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此中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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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小高,正如我曾今遇見南風一樣,有時候我們期望的不僅僅的愛情,還有友情。

小高也是我們大學的同學,瘦高的那種,走路愛扭屁股,所以大家似乎給他愛起外號但是他似乎也不怎麼生氣。

畢業之後就沒什麼聯絡了,記憶裡剛畢業的那幾年,晚上大家還會在Q上聊聊天,那時候的小高我覺得有點怪異,每次問他忙什麼,他都會發些奇怪的圖片過來,就知道他在瘋狂的看片子著。

最後一次,他似乎發了女人和狗的照片來,還有特殊部位打的針之類的,剛好那時候雯雯在,我就一下子刪除了,在就沒聯絡的。

這小高,有時候還真的會把他的寶貝拍上來給我看,那個時候我還真的接收不了他這樣的。

這次相遇,純屬偶然。

“小高,怎麼還是哪呢瘦的,一點也沒變化。”我看到小高一陣驚喜,好多年這小子人間蒸發了。

小高和我和南風我們都是同學,但是小高和南風攪合不到一塊,我和南風關係好點自然就疏遠了小高,之後,我們畢業就再也沒聯絡了。

沒想到小高還在這裡。

多年不見,小高似乎成熟了許多。

“程濤,這幾年你應該妻妾成群了吧!”小高挖苦著我。

“沒有,依然孤單,你呢?”我記得小高說他這輩子不談戀愛不結婚的,不知道現在有沒改變。

“我啊,老樣子,似乎談了個假的戀愛之後,哥們我現在應該在失戀中,我不想在這裡呆了,怎樣?想不想歲我去南方?”小高這個時候約我,真是好時候。

和小高聊起昨晚的事情,我的現在一句話亂糟糟,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我現在看似幸福的生活下我的孤單和無助,我覺得我抑鬱了,因為生活。

以前單身的日子很快樂,我在為著生活拼搏,心不累。

現在呢?我依舊想逃離,逃離人群。

“可以啊,隨時,反正我也孤家寡人一個,早想走了。”這座城市讓人傷心,沒有美好。

小高喜歡機械製造,總是搗鼓著破費的電子產品,他曾今開玩笑說要做出一個女人出來,一個聽話的女人,溫順的女人。

我說我要妻妾成群,可是現在看來,我們都是寡人了。

我看到小高的時候自然就想到了我曾今的豪言壯語。

“唉,別提了!也許是天意。對了,你這麼多年搗鼓什麼呢?一直沒你的訊息。”

小高一副浪子的樣子:“出來後乾的多了,跑保險,賣車,玩古玩。想都幹什麼幹什麼。現在在電腦城開了個專賣店,這次是過來考察下這裡的市場,瞎轉轉。”

小高回到家鄉之後就再也沒什麼訊息了,也是以前我帶我來過家裡,小高知道我的老窩在哪裡,不然我們自從那次地震後,聯絡方式變化之後就再也沒聯絡了。

我經過這一次車禍後對什麼似乎都不在意了。

我突然又想人間蒸發,我要遠離這裡,遠離熟悉的一切。

“那你帶上我吧!我現在對什麼都不再牽掛了。”原來還有個孩子,現在也沒這個牽掛了。雅雅有他哥哥的照顧,我和她之間的情份也就到此了。

“我最近沒事在搗鼓著個機器人,那你和我一起幹唄!”小高昨晚喝了點酒,現在腦子有點悶,自個端起杯子放了點糖來在哪裡攪拌著。

“雅雅有肖剛那小子照顧著。我覺得累了,我又一次想人間蒸發。

姍姍帶著豆豆,依舊是我的一份牽掛,可是怎麼辦呢?如果姍姍願意跟我走,我可以帶著她。

這座城市唯一的牽掛,姍姍和我的豆豆。

如果可以,我願意待著珊珊和豆豆走,可是隻是我的一個設想罷了。

我去找姍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

陽光下,她抵著頭不知道怎麼選擇。

“程濤,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我的父母都在這裡,我的工作也在這裡。”姍姍畢竟還是年輕,她的愛情也應該是年輕的,不需要太多的周折。

