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充個電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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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採補,更不是邪術掠奪。

而是一種基於我特殊體質和她們純淨陰質之間產生的、近乎本能的共鳴與吸引。

我需要做的,是搭建一座“橋”,引導她們體內那些對她們自身無用、甚至可能因長期沾染陰煞之地而成為負擔的“富餘陰質”,緩緩流入我的體內,經過我那如同轉化器般的極陰體質和體內“鬼東西”的初步過濾與煉化,變成我可以使用的“法力”。

起初,只是細微的、絲絲縷縷的清涼氣息,如同初春解凍的溪流,從兩人的掌心、手腕處,試探性地流入我的經脈。

這感覺很微妙,帶著她們各自不同的氣息——吳思琪的更為醇厚綿長,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與一絲淡淡的愁緒。

雯雯的則更活潑清澈,帶著青春的生命力和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隨著這細微連線的建立,我感覺到她們的身體都輕輕顫了顫。

吳思琪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而輕微,長長的睫毛在昏暗光線下劇烈抖動,臉頰的紅暈一直未退。

雯雯則咬住了下唇,鼻息粗重了些,被我握住的手,指尖無意識地在我掌心撓了撓,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放鬆…別緊張…把它想象成…一種按摩,或者…能量理療。”

我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引導,同時加大了對那股共鳴之力的牽引。

漸漸地,流入我體內的“溪流”開始變粗,變得穩定。

那清涼的氣息匯聚到我的丹田,然後被迅速轉化,一股久違的、溫熱的力量感開始從四肢百骸深處升騰。

我的精神為之一振,眼前因法力枯竭而產生的些許模糊和眩暈感迅速消退,靈覺變得空前敏銳,甚至能“聽”到更遠處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能“嗅”到土壤深處蟲蟻活動的微末氣息。

而相應的,吳思琪和雯雯的狀態,也發生著變化。

吳思琪似乎漸漸適應了這種感覺,或者說,她強大的意志力克服了最初的羞赧和不適。

她不再緊繃,身體微微靠向巖壁,被我握住的手也放鬆了力道,甚至指尖輕輕回勾,與我十指相扣。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啟,吐氣如蘭,那帶著成熟韻味的側臉線條,在昏暗中柔美得驚心動魄。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醇厚的陰質正以一種穩定而慷慨的態勢向我輸送,彷彿無聲的支援。

雯雯則呈現出另一種狀態。

她似乎對這種“能量傳遞”的感覺更為敏感。

起初她還能強作鎮定,但隨著連線加深,她開始有些不安地扭動身體,環抱著的手臂放了下來,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襯衫的下襬。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撐開紐扣。

偶爾從喉嚨深處溢位一兩聲極輕的、壓抑的哼吟,在這寂靜的角落裡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她的臉越來越紅,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微光下亮晶晶的。

“雯雯?”我低聲喚了她一聲,擔心她承受不住。

“沒…沒事!”雯雯立刻回答,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和一絲倔強。

“你…你專心點!別管我!快點充…快點完事!”她說著,反而更用力地握緊了我的手,彷彿在催促,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這種“充電”過程,對我來說是恢復,但對她們而言,其實是一種輕微的消耗和某種程度上的…刺激。

尤其是雯雯這樣元陰充沛、氣血旺盛的年輕女子,這種陰質的外流和隨之產生的體內氣息重新平衡的過程,會帶來一些類似輕微過電般的酥麻感和難以言喻的空虛悸動,需要極強的意志力才能保持鎮定。

不知過去了多久。

總歸我感覺像是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又彷彿只是短短一瞬。

在這種微妙而緊密的連線中,時間感變得模糊。

我體內的“電量”以驚人的速度回升,丹田處那團溫熱的氣息已經變得相當可觀,如同一個小小的、穩定的暖爐,驅散了山夜的寒氣和長久以來的虛弱感。

我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至少恢復了鼎盛時期的六七成!而且,因為吸收的是她們兩人純淨的陰質,轉化而來的法力也格外精純凝練,運轉起來如臂使指。

差不多了。

再繼續下去,恐怕真的會傷到她們的本元。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切斷了那無形的“橋”,鬆開了握著她們的手。

連線中斷的瞬間,吳思琪和雯雯幾乎同時身體一軟,輕輕“嗯”了一聲。

吳思琪還好,只是扶住了巖壁,微微喘息,臉頰潮紅,眼神還有些迷濛。

雯雯則反應更大些,她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我趕緊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入手處,她手臂的肌膚滾燙,且微微顫抖著。

“怎麼樣?沒事吧?”我關切地問。

雯雯靠在我手臂上緩了幾秒鐘,才搖搖頭,掙脫開我的攙扶,努力站直身體,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短髮和衣襟,聲音還有些發飄,卻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

“能有什麼事?姐…姐們兒身體好著呢!充個電而已…小意思。”

但那微微發軟的語氣和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吳思琪也調整好了呼吸,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一些,她看向我,眼神恢復了清明,帶著詢問。

“夠了嗎?可以開始了嗎?”

