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食髓知味,韓家滅亡,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1 / 1)
這一夜,墨清婉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纏著秦陽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結束後,她都要內視一番,然後眼睛亮晶晶地繼續。
秦陽起初還能應付,但架不住這妮子太拼。
第三次結束後,他默默運轉靈力,驅散了腿間那絲若有若無的痠軟。
第四次結束後,他深吸一口氣,暗暗慶幸自己煉體有成。
第五次……
秦陽靠在床頭,看著懷裡終於安分下來的墨清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贏了。
雖然贏得不輕鬆,但終究是贏了。
墨清婉癱在他懷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秦郎。”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妾身覺得,結丹有望了……”
秦陽嘴角抽了抽,合著你結丹有望全要靠睡我是吧?
他低頭看著她,失笑:“就衝你這麼拼,結丹不成都沒天理。”
墨清婉輕輕捶了他一下,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不許笑話妾身。”
秦陽伸手攬住她的腰,沒再說話。
窗外,月光如水。
室內,一片旖旎。
翌日清晨。
秦陽睜開眼,墨清婉還蜷縮在他懷裡,睡得很沉。
他沒有驚動她,輕輕起身,穿戴整齊,走到窗前。
推窗望去,晨霧繚繞,遠處的山峰若隱若現。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
金丹已成,是時候回雲霄仙城了,雖然他對於雲霄仙城而言,不過是個過客,而今結丹成功,按理來說沒必要再去。
但他曾答應過韓詩詩,過要帶她走。
還有柳如是等人,雖然交情不深,但好歹是管鮑之交,若是能幫一把,他不介意搭把手。
至於韓家……
秦陽搖了搖頭,與他沒什麼關係,當初也只是簽訂了條約,各取所需罷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墨清婉醒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墨髮散落,遮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秦陽站在窗前,嘴角微微翹起。
“秦郎,起這麼早?”
秦陽轉過身,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早?”
墨清婉臉一紅,低頭看了看自己,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身子。
“你轉過身去!”
秦陽失笑,依言轉過身。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片刻後,墨清婉的聲音響起:“好了。”
秦陽轉過身,見她已經穿戴整齊,一襲絳紫色旗袍,墨髮高挽,恢復了往日的端莊模樣。
只是那眉眼間的春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走到秦陽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輕聲道:“秦郎,你要走了嗎?”
秦陽點頭:“嗯,還有些事要處理。”
墨清婉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秦郎,妾身結丹的時候,你能來嗎?”
秦陽看著她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心中一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你結丹之前,我肯定會來一趟。”
墨清婉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就這麼說定了!”
秦陽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大步離去。
墨清婉站在門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
秦陽離開墨家洞天,施展《青雲遁》,化作一道流光朝雲霄仙城的方向疾掠。
金丹期的靈力渾厚得不可思議,全力施展之下,速度比築基期快了何止十倍?
數百里的路程,不過短短時間就已趕到。
然而,當雲霄仙城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秦陽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城門口冷冷清清,不見往日的人來人往。
城牆上多了許多守衛,個個神情緊張,如臨大敵。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出事了。”
秦陽心中一沉,加快速度,從城牆上方掠過。
守衛們只覺一道流光閃過,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進了城。
城內,一片蕭條。
街道兩旁的商鋪大多關門閉戶,地上散落著破碎的法器殘片和乾涸的血跡。
偶爾有幾個修士匆匆走過,也是低著頭,步履急促,臉上帶著化不開的恐懼。
秦陽沒有停留,直奔韓家的方向。
然而,當他趕到韓家大宅時,韓家大門已經被轟碎,門楣上的匾額斷成兩截,跌落在地。
院內一片狼藉,房屋倒塌,靈花靈草被踐踏殆盡。
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廢墟中,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秦陽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
韓家,沒了。
他神識掃過整座大宅,沒有發現一個活人。
轉身離開,秦陽在街上找到一個蜷縮在角落的散修,扔過去幾枚靈石。
“韓家,怎麼回事?”
那散修接過靈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前輩,您還不知道?三天前,楊家與周家聯手,對韓家發動了總攻!”
