐萬林聽到這話,臉色驟變。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八道?呵呵!許燕家人的死,和你脫不了干係吧?”

“我真沒想到,人能惡毒到這種地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流落街頭,都快病死了,你卻不管不顧,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牲都不如!”

“你以為這些事沒人知道?人作孽,天在看!你的報應,就是我!”

這話一出,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唐萬林。

唐萬林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你他媽的從哪兒冒出來的?居然敢這麼造謠!我弄死你!”

他急紅了眼,揮著拳頭就朝我打來,我側身一躲,一拳狠狠砸在他面門上,當場將他幹翻在地。

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怎麼能輕饒?我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的人瞬間傻眼了,回過神後,一個個都紅著眼衝了上來。

可這些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片刻就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包廂裡的小姐們嚇得尖叫著跑了出去。

很快,會所的保安就衝了進來,黑壓壓的一群人瞬間將我團團圍住。

經理氣得臉色鐵青:“敢在我們會所鬧事,你不想活了?”

這時,唐萬林從地上爬起來,整張臉被打得像個豬頭,鼻血橫飛,他怒吼道:“媽的!給我弄死他!”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上前一腳就把唐萬林踹飛出去。

“啊!”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眾人,經理大喊:“把他給我拿下!”

“想拿我?可沒那麼容易!”

我抄起旁邊的椅子就掄了起來,當場和保安們纏鬥在一起。

聚仙閣的保安確實有點本事,一時間沒讓我佔到上風,關鍵是我被困在房間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而且畢竟一人難敵眾手。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經理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臉色凝重地看著我:“小子,我們範爺要見你!這回你可真是鬧大了。”

範爺?是這會所的老闆嗎?好,前面帶路!

唐萬林和他那幾個跟班捂著受傷的臉,罵罵咧咧地說:“我們也要見範爺!今天在你們會所被打了,這事兒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於是,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會所的總經理辦公室。

只見一張超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當轉椅緩緩轉過來的那一刻,我愣住了,怎麼會是個女人?

還是個極其漂亮的美少婦!看起來三十來歲,身著一身黑色幹練西裝,妝容精緻,既有成熟女性的魅力,又帶著一絲英姿颯爽。

我真沒想到,傳說中的範爺竟然是個女人。

可當我仔細觀察她的面相時,不禁大驚失色,此女竟然中了一種極其歹毒的蠱術,赤繩蠱!

這赤繩蠱源於古老苗疆一個背離正統的蠱師部落,是將蠱與情煞結合的陰損之術。

其核心是用處子月經血混合雄雞冠血餵養的情蠱,待其成熟後研磨成粉,便是赤繩引。施術者需取得目標的生辰八字,用摻有赤繩引的墨汁寫在特製桃紅色符紙上,設法讓目標服下或吸入符紙焚燒後的灰燼,再以目標的一根頭髮為引一同焚燒。

施術時,用浸過酒的紅線,一頭纏於施術者中指,一頭在燭火上繞過,象徵“赤繩繫足”,強行牽緣。

看來這位範爺是被人給盯上了,而且看她的面色,這蠱毒已非一日之寒,最起碼有半月有餘。

看到我們進來,範爺吸了一口女士香菸,杏眼微微一挑:“就是你在我們會所鬧事?知道在這兒打人是什麼下場嗎?”

“他該打!”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哈哈,該打?你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範爺說著站起身,朝我走了過來。她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後,在我一米八五的身高面前也只是稍矮一點。

“小子,剛從鄉下出來吧?在我們這兒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著,她將菸圈吐到我的臉上。

“給你兩條路:要麼跪下給唐老闆磕頭認錯,直到他滿意為止;要麼你哪隻手打的人,我就剁掉你哪隻手!選吧!”

這女人骨子裡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難怪會被人惦記,說實話,這氣場確實不一般。

“範爺,你有你的規矩,我有我的原則,此人害死前妻一家,奪走他們的氣運,甚至連親生子女都不管不顧,差點讓孩子死在街頭,他難道不該打?”

“該打!”範爺毫不含糊地說,但話鋒一轉,“可你不能在我的會所裡打他,出去後你就算弄死他,都跟我沒關係,但現在,你在我的地盤上動手,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聳了聳肩:“所以呢?”

“所以,你的手留不住了!來人,動手!”

我靠,一個女人竟然能把剁手說得如此輕描淡寫,看來這種事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話音剛落,幾個壯漢就衝了上來,左手持電棍,右手握砍刀,凶神惡煞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我生吞活剝。

“等等!”我立刻喝止。

為首的壯漢像一堵牆似的站在我面前,胳膊比我的大腿還粗,肌肉疙瘩鼓鼓囊囊,感覺衣服都快被撐破了。

他一臉橫肉,惡狠狠地瞪著我:“怎麼?小子,怕了?在我們範爺面前,還沒人不害怕的!”

“我跟範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我一把推開他,徑直走到範爺面前,“範爺,我跟你做個交易怎麼樣?”

“哦?”範爺顯然有些意外,畢竟以我現在的處境,實在沒什麼籌碼能和她談條件。

那壯漢不服氣地吼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跟我們範爺談交易?我看你就是腦子有病,欠收拾!”

“範爺最近是不是經常噩夢纏身,心神不寧,而且總是想一個人?”我沒理會壯漢,直接對範爺說道。

範爺看著我,沒有說話。

“準確地說,你總感覺一股慾火焚心?你以為自己是戀愛了,其實你是中了別人的蠱術,如果不盡快解蠱,你會越來越離不開他,最後徹底喪失自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包括……”

“住口!”範爺的臉色瞬間大變,顯然被我說中了心事。

她緊緊盯著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太玄門掌門,沈奪。”

“太玄門?沒聽過。”

“說得通俗點,我是個算命先生,兼修陰陽之術。”

我往前湊了湊,“範爺,我看你這蠱毒已經中了兩週以上了,想必很痛苦吧?背後下蠱的人,用心極其歹毒,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範爺死死地盯著我,猶豫了片刻才開口:“你多大年紀?就敢自稱算命先生?說吧,是誰派你來的?老實交代,我可以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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