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意外的微信好友(1 / 1)
實驗室裡,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擺弄瓶瓶罐罐,燒瓶下面還點著酒精燈,燒瓶裡的東西咕嘟嘟冒著泡,一股讓人很舒服的香氣瀰漫。
是我的乾女兒鶯離,很認真的在忙碌,一見是她我詫異出聲,“你沒去上學嗎?”
鶯離聞聲扭頭,一見是我嚇了一跳,有些膽怯回應,“我……我逃學了,那些同學太幼稚沒發交流,老師教的東西我也都會,還得偽裝成乖寶寶太累了!”
自己一堆乾女兒乾兒子都不愛上學,讓我簡直無語,沒好氣說道,“你要都會,期末考試就直接考初中試試。”
鶯離臉上的膽怯之色立刻消失,俏皮的立正嬌喝,“保證完成任務!”
見她這麼自信,我故意加高難度,“高中的考試你也參加,在這幹嘛呢?”
鶯離微微噘嘴,老實回答道,“我打算調配一種香水送給乾媽們用。”
“你會調配香水?”
我一臉驚訝,可別香水沒調配出來,調出毒藥!
鶯離俏臉一仰一臉不服氣,“我跟芸媽一直在學化學制藥,我也在自學這方面的知識,她都誇我聰明!”
臉色又變得暗淡,腦袋也耷拉下來,“可芸媽不在了,我想她!”
說完撲到我懷裡痛哭,我何嘗不想,今天頭七要上墳燒紙我都沒去,而且道觀後山的墓基本差不多可以下葬,我離開道觀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伸手揉揉她的頭,“別哭了,你芸媽留下什麼藥物沒?”
我來這就是找藥的,鶯離擦擦眼淚點頭,走向一個很大的保溫箱,開啟后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各種藥品,有藥片也有液體,可上面卻全都沒標籤。
“乾爹,你找什麼藥?”
她畢竟還小,我有點不想說,可鶯離卻如數家珍,“有讓人昏迷的,讓人速死的,還有讓人生不如死的,芸媽都教過我調配。”
我腦門滴汗,家裡人都教了這丫頭什麼啊,製毒藥都教,這不是要教成小怪物的節奏嗎!
“乾爹,你是要抓人還是要弄死誰?”
詢問聲傳來更是讓我腦門加速冒汗,乾笑一聲,“就拿讓人生不如死的藥吧。”
鶯離一本正經解釋,“有好幾種,讓人血管堵塞渾身癱瘓的,損害器官的,還有讓人渾身起皮疹瘙癢難耐……”
我趕緊打斷,“就用讓人最痛苦的藥,最好是液體可以注射用的。”
“那就用這種!”
鶯離一臉笑意拿出來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藥瓶,走到我近前遞來,“這藥加了毒蛇的毒液,可以讓人渾身潰爛卻又死不了,由於屬於混合毒素,很難治癒,身子會慢慢爛下去。”
我眼珠都要鼓了出來,沒想到杜芸配出了這麼恐怖的藥劑,可這次用在那老東西身上正合適,等於杜芸間接的自己報仇雪恨。
鶯離關上保溫箱的門又去看自己調配的香水,我默默離開實驗室返回別墅,直接來到自己臥室裡。
臥室裡只有潘美麗和胡倩,一些事別人還是少知道的好,原本不該瞞著肖挽雲,可她快要生了,還是不要參與這種事比較好。
藥直接遞給胡倩,她沒問什麼效果,立刻下樓開著一輛普通小汽車出門,葉凡和阿杜開車在後面跟著。
到了醫院停車場,胡倩在車裡換好有些舊的護士服戴上了口罩,轉眼就是個小護士,很平靜的走進醫院裡。
那個老東西還住的特護病房,身體根本沒什麼大礙,輸液也是保健液,見到胡倩進入還調戲了幾句。
胡倩早就輕車熟路,用針管將藥劑打入保健液裡扭身就走,沒再開來時那輛車,已經有人開走銷燬,直接走出醫院大門找到監控死角,上了另外一輛車離開,一切悄無聲息。
那老東西晚上就開始感覺不舒服,渾身疼痛難忍,身體表面開始出現一些紅斑,這只是開始而已。他的血肉會一點一點的糜爛而死,就算治療也只是延緩速度,這種特製的混毒很難查出來,不能對症下藥,反而會延長痛苦。
第二天清晨,我還是帶著人們參加了杜芸的下葬儀式,也算是給她一個交代。墓園還沒徹底完工,還會繼續建設,過些日子也會把父親的墓遷來,這裡以後就是我王家祖墳。
杜芸下葬後我視察了一下道觀和山下的工程,幾座古墓已經挖掘出來,施工人員在恢復古墓原本應該有的樣子變成景點。
“就是一些墳,這有什麼可看的哦!”