“韓家老祖以一敵二,拼死重創了楊家和周家的老祖,但他自己也油盡燈枯,當場坐化。”
“韓家家主韓青山戰死,韓家那位結丹種子韓霖,在結丹的關鍵時刻被叛徒出賣,功虧一簣,當場走火入魔,經脈盡斷而亡。”
“韓家子弟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少部分人逃出生天,如今兩家還正在通緝追拿呢!”
秦陽眉頭緊皺:“韓家的人都逃哪去了?”
散修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有幾支族人趁亂逃出了城,楊家和周家正在派人追殺,一個都不肯放過。”
秦陽心中一沉。
他轉身就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城外掠去。
……
與此同時。
城外,一處荒廢的山神廟。
韓詩詩蜷縮在神像後面,渾身發抖。
她身旁,一個面容溫婉的中年婦人緊緊抱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正是韓詩詩的母親和弟弟。
“娘,別怕。”韓詩詩輕聲安慰,聲音卻在發抖,“公子會來的,公子答應過我的……”
她攥緊了懷裡那枚玉符,那是秦陽臨走前給她的。
“若是遇到危險,捏碎它,能護你周全一次。”
她一直沒捨得用。
韓母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詩詩,那位秦公子真的會來嗎?”
韓詩詩咬了咬唇,用力點頭:“會來的!公子從不食言!”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
秦陽已經離開快一個月了,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她一概不知。
也許,他早就忘了她這個小小的旁支女子。
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廟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韓詩詩渾身一僵,連忙捂住弟弟的嘴,把三人往神像後面又縮了縮。
“搜!給我仔細搜!韓家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周師兄,這破廟裡能有人嗎?咱們都搜了大半天了,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少廢話!韓家那幾個餘孽就躲在這一帶,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家主親自下的命令,誰敢偷懶,我扒了他的皮!”
“是是是!”
腳步聲越來越近。
韓詩詩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著那枚玉符,指節發白。
“砰!”
廟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身穿勁裝的修士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築基初期修為,面容陰鷙,目光如鷹。
他掃了一眼破敗的廟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搜!”
幾個修士應聲而動,在廟裡翻箱倒櫃。
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走到神像後面,探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周師兄!這有人!”
韓詩詩臉色慘白,下意識擋在母親和弟弟面前。
幾個修士一擁而上,將他們三人從神像後面拖了出來。
周師兄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韓詩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喲,還是個美人胚子。”
韓詩詩咬著牙,強忍著恐懼,沉聲道:“我是韓家客卿秦陽的人,你們若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周師兄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秦陽?就是那個二階丹師?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韓詩詩對身旁幾人道:“你們聽見沒有?她說那個秦陽不會放過我!哈哈哈!”
幾個修士也跟著鬨笑起來。
“那個秦陽早就跑了!聽說他得罪了楊家,嚇得連夜逃出了雲霄仙城!”
“就是!一個二階丹師,能有多大本事?他要是敢回來,咱們楊家和周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周師兄止住笑,伸手捏住韓詩詩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眼中滿是淫邪。
“小美人,你那姘頭早就跑沒影了,指望他來救你?做夢吧!”
“識相的,乖乖跟爺走,把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命!”
韓詩詩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唇,沒有哭出來。
她攥緊了手裡的玉符。
捏碎它,能護她周全一次。
可是然後呢?
她一個煉氣三層,帶著母親和弟弟,能逃到哪去?
周師兄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怕了,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領。
“放開她!”
韓詩詩的弟弟猛地衝上來,一口咬在周師兄手上。
“啊!小畜生!”
周師兄痛呼一聲,一巴掌將男孩扇飛出去。
男孩撞在牆上,嘴角溢血,昏死過去。
“弟弟!”
韓詩詩嘶聲尖叫,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韓母撲過去抱住兒子,哭得撕心裂肺。
周師兄看了看手上滲血的牙印,臉色鐵青。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識抬舉,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他一把揪住韓詩詩的頭髮,將她拖到地上,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
韓詩詩拼命掙扎,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賤人!”
周師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他騎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去扯她的腰帶。
“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韓詩詩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手裡捏著那枚玉符,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就在周師兄的手即將撕開她衣襟的瞬間。
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從廟外傳來。
“你剛才說,破喉嚨也沒人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