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要啊(1 / 1)
“大柱哥,不要……”
劉玉嬌不敢大喊大叫,現在不比之前,她有求與劉大柱,劉大柱好似掌握著命脈一般,讓她無力遁形。
“我知道,女人說不要,就是想要,玉嬌,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劉大柱一隻手抱著劉玉嬌,一隻手卻是上下其手。
劉玉嬌被劉大柱這麼一撩,渾身便是癱軟無力,像著了火一樣:“大柱哥,我求你了,饒了我吧!”
“玉嬌,哥也求求你,跟哥滅滅火吧!”劉大柱裝作很可憐的口吻,抱起了劉玉嬌便往臥室走去。
一隻手,卻是鑽進了衣服裡面,更加深入的探索著。
“救命啊!”理智終於戰勝了劉玉嬌的迷茫,她大聲的喊了起來。
劉玉嬌的院子外面,原本也有村民路過,卻有幾個治保會的後生在那裡巡邏,也有人過來詢問。
卻被治保會的後生支走了:“走,走,沒事,隊長在跟劉玉嬌談思想工作呢,不要打擾了他們……”
治保會的人發了話,還有誰敢去惹這檔子事,也只是搖搖頭,走了。
再說了,劉玉嬌是寡婦,劉大柱屬於大齡青年,他們即便在一起了,又有誰說出一個不字出來。
劉玉嬌此刻在臥室裡,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家的房子離李二憨的家最近,可是李二憨去了青山鎮,現在也不知道回沒回,放眼整個下河村,也只有李二憨還跟劉大柱叫板。
劉大柱其實也對李二憨有些忌諱,不過,今日卻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李二憨這個憨憨不在。
再者,外面還有六個治保會的後生,就算李二憨來了,也能夠將李二憨架走,李二憨又能奈何?
正因為如此,劉大柱才會如此放蕩不羈,面對劉玉嬌的掙扎,防抗,哀求,他越發是是鬥志昂熱,精神百倍。
劉玉嬌見喊救命沒有用,只得又苦苦哀求:“大柱哥,你就饒了我吧,萬一在出什麼事情,我在下河村也待不下去了。”
劉玉嬌所說的出事,那便是意外懷孕。
下河村村民思想仍然很封建,一個寡婦突然懷孕了,那就是奇恥大辱,下河村的村民會因此將劉玉嬌趕出村子。
“怕什麼,萬一中招了,悄悄去鎮上醫院打掉了不就行了,現在跟以前也不一樣,不需要開什麼證明。”
劉大柱已然是急不可耐了,他要上車,趕緊上車。
撕啦啦,嘩啦啦……
幾聲衣服裂開的聲音之後,劉玉嬌已經是衣不蔽體了。
劉大柱好似一頭瘋狂的野獸,將劉玉嬌按在了床上。
腳,腳……
劉大柱感覺兩隻腳被誰抓住,他沒有力氣往上爬,只得大聲罵道:“誰,誰他大爺壞老子好事?”
便是這句話,惹惱了後面的人。
雙手一用力,往後一拽,劉大柱竟然從床上被拖了下來,腦袋先著地,只摔得是眼冒金星,嗡嗡直響。
再看劉玉嬌,一條褲子也被劉大柱雙手拽了下來,劉玉嬌捂著臉,也是放聲大哭。
“誰,誰在整老子?”劉大柱心裡這個氣,他原本就有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待身後的人雙手鬆開,一個鷂子翻身,便站了起來。
只是剛剛站起來,又是一拳擊了過來,這一拳好準啊,正中劉大柱的鼻樑。
劉大柱仰面倒在了床上,劉玉嬌裹著被子,蜷在了一邊。
劉大柱奮力坐起來,這才看清楚動手的人是李二憨,氣得又是渾身哆嗦:“李二憨,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大柱,你還敢問我想幹什麼,你丫在幹什麼,心裡沒有一點數嗎?”李二憨揚起了拳頭,那叫一個威武。
“我和劉玉嬌是正常戀愛,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劉大柱仗著自己是治保會隊長,大伯是村長,竟然又耍起官威。
“放屁,談戀愛,怎麼會把別人衣服撕開了,我可告訴你,別說是談戀愛,就算是夫妻,違背了對方的意願,
也是犯法,我已經跟你爺爺說了,你爺爺氣得要死,正準備來呢!”李二憨不僅僅不憨,現在還懂那麼一點點法律。
“李二憨,你是故意在嚇唬人,我才不拍呢!”劉大柱嘴裡喊著不拍,心裡卻是怕得要死。
李二憨見劉大柱死性不改,怒火再次升起來,上前就是將劉大柱的肩膀給抓住了。
因為氣惱,這力氣自然用得是大了一點。
李二憨下手沒有輕重,劉大柱卻是好似萬箭穿心:“二憨兄弟,我,我錯了,你,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饒你可以,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不然我揍了你,還要將你送到你爺爺那裡去。”李二憨是真生氣了,渾身氣得打顫。
“我,我答應。”好漢不吃眼前虧,劉大柱只得裝孬。
“你不要再起什麼開超市的心思了,另外,以後再來玉嬌姐家裡胡來,我直接廢了你。”李二憨手一揚,一枚銀針竟然出手。
再看牆上,一隻蒼蠅被釘在了那裡,兩隻翅膀還是呼呼呼扇著,就是飛不走。
艾瑪,這準性?
劉大柱兩條腿開始彈起了棉花,甚至感覺一個褲管熱熱的,往下滴水。
他奶奶的,劉大柱嚇尿了。
李二憨哭笑不得,將手鬆開了:“你丫就這個膽子啊,還不滾蛋,以後再來,我讓你爬著出去。”
劉大柱繞過了李二憨,沒命的跑了出去。
外面幾個小弟,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看到劉大柱出來,趕緊迎了上去:“大哥,你,你沒事吧!”
“廢物,六個人攔不住一個李二憨,看我以後如何收拾你們。”劉大柱心裡這個氣,卻是無從發洩。
“我們現在去哪裡?”一名小弟問。
“去治保會辦公室……”
劉大柱罵了一句,忍不住又是哎呀起來。
院子外面,劉大柱看到了許雅思站在門口,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劉隊長,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劉大柱臊得抬不起頭來,帶著幾名治保會的小弟,慌忙逃竄而去。
臥室裡,劉玉嬌還在不停地哭泣,好似雨打梨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