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永世不得超生的吞噬(1 / 1)
與此同時,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像吹氣球一樣!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瘋狂地、不合常理地鼓脹起來!
彷彿有看不見的、來自地獄的氣泵,在瘋狂地往她小腹裡灌注著陰氣和怨念!
衣服面料瞬間被撐得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她腹部的衣物直接被撐裂開一道大口子!
暴露出的腹部皮膚,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而且被撐得薄如蟬翼,近乎透明!
上面蛛網般密佈的青紫色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猙獰地搏動著,清晰可見!
轉眼間,她的腹部已經膨脹到如同懷胎十月的孕婦,但那形狀卻更加尖銳、不規則,彷彿裡面不是嬰兒,而是某種…猙獰的異物!肚皮薄得幾乎能看清裡面翻騰的黑氣!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兩隻完全由陰氣凝聚而成、蒼白中透著青黑、指甲尖銳的手爪,猛地從內部撕破那層薄如蟬翼的肚皮,從裡面硬生生鑽出來!
一左一右,扒住肚皮上那鮮血淋漓的裂縫,猛地向兩邊一撕!
“刺啦!
裂口被野蠻地擴大,更多的、濃郁如墨的黑氣,混合著並非人類應有的暗紅色血汙,從破開的肚皮內噴湧而出,帶著濃烈的腥臭和怨毒氣息!
在黑氣的瘋狂簇擁下,一個由最濃稠陰氣與怨念凝聚而成的、半實體化的詭異存在。
依稀能看到夏梵鑰扭曲痛苦的五官輪廓,但整張臉是一種死寂的灰白,眼神空洞如同兩個黑洞,充滿毀滅一切的慾望。
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從曹青青那被徹底撕開的破肚皮裡,鑽出來!
它的下半身,還如同臍帶般,連線在曹青青那殘破的、不再蠕動的肚皮內部!
它猛地抬起頭,那雙黑洞般的眼睛,瞬間鎖定一臉駭然、驚恐萬狀、試圖向後退縮的楊立成!
然後,它發出一聲撕裂靈魂的尖嘯,帶著無盡的怨恨與復仇的快意,猛地撲過去!
楊立成嚇得三魂七魄幾乎當場離體,整張臉因極致的恐懼而扭曲變形,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跳動。
他語無倫次地嘶吼:
“曹青青!是我僱的你!你發什麼瘋?!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他手腳並用,拼命地向後蹭去,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同時朝著早已魂飛魄散的跟班們發出絕望的呼號:
“攔住她!快他媽給老子攔住她啊!”
那幾個手下早已哭爹喊娘,褲襠溼了一片。
其中一人一邊連滾帶爬地逃竄,一邊回頭厲聲咒罵:
“你他媽那點錢夠買命嗎?!自己惹的鬼自己扛!去你媽的!”
幾人如同被厲鬼追趕般,眨眼間便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只留下迴盪的驚恐腳步聲。
楊立成也想逃,可雙腿如同灌滿了鉛,又像是被無形的鬼手攥住了腳踝,根本無力站起。
他臉上先前那點可憐的得意早已被無邊的恐懼撕扯得粉碎,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涕淚橫流,聲音尖利得變調:
“錢!我給你燒紙錢!金山銀山都給你。
別過來!求你別過來!”
他慌亂地手腳並用向後猛退,卻被身後散落的雜物絆倒,整個人失去平衡,失控地朝著後方仰摔下去!
“噗嗤!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炸裂的悶響傳來,混合著皮肉被刺穿與顱骨碎裂的、清晰可聞的恐怖異響。
他的後腦勺,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了那片曾經奪走夏梵鑰性命的、猙獰鋸齒狀的破酒瓶底座上!
那染血的玻璃獠牙,如同等待已久的、來自幽冥的致命之吻,瞬間深深地、毫無阻礙地楔入了他的顱骨!
溫熱的鮮血混雜著些許灰白、粘稠的漿液,登時汩汩湧出,迅速在他腦後蔓延開一灘不斷擴大、散發著腥氣的暗紅。
楊立成的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劇烈地、無意識地彈動、反弓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漏氣般的怪異聲響。
他雙眼圓瞪,眼球幾乎凸出眼眶,瞳孔中的神采如同被風吹熄的燭火,迅速渙散、放大。
那劇烈的抽搐很快變得微弱,最終只剩下瀕死時無規律的、細微的痙攣。
眼見是活不成了。
然而,已經化為厲鬼、被滔天怨念徹底支配的夏梵鑰,顯然並不滿足於肉體的消亡。
她要的,是更徹底的報復,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吞噬!
