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爺爺病重（1 / 1）
李二憨與三丫愉快的尋找金蟬。
山村景色秀麗。
林間草色青青。
沒多大一會兒，就找到了許多。
雖然李二憨今天有一點反常，一直誇三丫長得好看，還說她身材好。
但三丫也沒有多想。
因為她是村花，而李二憨說的也都是事實。
“我們回去吧。”
三丫很高興，小臉紅撲撲的。
“爺爺看到這麼多的金蟬，一定會很高興。”
“唉，要是爺爺能站起來走路，那該有多好啊。”
一直以來，三丫都希望爺爺能好起來。
從她的眼神中，李二憨能看出來她的期盼。
“我已經學會了醫術，不妨試著治療一下她爺爺的病，說不定會有奇蹟發生。”李二憨在心裡這麼想。
他沒有說出來。
等一下跟著三丫去她家。
有機會就幫她爺爺治療一下。
村長一家人不錯。
在村裡有威望。
重要的是，村長劉光與李二憨他爸關係一直都很好。
李二憨還依稀記得，每逢陰天下雨沒活可乾的時候，村長劉光就會來他家裡找他爸。
然後兩個男人就會圍著一張小桌子喝酒。
兩杯酒下肚。
天南海北，國家大事，就開始聊了起來。
酒並不多喝。
但他們兩個聊起來卻是可以從早聊到晚。
中午飯都不吃。
李二憨與三丫回村的路上，遇到了三丫他堂哥劉紅偉。
“三丫，不好啦！”劉紅偉火急火燎，上氣不接下氣。
三丫趕緊問道：“哥，咋啦？有啥事你慢慢說。”
一旁的李二憨也安慰他，讓他緩口氣再說。
“爺爺他……他……”劉紅偉拼命呼吸，還嚥了一口唾沫。
“爺爺怎麼了？”三丫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劉紅偉呼呼的喘著氣，一把拉起三丫，轉身就朝村裡跑。
“爺爺怕是不行了，他想見你。”
啥！？
真如晴天霹靂。
這幾天爺爺精神不太好。
但三丫也沒有多想。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她眼前發黑。
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李二憨也跟著跑。
終於到了家。
三丫一頭扎進屋裡。
“爺爺！”
此時，屋裡已經站了許多人。
依照鄉下村裡的規矩，老人臨去世之前，未出五服的本家，還有關係近的親朋都要來看上一眼。
這是對人的尊重。
“爺爺！”
三丫來到爺爺的病床前。
只見爺爺躺在那裡，眼睛已經閉上了。
拉起爺爺的手，感到他的手指微涼。
除了爺爺胸口微弱而緩慢的起伏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其它的生命特徵了。
三丫的眼睛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的落下。
對於她的呼喚，爺爺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年輕漂亮的村醫許雅思，收起了她的聽診器。
回頭對眾人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就是在無聲宣判老爺子不行了。
生老病死是人生難逃的劫。
可是親人將要離世，那種悲痛也是常人無法體會的。
悲傷的陰雲籠罩在劉家人的心頭。
劉光眼睛發紅，對兩個兄弟還有兩個妹妹使了個眼光。
示意他們出來談老爹的後世安排。
“爺爺！”
李二憨也擠了進來。
他和劉家關係一直不錯。
所有人也沒有攔他，只當是他來和老人做最後的告別。
雖然說，李二憨今天表現不錯，但他在大家心中做為傻子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
一時之間，大家看待李二憨還是以前的眼光。
“二憨，你別難過。”
劉光挺感動的。
村裡人之間這種沒有血緣關係的親情，別人很難體會得到。
“我沒有難過。”李二憨平靜如常。
呃！
這是什麼態度？
要是李二憨臉上多少有那麼一點傷心，劉家人也不會為難他。
但是他不但沒有傷心，反而還帶著淺淡的笑意。
幾個意思！
劉家老爺子命在旦夕，李二憨居然還……
“出去吧！”
“這裡沒你的事。”
“別再添亂了。”
劉光他們想把李二憨轟出去。
李二憨卻說道：“也許爺爺還有救，讓我幫他看看吧。”
“啥？”
劉紅偉疑問重重，擋在李二憨的面前，他說道：“你爸以前是我們村的醫生，他的醫術也很好，但你根本不懂醫術，就別再在這裡搗亂了。”
“二憨，你回家吧。”
“等爺爺出殯的時候，你來幫他放炮。”
大家連哄帶騙，想讓李二憨回家。
“劉光叔，我不是傻子，你們別哄我。”李二憨眼著明澈的眼睛說道。
從他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個傻子。
反而從正常人還要精明許多。
一時之間，大家僵在了那裡。
不知道如何是好。
“沒人說你是傻子。”劉光拉下了臉，而且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都不可能笑著面對。
“回家吧你。”劉光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可是，李二憨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此時的他已經精通醫術，對自己的醫術也有著相當的自信。
“我不走，我必須給爺爺看病。”李二憨十分堅持。
就在這時，村醫許雅思站了出來。
她不是本村人。
上個月剛剛來村裡當醫生，聽說她是國內著名的醫學院畢業，算是到這裡實習。
等她的實習期過了，就會離開。
“你們不要吵了。”許雅思站在醫生的角度，冷靜看待問題。
“老爺子已經這樣了，就讓二憨和他做個最後的告別吧。”
“再說了，還有比現在更壞的結果嗎？”
“不妨讓二憨試試，萬一有效果也說不定。”
雖然許雅思嘴上這麼說，但她對李二憨並沒有報多大的希望，只是覺得給李二憨一個機會也可以。
“聽聽人家許醫生的話，就是有水平。”
李二憨微笑，對許雅思表示感謝。
無論如何，他都要幫爺爺診斷一下。
腹有才能，不得以施展，總是感覺堵得慌。
在許雅思的開導下，劉光他們也不再堅持。
唉！
“讓二憨看一眼吧。”
劉光依舊覺得，李二憨是對老爺子有感情，所以才會這樣。
李二憨來到爺爺病床前。
“三丫，你別傷心，讓我來幫爺爺診治。”
劉紅娜抹了一把眼淚，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