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被女詭纏上了(1 / 1)
孫母指著我說:“是不是你說了什麼,要不然雅麗怎麼會突然對我兒子這麼冷漠?”
王大年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沒好氣地說:“老太太,你能不能別胡攪蠻纏?你兒子現在還沒跟黃娟離婚呢,人家雅麗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憑什麼給你兒子當接盤俠?你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再者說了,關我師父什麼事。”
“你給我閉嘴!”孫母狠狠瞪了王大年一眼。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嘿,你打算過河拆橋是吧。”
“我師父幫你,你卻倒打一耙。”
“我不管,反正,我兒媳婦要是被你們說跑了,這錢你們就別想要了。”
“師父,這人要賴賬。”
我嘆了口氣,“你們孫家的劫,還沒完呢,現在說這個還真有點早。”
“什麼劫?”孫母愣在原地。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瘦弱的身影走了過來,正是黃娟!
此刻的她眼眶深陷,目光直直地鎖在孫母身上。
衛忠立刻擋到我身前,道:“少爺,他身上有沒有邪祟?”
“沒有!”
“哦!”衛忠這才鬆了口氣,默默退到一旁。
孫母轉向黃娟,瞬間露出惡婆婆的嘴臉:“既然你醒了,我就把話說清楚,你用邪術逼我兒子和你成婚,我們早就知道了!現在邪術已破,趕緊跟他離婚,別耽誤我兒子!”
黃娟聲音發顫:“媽,我好歹給孫家生了孩子,我是真心喜歡孫強,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機會?”孫母冷笑,“再跟你過下去,我們孫家的香火都要斷了!明天就收拾東西滾,別在這兒礙眼!”
黃娟轉頭看向孫強,“我想聽你怎麼說。”
孫強避開她的目光:“我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好,很好。”黃娟沒再多說,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孫強看著雅麗說:“咱們的事,以後慢慢說,你明天別走行嗎?”
“不行,我已經做了決定,孫強,你好自為知吧。”
說完,雅麗朝我深深鞠了一躬,頭也不回的走了。
孫母急壞了,急忙跑去追,可雅麗沒給她任何機會。
孫強耷拉著腦袋,說:“大師,多謝你救了我,我這就給您轉賬!”
“等等!”孫母突然插話。
“要不是他多管閒事,攪黃了你的姻緣?雅麗怎麼會走,就衝這一點,價錢得減半!”
王大年氣得臉通紅:“欠風水先生的錢,你就不怕遭報應?”
“我又不是不給,怎麼叫欠?明明是你們沒把事辦好,怪得了誰?”
“你……”王大年還想爭辯,被我抬手攔住。
我調出手機二維碼,對孫強說道:“價錢隨便。”
好在孫強還算講信譽,沒聽他母親的,直接轉了十萬塊過來,我們一行人隨即離開。
身後的孫母一直抱怨,我也懶得聽。
路上,衛忠問:“少爺,您說他們的劫難還沒完,是什麼意思?”
“我看孫老太太印堂發暗,是大凶之兆,今晚就是她在陽世的最後時間。”
“啊?她要死了?”
“她的惡,早註定了這樣的因果。”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就傳來了孫家的訊息:孫母昨晚被黃娟從樓上推了下去,兩人雙雙殞命。
王大年解氣道:“這種人就是活該!幸虧雅麗沒嫁過去,不然也是個悲劇!”
我道:“人各有天命。”
“黃娟以為嫁入豪門就能當富太太,卻忘了她用邪術維持的家庭本就是泡沫,邪術一破,她的夢,自然也就碎了。”
話音剛落,店門口駛來一輛豪車。
王大年笑呵呵的說:“喲,一大早的就來客人了,我說一早的喜鵲怎麼直叫呢。”
這時,車門開啟,一個漂亮姑娘走了下來,王大年一看見她,嚇得轉身就往回跑,嘴裡還喊著:“乖乖,女魔頭來了!”