“我要離開段時間,豆豆可以在學校寄宿麼?”我想也只有這樣了,豆豆和姍姍比較投緣些,他喜歡這樣的老師媽媽。

豆豆沒了媽媽,姍姍照顧他我也放心的。

“豆豆留下來吧,這樣你可以隔段時間來看看豆豆,順便看看我了。”姍姍還是挺有主見的,她這麼的跟我走算什麼呢?我又沒給她承諾什麼未來?

這樣安排也挺好的,反正我都不知道我的明天在哪裡安置呢?

安排好一切,我和小高就直奔火車站了,南下是多少人的夢。

換了地方,找到中介找了房子,一切都在陌生的城市安頓了下來。

兩個大男人一路折騰滴,別人還以為我們是親兄弟呢!

小高絕對是個天才,一個情商為零智商超前的天才人物。

小高的房間沒有床,一個床墊放在房間的中央,房間一片狼藉。

“程濤,我要給你看個新發明。”小高神秘的從包裡面取出來一人高的塑膠製品,樣子肯定是女人的樣子,線條玲瓏,美貌可人。

充氣洋娃!我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傢伙也是金屋藏嬌啊!以為他這方面沒什麼需求呢!

我就近看著這個小尤物,做工很是上乘。

“高,你這胃口還挺特別的,不會要給我來個現場直播吧!”

我知道這樣的工具,只是他不好意思給自己置辦一個。現在看著這個跟真人似得模型,他的心也蠢蠢欲動的。

小高深度的抬了抬自己的黑色眼眶,很是專業的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她叫妖妖,我給她起的名字,你只要開啟她後面的開關,她就是一個可以聽從你召喚的僕人,你要什麼樣的服務都可以,而且沒有任何的怨言。”

這是小高自己的發明,他只是利用自己智慧的頭腦把娃娃充分的裝置了一番,他造就了妖,他就是妖的主人。

我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妖,她的皮膚很是光滑,只要不是很強烈的光線,特別是在夜晚,她應該和真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小高又從旁邊的建議盒子裡面拿出來好幾套時尚的女裝,包括裡面的短小衣服,都是小高的個人珍藏。

我恍然大悟,這傢伙現在的嗜好挺特別的,怪不得這麼多年都不想找女友。

看著小高神情自若的給妖妖穿著衣服,戴上假髮,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他坐在了妖的跟前,看著她的身後的開關發呆。

小高不緊不慢的給妖妖梳著辮子,他的眼神迷離無限眷戀。

“唉,她又不是真女人,幹嘛不找個女朋友呢你?”我和小高在一起的那幾年,他就覺得小高這個傢伙挺特別的,他見著女孩子也會臉紅,不聲不吭的樣子。

小高也真奇怪,也沒見他相親,戀愛。總是一個人搗鼓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小高瞪了我一眼:“你可別小看妖,她有女人沒有的優點,她絕對的聽話,只要你開啟開關,想要什麼型別的都可以自己選擇,最主要的是她不叨叨,不會煩你。”

小高對妖妖的評價很高,引的我低下頭又開始琢磨著這個神奇的東西。

他輕輕的觸碰了開關,想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形。

妖活動了起來,她的眼睛睜開來。

她的頭轉向小高,唯命是從的卑微樣子:“主人,您有什麼吩咐呢?”妖的眼睛裡面似乎沒有別人的存在,只有小高。

“過來,幫我捏捏肩膀。”小高趴了下來,準備好按摩的姿勢。

妖妖微笑著爬了過來,在小高的肩膀上不重不輕的嫻熟的按著。

我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這也只是在電影裡面見過的場景,沒想被自己活生生的看到了。

