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羊水破了。(1 / 1)
“這次的任務危險嗎?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話一出口,林知夏就知道自己說了廢話。
她不瞭解這個年代軍隊的功勳制度,但後世的她看新聞見過不少,那些立了大功的,哪個不是面臨生死危機,卻為國為民為集體,不畏犧牲,不怕流血的。
原劇情中,謝景珩這次立下的功勞,大到足以讓謝家平反,又怎麼會不危險呢。
這時。
男人沉穩有力的聲音卻在耳旁響起,“不會。”
“你就會騙我。”
林知夏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眼底滿是擔憂。
“別擔心,我會安全回來。”謝景珩停頓幾秒,眼底浮現一抹笑意,他揶揄道:“放心,我不會給你帶著我女兒改嫁給別的男人……”
“別說了!”林知夏一把捂住謝景珩的嘴巴。
尷尬的腳趾已經能在地上扣出一座迪士尼樂園了!
上次她說這些話,就是故意說來氣他的,他怎麼還拿來說呀,真是太壞了!
男人眼底滿是笑意,笑得整個胸腔都跟著震動起來。
林知夏還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笑容這般燦爛,一時間不由有些看呆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真好看。”
謝景珩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什麼,他笑容忽然變得有些苦澀,“以前在那個家,他們說我笑的很難看,諂媚、討好,讓人看見就討厭。”
謝景珩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已經毫不在意了。
但,林知夏很清楚,童年時期經歷的傷痛,是很難被撫平和遺忘的,只會深入骨髓,無法擺脫。
何況,如果他真的不在意了,他就不會這麼不愛笑了。
兩人相處也有一個多月了,林知夏幾乎很少看見謝景珩大笑的樣子。
林知夏心裡不由泛起細密的心疼,她伸手抓住謝景珩垂在身側的左手,堅定的道:“那裡才不是你的家。”
“這裡才是你的家!有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的地方,才能稱作家。”
林知夏抬頭看向謝景珩的眼睛,認真道:“所以,他們說的話,你就當他們是放屁。”
“以後你笑給我看,我喜歡看你笑。”
“好。”謝景珩點點頭,堅硬的心間倏然變得柔軟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通知謝景珩去執行任務的電話,依舊沒有打來。
林知夏從一開始的相當不捨,現在已經很無所謂了,甚至她心裡忍不住擔心起來:是不是她下鄉導致蝴蝶效應,重要劇情點發生變化了吧?
他們該不會要在下鄉待一輩子吧?
這天中午,謝景珩下工回來,林知夏終於忍不住問道:“景珩,出任務的事還沒有訊息嗎?”
謝景珩正在和肚子裡的寶寶互動,聽到林知夏擔憂的聲音,他抬起頭,輕輕握住林知夏的手,“你最近睡不好是在擔心這件事?”
林知夏老實的點點頭,“嗯,你之前說過,如果任務順利完成,我們一家人說不定能一塊回京市。”
當然。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鑑,林知夏很快補充道:“老公,我不想你離開,但是寶寶就快出生了,總不能讓他/她也跟著我們在這過一輩子苦日子吧。”
“別擔心,是江煜幫了忙。”
謝景珩本來是不想讓林知夏知道的,這下瞞不下去了,他只好告訴她實情,“江煜家在軍區應該也有關係,他找關係,幫我推遲了時間,可以等你生完孩子再過去。”
林知夏鬆了口氣,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呀,害我擔心了好幾天了都。”
謝景珩失笑,好脾氣的道:“好,怪我,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林知夏扶著腰,理直氣壯的控訴道。
“是我不好,對不起。”謝景珩輕笑一聲,“寶貝,原諒我這次吧。”
“油嘴滑舌!”林知夏嬌喝道,臉上卻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自從上次男人喊過她一次‘心肝寶貝兒’後,最近幾乎是把這當成了對她的稱呼,時不時就要喊上幾句。
讓人怪不好意思的,又挺愛聽的。
困擾了她幾天的問題,終於得到了解答,劇情沒有因為她的到來產生蝴蝶效應,林知夏是大大鬆了口氣,整個人都高興起來。
下一秒。
樂極生悲。
她的羊水破了!
肚子傳來一陣陣有規律的宮縮,疼的很!
“怎麼了?”謝景珩見林知夏站在床邊,忽然不動了。
“我羊水破了,應該是要生了。”林知夏看著淋溼了一大片地面,整個人都有些無措。
她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從前刷過的科普短影片,她記起來了,羊水破了,得先躺下,不然羊水太快流光,肚子裡的寶寶會很危險。
“景珩,你先扶我躺下,然後去喊爸媽起來。”林知夏對著呆住的謝景珩道。
謝景珩連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著林知夏躺下,幾乎是同手同腳的跑了出去。
謝父、謝母已經睡下了,聽見謝景珩拍門的聲音,知道兒媳婦就要生了,兩人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謝母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跑到門口。
最近幾天,謝母每天都不敢睡得很熟,生怕兒媳婦半夜發動,她沒聽見。
開啟門,謝母鎮定的安排道:“景珩,你去大隊長家借驢車。”
“老頭子,你把我收拾好的要帶去衛生室的東西,都拿出來。”
趁著謝景珩出去,林知夏喝了好幾杯靈泉水後,連忙從空間把早就準備好的人參根鬚拿了出來。
這個年代,基本是沒有剖腹產的選項,就算有,也只存在京市、深市這樣的大城市。
像她所在的小公社,不具備手術的醫生喝條件,只有順產這條路。
林知夏沒生過孩子,但身邊人生孩子的不少,她聽過不少,順產的產程時間很長,得從一指開到十指,初產婦一般都得折騰個一天一夜以上。
且,極其的耗費力氣。
所以,她特地在種下的五百年人參上,拔了幾根根鬚下來,準備到時候給自己補充精力用。
“夏夏,你別怕,景珩去借驢車了,很快就回來了。”謝母立馬就來到了房裡,握住林知夏的手安慰道。
林知夏點點頭,目光不經意瞥見牆上掛曆上的日期,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12月12日。
正是原書中原主被打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