他口中的女魔頭,正是羅伊夢,之前羅文想請我做他們集團的風水顧問,還想撮合我和羅伊夢,結果羅伊夢擺足了架子,我直接回絕了。
今天她上門,多半還是為了籤合同這事。
的確,這回羅伊夢沒了之前的囂張,她走進店裡,看向我:“沈奪,咱們得好好聊聊。”
“這麼早,羅大小姐想聊什麼?”
羅伊夢開門見山道:“咱們和解吧。”
“喲,羅小姐能說出這話,可不容易。”
我挑眉,“我們之間有仇嗎?”
“之前我對你有偏見,是我的問題。”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些,“咱們從現在開始好好相處,之前的事翻篇,行嗎?”
王大年和衛忠對視一眼,湊到我耳邊:“師父,小心她套路你!”
我笑了笑,看向羅伊夢:“羅小姐不妨直說,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就是這個意思。”
她啪地把一份合同拍在桌上,“我爸給我下了死命令,你不簽字,就不讓我回家。”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羅伊夢皺眉。
“說吧,要怎麼樣你才肯簽字?”
“給我倒杯茶,恭恭敬敬遞過來,再說一句你錯了,咱們的事就翻篇。”
羅伊夢氣呼呼的說:“沈奪,你別得寸進尺!”
“看來誠意不夠啊。”我起身,“那我不送了,這合同我不能籤。”
羅伊夢氣得拳頭攥得咯吱響,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好,我倒!”
她倒了杯茶,遞到我面前:“喝吧,別燙死你。”
我搖了搖頭:“你對恭恭敬敬,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羅伊夢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茶杯,微微低下頭:“沈大師,請喝茶。”
“嗯,這還差不多。”
“此前是我錯了,請沈大師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女一般見識。”
我實在好奇羅文是怎麼說服她低頭的,不過,這種感覺不錯。
我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行了。”
羅伊夢立刻把合同遞過來,我掃了一眼,沒什麼問題,便籤了字。
可她剛把合同收好,眼神突然一凝,一腳踢飛了我手中的茶杯!
“靠!”我手一鬆,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了。
“你這丫頭,居然過河拆橋!”我冷眼道。
“臭小子,裝夠了沒有?”羅伊夢說著,朝我來了個連環踢。
我向後退了幾步,扎穩馬步,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再得寸進尺,別怪我不客氣!”
“本姑娘用你客氣?”羅伊夢一個空中旋身,掙脫了我的手。
我們倆在店裡打了起來,王大年和衛忠躲到一邊。
“喂,你說他們倆誰會勝?”
“廢話,當然是少爺了。”
“哎,師父惹誰不好,偏偏惹她,勝了也苦吃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匆匆跑了進來,他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人皮膚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頂著兩個黑漆漆的眼框,像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惡鬼似的。
五官也透著詭異,尤其是那雙眼睛,泛著漆黑的光,幸好是大白天,這要是晚上,怕是真要以為撞鬼了。
羅伊夢嚇得停了手,下意識躲到我身後:“啊!鬼呀!”
王大年也瞪大了眼:“大白天怎麼會有鬼?”
我上前一步,沉聲問:“你是何人?”
“救……救命,大師救命!”那人聲音發顫道。
我仔細打量他,發現他渾身裹著一股濃重的陰氣,整個人早已人不人、鬼不鬼,模樣竟像極了殭屍。
“先坐下,慢慢說。”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男子瘦弱的身軀晃了晃,勉強坐下,王大年倒了杯茶,卻不敢遞過去。
“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了,水也喝不下。”他眼眶深陷,聲音嘶啞,
“我……”
突然,他抽了抽鼻子,晃晃悠悠地朝著我爺爺的畫像走去,畫像前燃著三炷香,他湊到香下,用力吸了吸:“嗯,真香啊……”
羅伊夢傻眼了:“沈奪,他是不是有病?”
“他不是有病,是被邪祟纏得太久,已經開始像鬼一樣吸香火了。”
“啊?這比鬼還嚇人啊!”羅伊夢緊緊貼在我身後。
我打趣道:“怎麼不跟我打了?”
“暫時和解!”她小聲說。
我轉向男子,問道:“你到底怎麼了?身上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陰氣?”
男子又吸了口香火,才勉強找回些理智,抬頭看向我:“大師,救救我!我被女鬼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