胡倩的低語引來共鳴,人們七嘴八舌議論,潘美麗也說道,“怕什麼,沒人看就是賠點錢而已,咱們賠得起。”
項蘭秋笑了笑,“我到有個提議,反正有古墓,在人們眼裡肯定是風水好的地方,乾脆就變成墓園,人們每年都得來上墳祭拜,到時順便到山頂道觀祈福,咱們肯定不賠錢。”
這到提醒了我,與其弄一個不怎麼賺錢或是賠錢專案,倒不如改變一下思路。可這裡是孫忌做主,扭頭看向他。
孫忌一摸山羊鬍笑了,“這個提議不錯,下葬前還能幫著做法事再賺一些,我通知施工隊改方案吧。”
他同意就行,反正弄成什麼也是他管理,點了點頭沒在繼續操心,在我眼裡,這早就成了小生意,養人為主,賺錢為輔。
視察完我們沒在道觀吃齋飯,一幫子女人大多都是食肉動物,直接去了富貴莊園,那裡的餐館已經開張營業,也好點評一下。
正在吃飯,我的手機鈴聲響起,見是李俊涵打來,我嘴角上挑接聽。
“傑哥,跟你商量個事行嗎?”
他跟我說話可從來沒這麼恭敬過,我故意大咧咧說道,“又借錢嗎,借多少?”
“不……不借錢……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慢慢分批還你錢,一下子我拿不出那麼多。”
這是個講規矩要臉面的人,惦記著還錢呢,我豪爽出聲,“著什麼急,又沒人催你還錢,我這正在陪貴客,以後說。”
直接結束通話通話,就是讓他欠我人情,剛放下手機,又一個電話打來,這次是洪鐵寶,我沒接聽。
心裡知道洪鐵寶為了什麼事,那個忽悠他拍新片的導演根本沒損失又跟別人合作去拍片了,其他演員合約也是有期限的,不能一直拖著不在繼續拍攝,洪鐵寶還輸了不少錢,麻煩事一大堆。
我不想聽他訴苦,也不想聽他找藉口,況且這事已經交給潘美麗處理。
果然,很快潘美麗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笑著拿起讓我看了眼來電顯示,離開飯桌走向沒人地方接聽,不想被白柔和白沫聽到。
快吃完午飯她才回來,坐在身邊側身低語,“洪鐵寶快扛不住了,問咱們願不願意接手那部片子繼續拍攝,這是想賴賬,還把燙手的山芋甩給咱們。”
我眼睛一眯淡淡冷笑,世間哪有那麼多美好的事情,那傢伙是被人捧慣了,不知道牆倒眾人推的滋味,嘗過之後才會明白很多道理。
富貴山莊還沒建好,也沒什麼好玩的,吃完午飯我們離開返家,潘美麗特意把白柔和白沫叫到一輛車上拉近關係,很快就有說有笑。
車還沒到家,我的手機又傳來動靜,開啟一看是有人加微信好友,備註的人名卻讓我眼珠差點瞪了出來,是萬萬沒想到的一個人。
楊玉晴!
她已經失蹤好久了,就算是我知道她人在南美,還弄了個莊園享受生活,卻從未打算在打擾她。
可她偏偏又加我微信好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