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從此入手(1 / 1)
李成急忙去了一邊,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
李二憨並沒有理會李成,只是對著那幾名工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現在交給我就行了。”
“李大哥,你一定要治好我哥的眼睛,他的眼睛要是瞎了,這輩子就全完了。”趙小雅一隻陪著趙子悅,在為趙子悅鼓勁。
這一刻的趙子悅,腦中是混沌的,他看到的東西也是扭曲的,所有的人在他的面前更似怪物一般。
“趙小雅,你哥哥的眼睛不會有事的,我現在不是跟他看嗎?”李二憨對趙小雅始終很溫柔。
當然這取決於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正所謂投之以李,報之以桃。
“二憨兄弟,之前我對你是有些偏見,可是自從經歷了亭子事件之後,我對你現在只有欽佩之情。”
趙龍凱說的其實是心裡話,最初看見李二憨的時候,也是因為李二憨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因此並沒有什麼好感。
現在反而覺得,李二憨是年紀不大,本事不小。
“趙總,你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了。”李二憨鬼鬼一笑。
“二憨兄弟,我兒子趙子悅從小自負慣了,並不知道人間柴米油鹽之苦,所以請你不要跟他計較,看在我的薄面上,
我若是沒有這個面前,那你就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趙家幾代單傳,我怕……”
趙龍凱的怕字出口,他真就害怕了。
“趙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當然,我也會竭盡所能,為你兒子治好眼睛。”李二憨面無表情,輕聲答道。
李二憨有把握治好趙子悅的眼睛,卻並沒有把握糾正趙子悅扭曲的心態。
屋子裡,最後只留下了老爺子和李二憨,其他等人都到了外面,耐心的等待。
沒有人知道李二憨會怎麼樣為趙子悅治療,也沒有人敢對李二憨產生絲毫地懷疑。
老爺子能夠跟正常人一樣走路說話,並且精神矍鑠,中氣十足,便足以證明,李二憨的醫術了得。
屋外,趙龍凱走出了屋子。
李成卻是走了上前,遞上了一支華子:“趙總,你抽菸,抽菸。”
“小李,你今天在我家呆了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有答應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古板?”趙龍凱冷冷一笑。
“沒,沒,趙總你是一個堅持原則的人,市場如此殘酷,你也不可能馬上答應我,不過我有信心,一定會拿到這份份額的。”
李成滿臉堆笑,即使平常趙龍凱是在故意刁難於他,但為了取得業績,他也是拼了,哪怕是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小李,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可放在心上?”趙龍凱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趙總,我……”
李成支支吾吾,難以答應。
“不就是你的一個副手嗎,我把她要過來,你再找一位不行嗎,小李,你若是沒有誠意,這筆生意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趙龍凱將菸頭扔在了地上,用腳尖狠狠地蹭裡幾下。
“趙總,我回去和她商議一下,你看怎麼樣?”李成有苦難言,卻不敢發作。
趙龍凱卻是臉色大變:“小李,不要說了,這麼一點事情,你都擺不平,你以後還說要開公司?”
“趙總,我。”李成欲言又止。
“算了,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你可知道,每天有多少供貨商想往趙氏餐飲集團挺進?”
趙龍凱只是冷冷一笑。
“我答應了,今晚就安排,可是你家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有些不妥。”李成皺著眉頭答道。
“什麼妥不妥的,我才不信這個,不是還是一個李憨憨在這裡嗎?”揹著李二憨的面,趙龍凱竟然還是一臉不屑。
“好吧,一會我回去後再安排,要不明天可以嗎?”李成苦著臉跟趙龍凱商量。
“那你還不回去,還在這裡幹什麼?”趙龍凱臉上露出了不滿和厭惡,甚至還瞪了李成一眼。
“可是,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還沒有跟趙氏餐飲簽好合同,我所在的那家公司只有倒閉,趙總,你就幫幫忙好嗎?”
李成差點要哭,別看他在別人面前人五人六的,可是在趙龍凱的面前,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小李,那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能擺平,你讓我如何相信你,你答應了我,我幫你拿下你所在的公司,怎麼樣?”
趙龍凱眼裡,閃出了幾絲狡黠。
李成幾乎樂昏頭,連忙答道:“趙總,你讓我考慮一下可以嗎?”
“好好考慮吧,成大事者要不拘小節,你做到了嗎?”趙龍凱又是冷笑。
“不是小節,是,是。”李成最終將自己要說的話噎了回去,他最終還是怕得罪了面前的這位財神爺。
小屋裡面,李二憨為趙子悅治病。
趙老爺子年歲以高,卻留在裡面打下手,卻是讓人感到意外。
看著孫子趙子悅在沙發上扭動著身子,趙老爺子的心到底還是疼了起來:“二憨,趙子悅的病還需要多久。”
“老爺子,趙子悅是被怨氣纏上了,剛才我沒有在外面說,只是不想引起恐慌,那個大缸裡的人是被人害死的,
然後又被封閉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封就是幾十年,其怨氣多麼厲害,可是趙子悅卻偏偏不信邪。”
李二憨也只能跟老爺子說這麼多了,現實生活中超自然的現象太多了,很多時候,甚至是神藥兩醫。
“你能治好他眼睛嗎?”趙老爺子知道李二憨的用意。
“可以,不過,他的眼睛,再也,沒有之前那麼明亮了。”李二憨跟老爺子說了實話,並不想有所隱瞞。
“唉,讓他受點打擊也好。”老爺子嘴裡雖然如此說,但心裡仍然很是難過。
趙子悅的雙眼四周扎滿了銀針,看上去,密密麻麻像小樹林。
令老爺子不解的是,李二憨竟然將一枚銀針刺向了趙子悅的膻中穴,人體的死穴之一。
“若想你孫子徹底痊癒,就必須從此入手,他現在已經是死者宿體,若不將冤魂逼出,將永遠如此。”
李二憨手捻銀針,猛地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