“高,你簡直是天才!你怎麼做到的?”我很是激動,他原以為也只是個普通的玩意,在沒人的時候玩上一把而已。

沒想小高把這個給重新置換了。

真的好奇怪,小高是怎麼做到的?他真是智商一流的天才。

“有意思吧!她現在不認識你,我要重新給她輸入程式她就可以識別你了,你現在對她來說是不存在的,她的眼睛裡面只有我。”

小高驕傲的抱起妖妖,很是喜歡他一手創造的人物。

只可惜年紀太輕,沒有定力,稍有些浮躁,便沒在研究這些東西了。

他的父親資質平常,加也是生不逢時,沒有得到上官爺爺的真傳,一直在外打工,直到晚年回來養老。

小高把興趣做成了習慣,還發揮的淋漓盡致,他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打算就玩這個嗎?”我不知道高的用意。難道我們來到這裡,小高就只帶著這個過來,他要搞什麼呢?

“我們可以做這個銷售的,在網上。”小高似乎很興奮,似乎這就是他要做的全部。

我自然贊同小高的理想,這是他的夢想。

我們商量把這個妖叫做高妖,畢竟是小高發明出來的。

可是我呢?我應該做什麼呢?我一個人在大街上溜達著,沒有目的沒有方向。

橋頭的算卦的抓著女人的手,一副特別專業的樣子。

突然我就有了靈感,反正現在也是瞎混,不如混著這個玩玩也行,也可以抓很多女人的手來裝模作樣,我也不虧什麼。

主要是,我對易經和星座都有研究,做這個要會說,而且要說的別人信任自己,我覺得這種銷售也是特別的有挑戰性的。

我現在淪落到了這種地步,自然想到了這個獨門的技術。

自從我看到橋頭哪裡算卦的那些大師,就萌生了摸骨算卦加上醫治疑難雜症的醫術。

過去,摸骨師多是透過這種旁門之術去了解一個人未來的前程,以此判斷對方是否值得自己投資,相傳諸葛亮、劉伯等明臣便是此中高手。

但是現在,能夠左右一個人命運的東西太多,摸骨術也漸漸失去了作用,最終失傳。

我自幼隨爺爺學玄學,對五術都稍有研究。作為一種習慣,我會在與別人接觸之時,順手摸一下別人的手骨,這種比較微妙的感覺在我年輕的時代帶給他無盡的快樂。

我以此為樂,因為信者都是比較虔誠的,而不信則無。

我閒散的時間一直在橋底下溜達著,我非常喜歡這裡的嘈雜,這裡的人都是很普通的人,最主要的是這裡的女人都比較信命,這就是我打算把攤位設在這裡的原因。

橋底下,有賣水果的,修鞋的,打麻將的,而且還有一箇舊書攤特別的吸引我,我就把地攤放在了舊書店門口,這樣的地方也方便我沒事去他哪裡借書,我自然是樂意的。

我的攤位剛擺開,橋底下那些閒散的女人就過來了。

我知道這些都是為在外打工的民工提供方便的女人。

她們不會穿的特別的高檔,也不會畫很濃的裝,但是會用那種勾著男人的眼神看著過往的張望的男人。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一個叫娜娜的女人,她似乎和別的站街的女人不太一樣,她不會主動和男人搭訕,只是微笑,保持微笑。

娜娜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打扮,這個年紀雖然說她也是保持身材最好的了,但是她選擇穿公主芭比類的衣服,似乎特別的幼稚,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智商有沒問題,反倒是我有些好奇了。

從她的眼神裡面,我確定她也在觀察我這個騙子。

因為,我帶了個墨鏡來,裝瞎子搞笑不?我自己都覺得搞笑,這座城市多了個瞎子,名字叫程濤。

娜娜觀察了我幾天,看我每天都到這裡來,才主動的跑過來,伸出了手。

“幫我算算把!”

