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女大不由娘(1 / 1)
趙子悅別看長得是人高馬大,卻似弱不禁風。
突然被李二憨抓住手腕,便好似被鐵鉗牢牢夾住一般:“李,李,李二憨,你,你要幹什麼?”
“趙子悅,你不要在一旁嗶嗶鼓譟了,你媽媽的病不輕,只可惜你的書白唸了,只是看不出來而已。”
李二婚也沒怎麼用力,卻想不到趙子悅跟鬼哭狼嚎一般。
“斷,斷,斷了。”趙子悅疼得只打哆嗦,冷汗在額頭滾滾而下。
“二憨,別跟他計較了,還是趕緊看趙伯母吧!”許雅思輕聲嘆氣。
李二憨鬆開了趙子悅,開始為李梅切脈。
趙龍凱看著許雅思,露出幾絲不悅:“思思,我平日裡對你如何,你為什麼要這樣?”
“趙伯伯,我怎麼樣了?”許雅思感覺莫名其妙。
“你是醫生,怎麼還讓一個種菜的農民跟你趙伯母看病,你是想草菅人命嗎?”趙龍凱的話夠重的,便好似是一記重拳。
“趙伯伯,趙伯母的病,我還真治不了,你相信我,李二憨肯定行的。”許雅思好不委屈,卻還得耐心解釋。
好好的一個親家見面會,現在搞成這個樣子。
許昌明和邱玲二人也是慚愧不已,許昌明和趙龍凱幾十年前便是戰友,兩個人復員後,一人從政,一人經商。
這些年,兩家人雖然不是住在一起,卻從來沒有斷過聯絡,兩家能夠結成兒女親家,是他們多年來的夙願。
李二憨的樣子很嚴肅,大家在一旁,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趙小雅從外面急匆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銀針盒子。
李二憨看看眾人,卻是一臉高冷:“你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什麼意思?”趙子悅又火了。
“滾一邊去,別嗶嗶的,跟知了一樣。”李二憨絲毫不留情,直接回懟。
“李二憨,你,你……”
趙子悅手癢癢,又想動手。
“趙子悅,你是故意想你媽媽有事嗎?”許雅思大聲問了一句。
“……”
趙子悅頓時愣住。
幾個人在外面等著,李二憨和許雅思在裡面的休息室為李梅治病。
許昌明苦著臉跟趙龍凱賠禮:“老趙,都是我沒有教好孩子,才鬧出這樣的事情,嫂子要是有事,我,我……”
“老許,李梅其實早就有心臟病,醫院方面早就提醒過了,今日的事情看似偶然,其實也是必然,
李梅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看到兩個孩子在一起,現在,唉……”
趙龍凱心知肚明,他讓李二憨給老婆看病,看似是在給李二憨機會,其實是要李二憨斷了念想。
李二憨多大年紀,有多高的醫術。
就算這個世上有真的神醫,有不可能治好他老婆的病。
另外便是,趙龍凱心裡還有自己的小九九,若是他老婆活著,他便不敢明目張膽地納妾了。
“爸,那你還要讓一個農民給媽媽看病?”趙子悅是滿心委屈。
“你懂什麼,高手在民間,你別看李二憨表面不怎麼樣,但他面闊方圓,天庭飽滿,一定不是尋常之人。”
趙龍凱經常跟高人打交道,對人的面相之說,也是略懂一二。
“爸,你這是在縱容李二憨。”趙子悅氣呼呼的嘟囔著。
只可惜,大家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再者,許雅思被留在裡面,即使大家不放心李二憨,對許雅思還是很信任的。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許雅思從裡面走出來:“趙小雅,你進來一下。”
趙小雅的心好像被什麼紮了一下,這是要自己去見媽媽最後一面嗎?
可是她不敢表現出來,大家現在都很低沉。
見到了裡面,趙小雅卻是愣住了。
只見媽媽靠在沙發上,雖然顯得慵懶,但絕不像是得過重病一樣。
“媽,你現在怎麼樣了?”趙小雅還沒有開口,眼淚就落了下來。
“小雅,李二憨的醫術太好了,媽媽以為這一次是挺不過去了,沒想到以後也不用擔心,媽媽徹底好了……”
說著話,李梅坐了起來,那神態,跟一個正常人完全沒有什麼二樣。
更甚者,李梅原本有些許白髮,什麼時候,那些白髮好像全部被誰扯掉,臉上的皺紋也不見了,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
李二憨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坐著,略顯一些疲憊:“趙小雅,你家裡的風水不好,估計家裡還有病人。”
“……”
趙小雅只是驚呆。
給人看病,看到李二憨這種程度,估計世上絕無僅有。
直到李梅從裡面走出來,外面的幾個人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尤其是趙龍凱,強作出幾絲笑容:“李梅,你真的好了,你讓我擔心死了,這個李二憨,還真有些本事。”
“爸,我想請李二憨去我家,跟爺爺看看病。”趙小雅走到趙龍凱的面前,小聲哀求。
“可是,李二憨願意嗎?”趙龍凱心裡有數,剛才一家人是怎麼對待李二憨的,大家其實都是心知肚明。
“趙伯伯,二憨凡事都聽我的。”許雅思在一旁說了一句。
“思思,你少摻和。”邱玲瞪了許雅思一眼,心道你剛才就把老孃嚇死了,你還想幹嘛呀!
“趙阿姨,思思說的話,我都會聽的。”李二憨走了出來,面帶微笑。
“……”
邱玲是好一種尷尬。
便在這個時候,許雅思的電話響了起來,許雅思走到了一邊,拿出了手機:“許醫生,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娃兒病了。”
“趙姐,我馬上回來。”許雅思答應著,便將電話給掛了。
回到這邊來,許雅思很是愧疚:“爸,媽,我馬上要回去了,要不你們在青山縣多呆兩天,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思思,你爸爸還有工作,必須回去,今天便是請假來的,你就不能不去下河村嗎?”邱玲幾乎是在哀求。
“媽,爸爸有爸爸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我的工作也本能耽擱呀!”許雅思鎮定回答,毫不遲疑。
“孩子大了,由不得父母了,思思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許昌明甚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