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攤上大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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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你聽過這樣一句話沒有,叫做三伏不熱,也會煩悶,三九不冷,也打冷噤,你可曾感覺,

現在你的府上,好像不是盛夏似的,隱隱約約,總會有涼颼颼的味道?”李二憨凝住眉頭,細心分析。

“……”

趙老爺子沉默了,誰說有不是如此呢?

趙龍凱和趙子悅父子兩個同時大笑起來,一個笑得直不起腰,一個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真是笑話。”

“果然是居心叵測,可笑至極。”

“趙總,你覺得很好笑嗎?”李二憨問,一臉的詫異。

“二憨兄弟,你,你覺得不可笑嗎?”趙龍凱止住笑,他甚至懷疑,李二憨被誰收買了,讓他好低價賣房。

“我不覺得可笑,只是覺得可悲,趙家的好風水,幾年後,有可能會全部葬送在這座宅院裡面。”

李二憨冷冷笑了起來,面帶不屑:“反正我的話說到了這裡,你聽也罷,不聽也罷,我無所謂。”

“……”

李二憨太顯得嚴肅,讓趙龍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趙老爺子抓住了李二憨的手,連忙問道:“孩子,你,你有辦法解決嗎?”

“老爺子,我只是一個推測,如果推測錯了,對趙家的名譽也有損,我看還是算了吧!”突然間,李二憨打起了退堂鼓。

他並不是專業的風水師,也只是在夢中無意間得到了神農氏的傳承,至於判斷趙家宅院是凶宅,也是推測而已。

“孩子,有我在,出了什麼事情我擔著,我相信你。”趙老爺子的信念比李二憨還要執著,可謂是斬釘截鐵。

“老爺子,我想將進入宅院的那座亭子拆了,你看如何?”這就是李二憨的想法,從他經過亭子時,便感覺不詳。

“不,不行,亭子是整座宅院的精髓所在,你將亭子拆了,宅院的整體美,便會大打折扣。”

趙龍凱急忙站出來,幾乎是聲嘶力竭阻止。

當初他買宅院,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座亭子,據說亭子裡頂棚的畫,還是出自一位名人之手。

“退到一邊去,聽二憨把話說完。”趙老爺子將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

趙龍凱敢怒不敢言,只得聲悶氣。

趙老爺子一臉慈祥看著李二憨:“孩子,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子,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每次去亭子的時候,都會感到一陣陣寒氣襲人嗎?”李二憨恰到好處地反問。

“哈哈哈……”

趙龍凱又是大笑:“李二憨,你就不懂了,這就是亭子的精髓之處,冬暖夏涼用在此處最為恰當不過了。”

“是嗎,趙總,那我請問,這個亭子,在冬天真的就很暖和嗎?”李二憨完全是出自靈魂的拷問。

大冬天,哪裡會不冷,除非在溫室。

“李二憨,你就是在故弄玄虛,亭子涼快是建造者運用了精湛的技術所創造的。”趙子悅幾乎氣瘋。

“這不是涼快,是一種寒氣,你有沒有覺得還有一個地方也有這樣的寒氣?”李二憨耐心極好,輕聲解釋。

“沒想過。”趙子悅憤憤答道。

“陵園,或者墓地。”李二憨並沒有隱晦,直話直說。

李二憨的話,讓趙龍凱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話不說還好,說了過後,卻讓趙龍凱感觸頗深。

宅院裡的涼亭,說不出哪裡不好,便是顯得怪怪的,尤其是晚上,走過亭子,會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李二憨,你,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只可恨打不過李二憨,若不然趙子悅真想衝上去,狠狠揍李二憨一頓。

“閉嘴,你讓二憨兄弟說下去。”趙龍凱瞪了兒子一眼。

“爸,還說什麼呀,他就是在故弄玄虛。”趙子悅哭笑不得。

“乖侄子,別插嘴了,我在說正事。”李二憨看了趙子悅一眼,頗有深意。

趙子悅氣得七孔生煙,卻不敢發作:“誰,誰是你侄子,又是誰給你的權利?”

“你虎啊,你爸爸喊我兄弟,你不是我侄子,又是什麼?”李二憨淡淡一笑。

“我,我要殺……”

趙子悅舉起了拳頭。

趙老爺子臉色又是一沉:“趙子悅,你不說話就不行嗎?”

“爺爺,李二憨要拆亭子。”趙子悅苦著臉說道。

“他要拆就拆,你苦著一張臉幹什麼?”趙老爺子冷聲喝道。

“老爺子,你別動怒了,我還是先幫你把銀針取了再說,至於拆不拆亭子,也是他們的意願,我只不過說說而已。”

李二憨突然間換了一個態度,再者跟趙家也沒有什麼特殊關係,管他興衰幹嘛?

“孩子,你的話很有道理,其實我早對宅院有所懷疑了,不過身體一直不好,也就沒有太上心,

你還是先跟我取針,一會我跟你一起出去看看。”老爺子回答得非常乾脆,到目前為止,趙家的事情,還是他說了算。

李二憨為老爺子取下銀針,老爺子精神竟然大好,跟之前已經是迥然不同。

趙家的那片園林,亭子四周拉開了警戒線,閒雜人等,是一概不許入內。

趙龍凱從酒店特意叫來歷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他們的力氣大,再者,他們身上穿的是制服,能夠鎮邪。

還有那個李成,為了討好趙家,則是親自帶著幾名工人,加入了拆亭子的隊伍中去。

這個亭子建造起來,估計不容易,可是拆除起來,也不是很費事,大約一個多小時,便全部被剷平。

也真是奇怪,天氣本來很熱,這幾名保安拆亭子的時候,卻感覺脊背發亮,渾身肌肉一顫一顫的。

只可惜,亭子拆了,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線索的東西。

趙子悅的勁頭有上來了,看著被拆得雞零狗碎的頂棚,和那些被損毀的壁畫,大聲叫囂:“李二憨,你攤大事了,攤大事了。”

“攤上什麼大事了?”李二憨不以為然。

“你可知這副壁畫值多少錢嗎?”趙子悅指著破壁畫,忿忿不平。

李二憨目光掃過眾人:“你們是不是覺得寒氣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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