我點點頭,感受著體內充沛湧動的法力,信心倍增。

“足夠了。

你們退開些,幫我護法,不要讓人或東西打擾我。

我要開始施展嗅靈追影了。”

兩人依言退到幾步之外,背對著我,警惕地注視著周圍黑暗的山林。

雖然剛剛經歷了那麼尷尬又親密的一幕,但職業素養讓她們迅速進入了狀態。

我再次拿起那柄天篷尺。

尺身上麻桿殘留的穢物,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汙濁邪惡。

我將尺子平放在面前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權作法壇。

接著,我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擠出殷紅的血珠,以指代筆,以石為紙,在天篷尺周圍快速刻畫起來。

我畫的不是尋常道家符籙,而是外八門禁術中專門用於追蹤尋物的“千里陰蹤符”的變種——“血媒嗅靈符”。

符文扭曲古怪,如同無數只伸向不同方向的鼻子和觸角的組合,透著一種原始的、詭異的感知力。

畫完符基,我盤膝坐下,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拇指扣住無名指根,食指與小指伸直,中指彎曲如鉤,掌心向內,置於臍下三寸。

這是“靈犀感應印”,能最大程度放大施術者的靈覺,同時保護心神免受邪氣侵擾。

我閉上眼睛,摒棄雜念,口中開始低聲誦唸一段艱澀拗口、音節古怪的咒語。

這咒語並非任何一種已知的人類語言,而是模仿上古時期巫覡與天地精靈溝通時所用的“靈言”,每一個音節都似乎能引動周圍空氣中微弱能量的震顫。

隨著咒語的持續,我面前石頭上,以天篷尺和我的鮮血符咒為中心,空氣開始微微扭曲。

那黏附在尺身上的麻桿血肉穢物,彷彿活了過來,開始緩緩蠕動、蒸騰,化作一絲絲暗紅色、夾雜著灰黑氣息的煙霧,升騰而起,卻並不散開,而是被那血畫的符文牽引著,在空中緩緩旋轉,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不斷翻湧的詭異氣旋。

氣旋的中心,隱隱浮現出一些破碎、扭曲的畫面片段——渾濁的河水、搖曳的蘆葦、焦黃的紙灰、還有一雙充滿怨毒與瘋狂的眼睛…這些都是殘留物中蘊含的、屬於麻桿的強烈印記碎片。

咒語聲越來越急,我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體內剛剛恢復的法力正被快速抽取,注入到面前的符陣和氣旋之中。

我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暴射,盯住那不斷翻湧的氣旋,低喝一聲。

“靈嗅通幽,陰蹤顯跡——給我現!”

同時,我張口對著那氣旋,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不是用鼻子去聞物理的氣味。

而是將我的靈覺、我的心神,連同大量的法力,化作一種無形的“嗅探器官”,直接“探入”那由殘留物邪氣構成的氣旋之中,去捕捉、分析、追溯那散逸在天地間、與這氣旋同源同質的“主氣息”的方位!

“嗡——!”

氣旋劇烈震動了一下,內部那些破碎的畫面瘋狂閃爍、重組。

而我,在“吸”入那口混合著麻桿邪氣、我的鮮血法力、以及古老咒力的“氣息”後,腦海中“轟”的一聲,彷彿炸開了無數畫面和資訊流!

我“看”到了蜿蜒向下的潮溼山洞。

“聞”到了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香燭紙錢混合著血腥腐肉的味道。

“感覺”到了一股冰冷、怨毒、卻又帶著一種詭異亢奮的生命波動,就在…東南方向,直線距離大約…三里之外的一處山坳底部!

成功了!

我猛地切斷與氣旋的連線,那空中的詭異氣旋“噗”地一聲輕響,化作一股青煙消散,只留下石頭上一片焦黑的痕跡和天篷尺上已然乾涸的汙跡。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濁氣顏色暗沉,帶著腥味,是剛才施術時吸入的部分邪氣雜質,被我用自身法力逼了出來。

“找到了!”我站起身,雖然精神有些疲憊,但眼神銳利如鷹,指向東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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