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把我當什麼了?(1 / 1)
林知夏賭氣的話還沒說完,謝景珩便吻了上來,動作又急又兇,大掌緊緊的按在她腰側,將她按進懷裡,絲毫沒有留給她喘息的機會。
很快,林知夏就呼吸不暢,甚至胸口都有些悶悶的不舒服,她用力的錘打著男人的胸口。
謝景珩這才放開她。
她靠在男人懷裡,扶著胸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剛感覺呼吸順暢了些,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你想都別想!”
林知夏愣了愣,意識到他是在回答她故意氣他說的那些話。
又想起男人不顧自己的意願,非讓她進城去上班,她沒好氣的懟道:“你住在鄉下,我在城裡想住哪就住哪,反正你也不會知道!”
“你敢!”謝景珩沉聲道。
林知夏絲毫不畏懼他,反而喜歡看男人這副為了她,情緒破防的模樣,她立馬回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專門挑那些戳男人心窩子的話說,“反正你都想趕我走了,那我想幹什麼,你也管不……唔。”
話還沒說完,謝景珩又親了上來,來勢洶洶,動作猛烈,林知夏嘴唇都被親的有點痛了,舌尖更是有點麻木的痛!
林知夏完全不耐痛,剛要推開謝景珩,男人已經先一步退了回去,將腦袋靠在她的脖頸上。
下一秒。
男人在她鎖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好痛!”林知夏幾乎是立馬就痛撥出聲。
“你屬狗的啊?”林知夏不滿的埋怨道,雖然男人只咬了一口,但痛感還是相當的明顯,她生氣的伸手掐住謝景珩腰側的軟肉,重重的擰了一把。
謝景珩身軀一僵。
但他顧不上腰側的疼痛,他抬起女人的下巴,望著她警告道:“以後再敢說這些氣人的話,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教訓了!”
林知夏現在舌尖還有點麻麻的,不敢再刺激男人,但心裡還是不高興,她也沒有忍著,生氣的瞪著謝景珩,把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那你呢?你還不是淨說些惹我生氣的話!”
“我是你媳婦,不是你妹子、兒子,你憑啥不聽我的想法,就幫我做好決定?”
說到這,林知夏涼涼的瞥了謝景珩一眼,“我現在願意聽你的話去鎮上了,你倒是不高興了!”
女人雙手環胸,因為生氣,嘴唇翹的高高的,看得謝景珩心都軟了。
哪裡還硬的下心腸和她生氣。
面對她時,他好像總是輕易就改變主意,謝景珩目光復雜至極,好一會,他輕嘆口氣,退讓道:“對不起。”
“你不想去,就不去了。”
林知夏見好就收,她的目的本來就是要留在村裡,拒絕上班。
但,以防下次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她傲嬌的輕哼一聲後,道:“這次我就原諒你了,再有下次,你自作主張的為我好,不顧我的意願,我可不會再原諒你!”
“嗯,不會了。”
“睡覺吧。”林知夏說著,將謝景珩的右手拉開,睡了上去,右腿搭在男人的膝蓋上,肚子靠著男人的腰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這兩天,他們在冷戰,林知夏每天都是背對著男人睡覺,習慣挨在一起睡覺了,導致她一點都沒休息好。
現在換了舒服的姿勢,她很快就睡著了。
沒睡好的何止林知夏一個人,謝景珩幾乎是兩宿沒有睡過整覺了,每天晚上他等林知夏睡著,悄悄過來抱著她睡,又在第二天天亮前,悄悄挪回到床邊的位置。
他腦袋緊貼著女人,雙手抱的很緊,慢慢閉上眼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五點鐘左右,謝母便敲門叫他們起床。
擔心出差錯導致遲到,他們準備六點就出發去鎮上,吃完早餐,去廠門口慢慢等待。
因為是謝清舒的大事,謝家人今天全部請了假,陪她一塊過去。
謝母本來準備讓謝景珩在家陪著林知夏,省的她來回奔波了。
但林知夏惦記著空間裡的肥兔子,前兩天兩隻成年兔子,已經生了一窩小兔子出來,足足有十二隻,有公有母。
紅燒兔肉、爆炒兔肉、冷吃兔、雙椒兔……林知夏早就想的不行了。
加上給齊家的謝禮,還得從空間逮一條魚出來。
林知夏用‘謝清舒的大事,她這個做嫂子的當然得去。’成功說服了謝母,並讓謝家人心中愈發念著她的好。
擔心早上倉促,昨天晚上謝景珩就去大隊長家借了驢車,用的是林知夏要去鎮上衛生院拆線的藉口。
在後世,還經常發生,公務員、事業單位錄取前,被嫉妒的親戚朋友在背後使壞,最後導致沒錄取的事。
何況現在這個年代。
謝清舒要去鋼鐵廠面試的事,被謝家人瞞得死死的,除了家裡幾個人外,整個大隊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謝家人有多寵著林知夏這個兒媳婦,整個大隊沒人不清楚。
大隊長見怪不怪,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倒是隔壁的張嬌,從其他知青那,知道了謝家人特地請了一天假,要陪林知夏去衛生室拆線,在心裡更是嫉妒的不行,嫉妒的晚上都沒吃下多少。
半夜躺在床上是又餓又氣的,一宿幾乎都是沒睡。
早上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來時,正好碰見謝家人出門去坐驢車,張嬌盯著林知夏下巴上包著的紗布,皮笑肉不笑的道:
“林妹子,你這段時間可要少吃鹽、少吃油、少曬太陽,留疤就不好了!”
林知夏壓根就沒有搭理她,謝家人自然是和林知夏一個態度,直接無視了張嬌。
張嬌笑容僵在臉色,氣的臉都紅了,等謝家一行人走遠後,她氣呼呼的道:“就等著留疤吧!一輩子都消不了的那種疤!”
詛咒完,張嬌轉身正要去廚房做飯,就見到大隊長家騎出來一輛單車,上面坐著的李書瑤和李建民。
“建民,書瑤,這麼早你們去哪呀?”
李書瑤笑道:“去公社我大姨家。”
張嬌看著遠去的腳踏車和驢車,一個、兩個都一大早的去公社,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