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圈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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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櫻將李二憨的手緊緊地抱住了,微微一皺眉頭:“剛才下車,腳被崴了一下子,好疼。”

正因為如此,劉紅櫻捱得李二憨是越發的緊,再緊一點,便好像要揉入李二憨的身體裡面去。

李二憨看著一些路人投來詫異的目光,壓低了聲音:“二丫姐,要不先先找一個地方歇會兒,我找到李成將他直接帶過來。”

李二憨此話一出口,不由得為自己拍案叫絕。

若真是這樣,自己再去找李成便是毫無顧忌。

“好吧!那你加點小心。”其實劉紅櫻也看出了李二憨的顧慮,索性就找一個地方歇一歇,免得成為了李二憨的累贅。

這邊是青山鎮,離青山縣還有十幾公里。

李二憨幫忙劉紅櫻找了一間鐘點房,這才喊了一輛車往趙海所指定的位子疾馳而去。

青山鎮級別不高,卻也是人口密集,處處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趙海等人選擇的地方,是人煙稀少的鎮郊。

當然,這也是為了安全考慮,畢竟強行扣留一個大活人,也是屬於犯法的行為,趙海等人並不敢明目張膽。

鎮郊有一處大型的廢棄磚瓦廠,曾經也是輝煌一時。

只是近來政府更加註重環境保護,便責令製造出轉型。

磚瓦廠老闆早已經賺得盆滿缽滿,哪裡還想到轉型,最終卻是拖欠了工人的半年工資,在一個深夜捲包逃走。

從此磚瓦廠輝煌不再,處處被青草覆蓋。

但那些林立的破舊廠房還在,反而成了滋生一些黑色產業鏈的溫床。

計程車司機送李二憨到這裡,老遠便停了,不敢再往裡面行使。

李二憨很是無奈的問:“師傅,我又不是不給你錢,甚至還可以多給一些,你不能把我送到裡面去嗎?”

“兄弟,你咋還不明白,這個磚瓦廠之前鬧過人命,我可不敢冒險,你還是行行好,讓我送到這裡得了。”

司機卻是苦苦哀求李二憨,讓李二憨有些不忍。

李二憨給了車錢,徒步往廢棄的廠房裡行走。

路邊全是一人多高的野草,偶爾有野鳥飛出來,撲稜稜的讓人心裡打寒顫。

李二憨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驕陽什麼時候被烏雲遮蓋,天氣突然間也是涼爽了很多。

掏出了手機,李二憨撥了出去:“趙海,你們可以將李成送出來了,我已經到了。”

“二憨兄弟,李成的腿被我們幾個人給打斷了,現在走不了,你要不先將他的傷治好了,要不然這樣出去太惹眼。”

趙海在電話裡解釋,也是合情合理。

“你們下手怎麼那麼重?”李二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若是李成真的斷了腿,一會怎麼和二丫姐去扯離婚證。

“二憨兄弟,這傢伙有兩下子,打傷了我兩個小弟,我們幾個人也是齊心協力,將他給制伏了。”

趙海在電話裡,不停的訴苦,總之他已經盡力了。

李二憨叮囑了幾聲,掛了電話,便往裡面廢棄的廠房而去。

李二憨深得傳承,走起路來,腳下生風,跟飛似的。

兩三里的路程,用了不足兩分鐘的時間。

在此之前,二丫曾經提醒過李二憨,說李成有些本事,擔心李二憨不是李成的對手,而吃虧。

現在聽了趙海的解釋,李二憨還真覺得李成有些不簡單了。

李二憨的面前,出現了好幾處廠房,不過大多數都是斷壁殘垣,搖搖欲墜。

在一處稍好的廠房面前,李二憨發現了李成那輛大眾汽車,另外就是兩輛麵包車,看來趙海幾個人就在能夠廠房裡面了。

李二憨剛剛走過去,趙海的一名小弟從裡面走了出來:“李大哥,我們在這裡,在這裡!”

李二憨望了過去,差點笑了起來,這名小弟頭上綁著繃帶,好像是被什麼鈍器所傷:“你的頭怎麼了?”

“剛才李成想跑,我們幾個人就將他攔了下來,誰知道這小子突然下了暗手,拿起了一根鋼管,跟瘋了似的,

現在好幾個兄弟都受了傷,想到你一定要見到李成,海哥也不敢對李成下死手,就揍了他一頓。”

小弟皺著眉頭抱怨著,好像要是按照他的意思,非直接宰了李成不可。

李二憨笑著罵了一句:“你們都將他的腿打斷了,這不算下死手,算什麼?”

“李大哥,這傢伙兇得很,不這樣,根本就制伏不了他。”小弟大步往前走著,說著如何將李成騙過來的經過。

兩個人邊說話邊走,很快便進入到了廠房裡面。

廠房的的正中央,擺著一張椅子,趙海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

在趙海前面的地上,坐著一個人,正是李二憨要找的劉紅櫻的丈夫李成,估計傷不輕,此刻也是無法站起來。

趙海急忙站起,跟李二憨讓座:“二憨兄弟,你坐在這裡,我跟你講一講事情的經過。”

“趙海,你個混蛋,你忘了我當初是怎麼扶持你的,你現在卻來害我。”地上的李成破口大罵趙海太不仁義。

李二憨原本想立馬跟李成去檢視一下傷情,見他還是中氣十足,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趙海之前坐的那張椅子上。

李二憨剛剛坐上去,突然感覺椅子發生了幾聲響聲,緊接著從兩側腰部,大腿側伸出了幾個鐵扶手。

左右各三隻,竟然緊緊地咬在了一起,剛好將李二憨牢牢控制住。

李二憨心裡暗自吃驚,想站起來。

他突然發現,身下的椅子竟然跟地面連在了一起,具體來講,就是用螺絲固定在了混凝土地上。

李二憨只得無奈地坐下了,看了趙海一眼,冷聲問道:“趙海,你這是什麼意思,要讓我做老虎凳嗎?”

“哈哈哈,李二憨,你終究還是人如其名啊,說你憨,還真的一點不假。”趙海放縱大笑了起來。

剩下的那些小弟,也跟著狂笑,一個個笑得前僕後仰,狂妄至極。

最離奇的是,李成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怪笑罵道:“李二憨,你跟二丫的那點破事,我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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