她的骨骼頗為富貴,為豹骨。

摸骨術有云:此骨生來思變快,東奔西走不聚財,聰敏伶俐需定心,蟾宮未來可折桂。

娜娜的前程勢必一帆風順,來或許可大器。當然,他只是順手摸了下她的手,如果摸遍她全骨骼筋才可以確定。

“你最近有貴人相助,你的好運來了。”我其實只是觀察了這個女人的面相,覺得她是個不矯情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男人是願意幫的。

娜娜半信半疑的看著我,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似得。

她就不相信自己還有什麼好運,老公車禍死了以後,撂下三個孩子給她撫養,她迫不得已在這個橋底下招攬著生意,養活著上學的孩子們。

她都覺得生活過的麻木了,還有什麼好事能輪到她?

娜娜現在唯一能拿得出的也就是自己,臉上塗著廉價的擦臉油,嘴唇上塗著和自己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的顏色的口紅。

“師傅,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娜娜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上官,上官的心都給酥軟了下來。

娜娜是懷著憧憬的心情站在橋底下不變的位置的,我觀察著這個女人,其實他只是瞎說而已,並沒有那麼的靈驗的。

娜娜是個傻女人,她深信,她的好運要來到了。

夜色下,娜娜站在那裡,望著街道的行人。

一輛半新的上海別克停在了娜娜的身邊,走下來一個陰鬱的男人。

我處於好奇往那邊張望著,似乎他們在談論著什麼?在談論著價錢?

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看起來似乎很危險,他那邋遢的衣服,糟亂的鬍渣似乎不是一個心智特別健康的男人形象。

可是沒等我上前阻止,娜娜已經跟著那男人上車了。

我看著車尾一陣的嘆息。

也許女人就是這樣,為了某種利益願意冒這個危險。

我覺得不應該過多的同情這樣的女人,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樣的女人在作踐著自己,滿足這男人原始的一面。

我坐了下來,手卻無意識的撥弄著手機。

娜娜的號是上次摸骨算卦的時候存下的,一直也沒有打,他想刪除,猶豫了下保留了下來。

今天的生意很是慘淡,我一直看著路上行走的人,腦子似乎有點短路,他總是不自覺的瞄著娜娜站過的地方,又站了別的女人可是娜娜怎麼還不回來呢?

他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來電顯示是娜娜。

“我,我在新民街12號,這個人是個變態你快來救我嗚嗚。。。。。。”

是娜娜的聲音,可是很快就沒有聲音了,對方似乎結束通話了電話,也許是被迫結束通話了電話也無從知道。

新民街12號,我努力的思索著這條路,他快速的給小高打了電話,約他去新民街哪裡看看。

我匆忙收拾了攤子,騎著自己的二手電動消失在下班的人群中。

他的眼前一路閃爍著娜娜那可憐的神情,那男的不會把娜娜給弄死吧!

娜娜不算是特別漂亮的女人,何況她生育過孩子,也上了年紀,可是娜娜是有味道的女人,她也應該是有著某種智慧的。

我一路的祈禱和遐想,他在擔心這個女人的安危。

速度加到了六十,我為了躲避紅燈行駛在了人行道上,一灘水,一打滑。

電動和人就仰望上了天,我狼狽的爬了起來。

“這人怎麼開車的,撞著人可怎麼辦?”

顧不得周圍的責備聲,我繼續爬起來趕路。

開到新民路的時候遠遠看到小高在巷子口的商店等著他,他的心裡安慰極了。

“你怎麼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的?出什麼事情了?”

小高足不出戶習慣了,他的臉色比較白,顯得嘴唇像女人一樣的紅潤。

“認識的一個女人似乎被綁架了,她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就打不通了,她在求救。”

我拍拍身上的塵土,才發現自己的胳膊給蹭掉了一層皮。

小高看到上官這受傷的樣子,從商店拿了創可貼來給上官貼上。

“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的,你自己不知道危險啊!”

