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逃出狼人村【5】(1 / 1)
吳湛根據系統提示,悄然睜開眼,準備使用預言家的查驗功能。
他凝神靜氣,心念觸碰著專屬預言家的查驗介面。
下一秒,淡藍色的微光在他眼前鋪開,浮現出可查驗玩家的數字區間。
【可查驗目標編號:1——2333】
吳湛身形驟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
素來冷酷的面容,第一次徹底崩塌,寫滿難以置信。
他怔怔盯著那串刺眼的數字,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什麼?
1到2333?
這村裡竟然足足有兩千三百三十三人?
他下意識抬眸,望向四周縱橫交錯、破落的屋舍。
白日裡看著空蕩蕩、死氣沉沉的狼人村,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安靜得像一座廢棄荒村。
這麼多人……都藏在哪裡?
吳湛心頭翻湧,只覺匪夷所思。
兩千三百多人的超大對局,跟常規十幾人的狼人殺完全是兩個概念。
沒有發言對線,沒有言行可抿,連人影都見不到幾個,根本無從盤邏輯、辨身份。
若是按常規比例推算,狼人數量恐怕多達數百,隱匿在茫茫人群裡,想揪出來難如登天。
夜色沉沉,灰霧翻湧。
吳湛望著那1至2333的數字區間,徹底陷入了沉默。
他長嘆一聲,與其糾結猶豫,不如隨意選定一個編號碰碰運氣。
他在查驗介面敲定了數字10。
微光流轉,介面瞬間重新整理。
一張模糊卻輪廓清晰的人像緩緩浮現,人像下方赫然標註著一行字。
【身份:白熊王。】
看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吳湛的眉頭陡然擰得更緊,臉色愈發濃重。
白熊王?動物局的狼人殺板子嗎?
局勢,果然如鍾葵預想的那般,複雜又兇險。
一旁警惕護衛的馮一鳴,敏銳察覺到身側吳湛氣息起伏不對勁,壓低聲音輕聲詢問,“怎麼了?神色這麼難看。”
話音剛落,不遠處陰影裡緩步走出一道清冷身影。
鍾葵早已收起掌心的兩瓶藥水,察覺到吳湛這邊的異樣,緩步走近,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眼間,“怎麼了?”
“查驗出結果了嗎?”
吳湛垂眸盯著懸浮的淡藍介面,薄唇緊抿,低聲吐出三個字,“白熊王。”
馮一鳴眸光一凝,“白熊王?動物局?”
他經常組局玩面殺,自然是知道狼人殺的板子裡有動物局。
“這不挺好的?我們找到這白熊王,就又多了一個助力。”
吳湛面色沉得更厲害,“編號10,陌生人臉龐,身份白熊王。”
“可查驗玩家編號1到2333。”
這話一出,馮一鳴臉上的輕鬆瞬間僵住,整個人愣在原地,眼底寫滿不敢置信。
他原本以為這副本最多一個普通的動物局狼人殺板子,萬萬料到會是這個數字。
“這村子裡居然有二千三百多人?”
“我們白天不是已經逛了一圈,村子裡死寂得像座鬼村,怎麼可能藏著兩千多人。”
鍾葵清冷的眉宇也驟然一斂,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訝異。
她之前就猜到副本狼人殺的板子可能會複雜一些,陣營不能就這麼簡單。
但她卻沒想到副本內的人數會龐大到這種地步。
兩千三百三十個可查驗名額,是否代表著這副本里有這麼多玩家?
鍾葵眸光沉了下來,語氣透著幾分凝重,“剛才吳湛報驗人資訊的時候,副本規則並未壓制他。”
“說明晚上大家是可以在一定範圍內交流。”
馮一鳴、吳湛頷首,嘗試說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預言家。”
“我是獵人。”
鍾葵見狀,也補了一句,“我是女巫。”
看來進入黑夜後,大家都能正常溝通。
夜色濃稠如墨,周遭漂浮的灰霧陰冷刺骨,遠處斷斷續續的廝殺餘響徹底消失,整座村落死寂的詭異。
馮一鳴心底一陣後怕,“白天系統卡死我們透露身份資訊,沒想到黑夜居然放開了限制。”
吳湛臉色暗沉,一語道破關鍵,“副本從一開始就在刻意割裂好人。”
“白天不許報身份,好人互相猜忌、各自為戰。”
“夜裡才能報身份,互相抱團,但懷疑的種子早已在白天種下,黑夜殺機遍佈,好人怎會輕易互認?”
吳湛抬眸看向兩人,帶著一絲無力,“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死道友不死貧道。”鍾葵眼底清亮,早已看透副本關鍵,語氣淡然。
“我們手握預言家、獵人、女巫三大神職,只要再找到一名普通村民,湊齊四人穩定好人團。”
“兩千多人的混亂對局,只要我們四人不死,就能和副本無限拉鋸。”
馮一鳴道出心底疑惑,“那第一夜外面的屠殺,到底死了多少人?”
“明晚吳湛再次查驗,局勢自然清晰。”鍾葵氣定神閒,柔聲寬慰馮一鳴,“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二千多人的副本,急也沒用,只能慢慢摸索。”
話音一轉,她眼底掠過一絲鬆弛,打破凝重氣氛,“況且現在狼嚎停歇,殺戮終止,黑夜暫時安全。”
“趁這空蕩,咱們出去逛逛,找個風水安穩的地方,吃個宵夜。”
馮一鳴、吳湛二人皆是一怔,很快就瞭然一笑。
還得是鍾葵,外面剛剛經歷了一場無人掌控的血腥屠殺,整座村子暗藏各種未知危險。
結果她還有心思整夜宵休整。
可看著她從容淡定的模樣,兩人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竟莫名跟著鬆弛下來。
是啊。
他們三神抱團,只要再找到一張名牌,他們就是副本內容錯最高的好人陣營。
焦慮無用,不如靜觀其變。
“好阿,都聽你的。”吳湛眸色下意識變柔,“順便可以試試,女巫的解藥如何使用。”
三人達成一致,便趁著夜色殺戮暫歇的空檔,小心翼翼邁步走出僻靜小巷。
四周靜得可怕,連風聲都隱匿了蹤跡,唯有腳下青石板的水漬,踩上去泛起細微的溼滑聲響。
馮一鳴警惕著巷弄拐角、屋舍院牆後可能潛藏的異動,低聲感慨。
“真不敢想象,這空蕩蕩的村落裡,藏著兩千多號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躲在何處,是蟄伏在禁閉的院門裡?還是本就化作了霧中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