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怕銀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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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憨聽得心裡一緊,就算是鄭芳受了驚嚇,也不至於會出現過激的情況,莫非鄭芳本身就有基礎病?

李二憨拿了凳子在床前坐下,將鄭芳的右手臂從被子裡拽了出來。

三指搭上了鄭芳的腕動脈處,之後便擰起了眉頭。

鄭芳果然有嚴重的基礎疾病,目前醫學術語叫做漸凍症,中醫稱作萎縮症,病情惡化時,會直接威脅生命。

“李二憨,我只是太過緊張,才成這個樣子的。”鄭芳類似這樣的情況,不過只發生了一兩次,所以並不在意。

第一次是做了噩夢之後,突然間醒了過來,便感覺渾身肌肉僵硬,動彈不得。

鄭芳以為那就是鬼壓床,是因為平日的工作太過緊張所引起的。

“鄭隊長,沒事,你的病不是很嚴重,只要積極配合,很快會好起來的。”李二憨不想鄭芳太過緊張了,只得輕聲安慰。

“我,我真的有什麼病嗎?”鄭芳從李二憨嚴肅的表情裡,看出了一些端倪。

“沒,沒什麼的,我可以為你治好的。”李二憨說話竟然有點兒結巴,此刻不過也是在強作鎮定。

“我到底是什麼病呀?”鄭芳一臉無奈。

“你,你的血液有那麼一點點問題,可能跟你自身的免疫力有關,你有沒有發現,你走到哪裡,經常會遇見蛇。”李二憨淡淡回答。

漸凍症其實就是一種自身免疫力低下引發的疾病,跟血液有關。

比如,有些人的血液裡含有某種物質,特別招蚊子,而有的人,則完全沒有蚊子騷擾一說。

鄭芳的血液出了問題,血液中含有一種讓毒蛇敢興趣的物質,以至於走到哪裡,便是有蛇找上門來。

鄭芳一下驚呆,這兩年經常出現這樣的事情,她只以為是工作居住的環境造成的。

鄭芳常年跟著她舅舅在工地,稱得上是居無定所,就算有住的地方,居住環境也很差,經常有蛇鼠蚊蠅出現。

所以,就算是有蛇,鄭芳也並不是很在意。

直到工人在她的宿舍周圍看到了毒蛇出沒,她才稍微有了一點點警覺,在宿舍四周噴灑驅蟲藥,也能夠起到不少作用。

“李二憨,難道真的是我的血液出了毛病嗎?”鄭芳花容失色,如果真是這樣,這輩子豈不是完了。

“沒事,你的病並不是很嚴重,我能夠為你治好的,下河村想要改舊貌,換新顏,還得你的大力支援。”

李二憨只從得到了傳承,便好似得到了神仙點化,內心空靈無比。

大自然中,不乏有超人類想象的事件發生,根本無法用科學去解釋。

李二憨現在就是,他得到了神人神農氏的傳承,能夠讓地裡的農作物逆天的生長,達到超乎尋常的結果。

“李二憨,你想怎麼跟我治?”鄭芳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他隱隱約約也能感受到,自己真的病了。

“我用銀針為你針灸,針灸副作用基本為零,對你的身體不會帶來任何傷害。”李二憨平靜了下來,已然是一臉自信。

“真的可以嗎?”鄭芳問。

“可不可以,一會你就知道了,我要將你血液中那種多餘的物質提出來,以後你的血液才是真正健康的。”

李二憨起身,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他家裡有一個醫藥箱,是他爸爸生前為他留下唯一的遺物。

估計他爸爸臨時時,也想他繼承他爸爸的遺志,做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李二憨找出了醫藥箱連忙的銀針盒子,將銀針拿出來。

銀針許久未用,李二憨也只得重新用熱水壺燒水,將銀針煮了一遍。

鄭芳只是默默地看著李二憨,她不能動,到現在渾身的肌肉還是僵硬的,唯獨一雙眼珠卻能夠滋溜溜直轉。

李二憨將煮過的銀針用乾淨的白布擦淨,這才搬了一張小桌子走到了到床前,將銀針在桌面上一字排開。

這些銀針長短不一,顏色蹭亮,看上去竟然有些嚇人。

鄭芳被那些銀針嚇住,李二憨卻也是遲疑不決。

原來扎銀針,也有諸多講究,患者不能穿衣服,銀針透過衣服扎入,一來會影響準度,二來有可能造成間接感染。

“你不是要為我扎銀針嗎?”鄭芳詫異得很,心裡也是忐忑不已:“還有,我怎麼會,會是這樣呢?”

“你今天喝了太多的酒,然後被蛇驚嚇到了,才導致肌肉失去了活性,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很容易治好的。”

李二憨仍然還是很平靜,雖然鄭芳的病其實很嚴重。

“那你跟我治啊!”鄭芳焦急道。

“可是,我,我必須將你的被子掀開了,這樣一來,你,你就要……”

李二憨不必細細解釋,鄭芳會明白的,被子掀開之後,鄭芳在李二憨的面前,便好似一個透明人。

“李二憨,你跟我擦身子的時候,怎麼沒有顧忌?”鄭芳輕聲嘆氣。

“……”

李二憨無從解釋,此一時,彼一時吧!

“來吧,你現在是醫生,我相信你。”鄭芳突然顯得很是自信。

李二憨反而不自信了:“不會吧,你怎麼會如此相信我呢?”

“我今天在村長家裡,看到劉紅娜的爺爺了,大家都說,老爺子在床上臥床幾年了,卻被你用銀針紮好了,

我這才在床上睡了多久,你還不是能夠手到病除?”鄭芳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便是多了很多自信。

“既然這樣,那你只有忍忍了。”李二憨下決心似的,終於掀開了蓋在鄭芳身上的被子。

鄭芳的皮膚很好,此刻在燈光下,估計也只能用肌膚勝雪四個字來形容。

不過,最迷人的並不是她的肌膚,而是那一對……

李二憨用指甲使勁的掐了自己一下,才使得自己從神遊中回到了現實中來。

鄭芳是病人,而他是醫生。

醫生與病人之間,只有救治和被救治的關係。

“李二憨,你把我的眼睛蒙上好嗎?”鄭芳弱弱地問。

啥,想掩耳盜鈴?

“為什麼呀?”李二憨問。

“我怕銀針。”鄭芳小心翼翼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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