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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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醫生依次為幾個人診斷,還將那些片子放在燈光下,反覆地觀看著。

看完之後,對著趙海說道“趙先生,我先跟你接骨吧,不過還是很疼的,你需要忍耐一下。”

“醫生,你還是快跟我治治了,長痛不如短痛,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如果可能,趙海真的想哭。

在診所裡面,有一個木樁,是專門用來固定用的,主要是擔心患者疼到了極點,而亂動,而影響治療效果。

中年醫生將趙海固定在了木樁上,開始為趙海看那條手臂。

只是他剛剛將趙海的手臂抬起,趙海便大聲嚎叫了起來:“媽呀,痛死了,醫生,你快點呀!”

中年醫生也是苦逼著臉:“趙先生,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會很痛的,你要忍一忍,就沒事了。”

“我,我忍不了……”

趙海痛得眼淚飛濺,最終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四名小弟的傷看得一陣陣懵圈:“醫生,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大哥怎麼了?”

豆大的汗珠從中年醫生的額頭滾落下來:“各位,趙先生的傷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只有將我父親請來看了。”

其實在此之前,中年醫生已經試著跟趙海接了好幾次骨頭,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用盡了力氣,就是接不上。

中年醫生,費的不過就是力氣,而對於趙海,便是人間煉獄,好似會要他的命一樣。

不大一會兒,從裡面走出來一位七十多歲的人老中醫,竟然是鶴髮童顏,精神矍鑠。

中年醫生跟老人簡單的說明了情況,老中醫換上了白大褂,便親自出手,為趙海接骨,他抓起趙海的手臂,從上到下試了一遍。

幾名小弟眼巴巴地看著老頭:“老先生,我們大哥怎麼樣了?”

“難啊,這手法太狠了,而且這樣的手法已經幾十年沒有出現了,但凡被其傷過的人,多半會成為廢人。”

老中醫皺起了眉頭,像是記起了什麼。

“老先生,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什麼手法?”一名小弟,苦著臉問道。

“這種手法叫做分筋挫骨手,相傳是一位大俠所創,專門懲治一些邪惡之人,沒想到,會用在你們身上,唉……”

老中醫深深嘆氣,似有難言之隱。

“老先生,那我們的傷就沒得治了嗎?”一名小弟問。

“當然有了,你們去京城的正骨醫院,裡面有全國最優秀的正骨醫生,不過,你們的傷若是再過幾個小時,只怕神仙也難治。”

老中醫眉頭緊皺,只可惜他力氣不夠,若不然還是可以試試的。

幾個小時,就算是坐飛機也去你了京城,或者即使去了京城,就能夠順順利利地住進正骨醫院嗎?

一名小弟險些直接哭了出來:“老先生,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若是找到傷你們的那個人,他會不費吹灰之力,將你們的傷治好,除此之外,還真別無他法。”

老中醫一臉嚴肅,他在年輕學藝時,曾經遇到一位被分筋挫骨手傷到的病人,當時他師父也是束手無策。

世上好像有這麼一個說法,但凡會分筋挫骨手的人,大多都是為民除害的好人,被他們懲治的人,也是罪有應得。

“老先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趙海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突然間也是覺得自己是孤立無援。

“趙先生,你只有去找將你傷的人了,我是醫生,只是不想看到你因此而變成殘廢,才有意提醒你一下,

至於你們去不去找他們,我也不會刻意起左右,畢竟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老中醫又是微微嘆氣。

“……”

趙海懵逼。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名小弟問。

“還能怎麼辦,去找那個臭小子了?”趙海苦著臉回答。

幾名小弟聞言,急忙過來,忍著自身的疼痛,也要將趙海給抬走。

趙海疼得哇哇大叫:“你們這些笨戳戳,我還被綁在木樁上,還不快鬆手,你們想連木樁一起抬走嗎?”

眾人好一陣懵逼,他們想連木樁抬走,但沒有這麼大的力氣呀!

青山縣,某處豪華小區。

李二憨洗了澡,穿著李成的睡衣,躺在李成的床上,很快便計入到了夢鄉之中。

李成的臥室裡芳香濃郁,李二憨現在便好似青草青,黃草黃,夢裡百花香。

李成的席夢思是世界知名品牌,據說躺在上面,還能使人夠延年益壽,身心健康。

李二憨能夠那麼迅速的入眠,一半是因為席夢思舒適,另外一半,也是因為太累,他很想好好睡一覺。

昨天晚上,為了劉玉嬌的事情折騰了快一宿。

今天為了二丫,他又是累了一個夠嗆。

李二憨睡著,睡著,天就亮了,然後坐車,急匆匆回到了下河村。

劉玉嬌老遠就迎了上來,要帶李二憨去看自己新開的超市。

李二憨去了劉玉嬌家裡,我去,新超市還真的開了起來,顯得還有些高大上。

李二憨想起了二丫的事情,便跟劉玉嬌說到:“玉嬌姐,我要到村長家去一趟,我有一點點事情跟村長說。”

劉玉嬌頓時便是黯然神傷:“二憨,你愣是忘不了三丫,真的是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玉嬌姐,去找劉光叔,還有別的事情,下河村想致富,必須重新走一條路出來,另外還有……”

李二憨只是想告訴劉玉嬌,他要跟村長劉光說說二丫的事情,二丫目前日子過得並不好。

劉玉嬌不聽二憨的解釋,她只想報答二憨的恩情,其他的一切,劉玉嬌並不想去過問。

“不要……”

李二憨腦袋又是犯暈,在青山鎮旅社和劉玉嬌已經夠那個了,現在在下河村若是發生了此事,豈不被人恥笑。

“二憨,我就要,就要……”

劉玉嬌很執著,不管李二憨是否同意,便直接扒拉李二憨的衣服。

“完了,完了,我這清白之軀,豈不是要葬送此處。”李二憨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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