在眾人驚駭欲絕、幾乎凝固的目光注視下,那從曹青青破裂腹腔中探出的、半實體化的夏梵鑰鬼影,發出了無聲卻直刺靈魂的尖嘯。
她那雙由精純陰氣凝聚而成、蒼白中透著死寂青黑色的鬼爪,猛地向前一探。
並非抓向楊立成那尚有餘溫的皮囊,而是直接穿透了血肉與骨骼的阻隔,精準地攥住了某種無形無質、正在掙扎脫離的東西。
他剛剛離體的、脆弱不堪的生魂!
“呃啊啊啊!”
一聲並非透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具備靈覺之人心底響起的、源自靈魂本源的淒厲慘嚎,從楊立成癱軟的屍體方向尖銳地刺來!
緊接著,讓所有人脊背發涼、血液幾乎凍結的恐怖一幕發生了。
夏梵鑰的鬼爪帶著不容抗拒的怨力,狠狠回拉!硬生生將一道模糊不清、不斷掙扎扭曲、呈現出痛苦人形的虛影。
楊立成那充滿恐懼與絕望的魂魄,從他剛剛死去的肉身裡徹底剝離、扯了出來!
然後,她拽著這不斷髮出無聲尖嚎、求饒的魂魄,猛地縮回了曹青青那如同破敗皮囊般、敞開的腹腔!
曹青青那原本就鼓脹得極不自然的腹部,在吞噬了楊立成的魂魄後,如同活物般開始了劇烈而詭異的、不規則的蠕動和震顫!
裡面傳出一種溼滑粘膩的、彷彿無數內臟和無形之物在瘋狂攪動、咀嚼、消化的咕嚕聲。
她的肚皮時而高高鼓起,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呈現出不祥青灰色的皮膚,時而又猛地凹陷下去,隱約還能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衝撞、撕扯,凸顯出短暫的手腳或面孔的形狀。
她的身體,此刻已經徹底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全身皮膚呈現出一種屍蠟般的青灰色,並且佈滿了蛛網般蔓延的、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黑色紋路。
那雙翻白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只有空洞的死寂和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濃郁如墨的黑氣。
她僵直地站在那裡,不像一個活人,更像是一個被極致怨念和陰邪之氣填充、支撐起來的、人形的恐怖容器,一個連線著深淵幽冥的可怕通道。
整個過程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對轟,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違背一切生命常理的死寂與邪異。
陰冷的氣息濃稠得如同黑色的油墨,沉重地壓在每個人的胸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內臟的腐臭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靈魂被撕碎碾磨後殘留的、帶著焦糊與絕望的刺鼻氣味。
最終,曹青青腹部的劇烈蠕動和內部的衝撞漸漸平息,恢復了那種死氣沉沉的、卻依舊鼓脹的狀態。
只是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肚皮上,似乎隱隱約約、一閃即逝地浮現出楊立成那張因極致痛苦與恐懼而扭曲到變形的、絕望的面孔輪廓,如同一個被永久禁錮在其中的恐怖烙印。
吞噬掉楊立成後,夏梵鑰的氣息變得愈發猙獰邪異,周身的黑霧彷彿都凝實了幾分。
它已經完全佔據了曹青青的身體。
不,那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為“身體”,更像是一具被強行操控、正在加速腐朽的皮囊。
曹青青原本紮起的馬尾此刻完全散開,枯槁的髮絲無風自動,像無數細小的、擁有生命的黑色毒蛇在她頭頂蜿蜒蠕動、飄浮扭結。
她的脖頸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彷彿頸骨早已徹底斷裂,只靠幾根暗色的筋肉和無形的怨氣勉強牽連。
就在我們死死盯住它時,那低垂的頭顱猛地向上抬起,發出“咔吧”一聲令人牙酸、清晰無比的骨裂脆響!
慘白如紙、甚至隱隱透出屍斑的臉上,一雙眼睛只剩下純粹、深不見底的漆黑,宛如兩個不斷逆向旋轉的微型黑洞,從中迸射出兩道冰冷刺骨、充滿惡意的幽暗精光。
更令人頭皮炸裂的是,它那張臉開始劇烈地扭曲、變幻!
皮膚底下彷彿有無數只細小的蟲子在瘋狂竄動、拱頂,五官的輪廓像是融化的蠟像般不斷拉扯、變形、融合。
一時是曹青青痛苦掙扎、眼角淌下血淚的面容,一時又猛地扭曲成夏梵鑰那帶著怨毒獰笑、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