一陣暖意湧上心頭,有個人關心還真好,哪怕是個同性別的人呢!我感激的看著小高,從心裡感謝著他的隨叫隨到。

“還是打聽下吧!不行咱就報警。”

我在門口呆了很久,直到看到那個男人出門,他和小高才爬牆進了屋子裡面。

這一看就是個單身男人的住所,一地的菸頭,啤酒和食品袋子亂丟。

我和小高急切的找著娜娜。

地板上似乎有什麼聲響,小高怔怔的看著地板敲動處。

“這下面有人!”他迅速的蹲下來,敲著地板,觀察著每一塊可能有問題的地方。

我覺得可怕極了!難道這個男人是個逃犯,或者是什麼癮君子,不然不會這樣的綁架一個女人的。

他環視四周,看到了娜娜的手機在桌子上放著。

小高已經找到了有著聲音的地方。

“快點幫忙,這裡面藏著人。”

他們撬開地板,看到了一個地窖,娜娜滿臉淚水的看著有著陽光的空間。

小小的地窖,她試圖找到那個發光的洞口,可是雙腳被綁著腳鏈,她努力的爬,爬,可是沒有力氣。

剪刀,刀!得找到這些東西,上官第一反應就是跑向廚房去拿菜刀。

從小小的地窖裡面抱出虛脫的娜娜,我第一反應就是得想辦法找把刀子。

“上官快點找東西解開這些,我們不能在這裡多呆!”

小高也是情急,他們畢竟是在惡魔的房間裡面待著,雖然觀察那個男人似乎是一個人,但是這種亡命之徒保不準身上帶著槍也不一定。

娜娜已經餓的有些昏迷了,上官趕快接了一杯水來給她灌下去,她的頭稍微動了下,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

“他要我聽他的話,不然他就折磨我,餓著我……她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就暈了過去。

她基本就是被五花大綁的,嘴裡面塞著她自己的小內。

身上沒有一片布遮蓋著,身上被粗的繩子肋的緊緊的,連帶著四肢捆成了拱形。

她無力的蜷縮著。

她的胸前有抓痕,也許是哪個男人在她不聽話的時候對她的懲罰,也許是廝打中留下的印記。

我拿來刀子趕快蹲下來割著繩子。

真是變態!娜娜的私密地帶竟然給塞了個啤酒瓶子,有一半已經在裡面了。

我看到的時候小高也在看。

“小高,快點把那個拿出來!”我提醒著小高,小高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娜娜身上把那個啤酒瓶子慢慢的退了出來。

我這時候也把娜娜身上的繩子全部的卸了下來。

小高趕忙脫了件襯衫抱住了光著的娜娜。

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我在小高的眼神裡面讀出了同樣的驚訝和恐懼。

說不害怕是假的,可是他們是爺們,爺們就應該保護身邊的女人。

也許是因為娜娜是個值得男人保護和同情的女人,她的一個電話救了她的命。

揹著娜娜走出了魔窟,小高擋了輛出租,很快的離開這個鬼魅的別墅。

抱著軟綿綿的女人的身體,我心裡還是恐慌的。

“要不要報警?”小高坐在上官的跟前,一臉的恐慌。

“等娜娜醒了,問問她情況再說。”我現在也拿不定注意。

這一切都跟電視劇似得,可是沒有電視劇的那種精彩。

娜娜這個苦命的女人的身體慢慢的有了溫度。

小高不解的看著我來:“你搞什麼?怎麼認識這樣的女人呢?你每天都在搞什麼呢?跟我一起搞網際網路就好別瞎忙了。”

小高明顯看不上這些低層次的人,他認為我是在浪費時間。

我忙笑臉相迎:“大把時間揮霍啊小高,你天天在家裡也挺悶的,下午出來接觸人群不是更好麼?”

我和小高不一樣,他喜歡宅,我喜歡在外面跑跑,如果我和小高一樣吃喝拉撒一直在房間不出門,那估計我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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