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和好(1 / 1)
林知夏想的很清楚。
既然一開始,她就是靠欺騙謝景珩,糊弄過去原身荒唐的行為,讓他相信她會變好。
那麼。
她只能在這一條道上走到黑,沒有任何退路!也絕對不能走回頭路,什麼中間突然良心發現,告訴他真相,那是絕對不得行的,完全就是純純的給自己找苦吃。
她沒談過戀愛,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如果讓謝景珩知道她從開始就是騙他的,情況肯定會糟糕至極。
比如。
這兩天謝景珩的反應,就很好的證實了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而且。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謝景珩,枕邊人從一開始就別有用心,不真誠,她心裡肯定也會有芥蒂的。
畢竟,對大部分人來說,真愛都應該是純潔無暇,不摻雜任何別的東西的。
假以時日,這些芥蒂更會像蘋果中的蟲眼一般,越爛越多,最後從裡面一層層爛到外面,所有果肉、果核,無一倖免。
所以,實話是絕對不能說的,至於,要如何糊弄過去。
林知夏腦海中很快就有了想法。
得益於平日裡她喜歡胡思亂想的癖好。
有關被謝景珩發現她是穿書的一事,林知夏早就在心裡做好了預案。
停頓片刻,林知夏一字一句道:“偉人說過,要反對一切封建思想和迷信思想,主張實事求是,主張客觀真理,主張理論和實踐一致。”
女人聲音鏗鏘有力,又引用的偉人說過的名言,聽上去就讓人不自覺的想要信服。
看著男人目光中閃過一抹動容。
林知夏心下一喜,繼續道:
“李書瑤說我是重生的,那麼,我問你:目前有哪條理論,哪個科學家論證過:人死後還能復生回到過去?”
林知夏回過頭,一步步走到謝景珩面前,
“呵,什麼重生,知曉未來的胡話!”
“別說是科學發展有了極大進步的今天了,就算是封建迷信盛行的一百多年前,也不會有人說出這樣荒謬、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眾所周知,講事實、擺道理時,最好用自身或者身邊的人做例子。
這樣顯得更有說服力些。
謝景珩剛才的胡言亂語,就給了她靈感。
“而且。”
林知夏看向謝景珩,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聲音平靜的論述道:
“李書瑤說我是為了過上好日子,我知道未來你會功成名就,所以我才跟你下鄉來吃苦受累。”
“不是我自己誇自己啊。
就按照實際情況來說,以我的臉蛋和身材,我就算留在城裡,除了你之外,想對我好、讓我過上好日子的人也有不少吧。
何況,我就算不靠別人,我去江大哥……啊!”
林知夏本意是想說,大不了她去江煜的研究所,自己辛苦工作點,總也餓不到自己吧。
靠著前世辛勤學習將近二十年積攢下來的寶貴知識,她不說成為有名的農學專家,靠著這些後世的寶貴知識,讓自己過上舒服的日子,還是不難的呢。
但,話還沒說完,謝景珩便很兇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用他的嘴唇,堵得嚴嚴實實!
“不許提他!”謝景珩沉聲道,語氣中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那你現在還懷疑我嗎?”
林知夏沒好氣的戳了戳男人的胸口。
“懷疑我是對你別有用心,不安好心,另有所圖呢!”
“我沒懷疑過你。”謝景珩語氣滿是無奈。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她,他又不是瞎子,女人對自己有沒有感情,他還看不出來嗎?他只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忍不住鑽牛角尖了。
人就是這樣,越在意,越容易多想,越多想,越容易折磨自己。
但,林知夏剛剛說的話,讓他豁然開朗、茅塞頓開,心裡的疑問全都有了答案。
之前他下意識忽略了江煜和齊硯書。
就如同林知夏說的那樣,即便她不跟著自己下鄉,以江煜和齊硯書的家世,還有他們無恥至極、不知廉恥的對他媳婦的覬覦!
他敢保證,他剛離開,他們就會上門要把她媳婦接走,讓她過上以前那般的生活。
因此。
如果只是為了過上好日子,他確實不是他媳婦的唯一選擇。
在當時的情況下,江煜和齊硯書,都是比他更好的選擇。
想到自己這兩天的混賬行為,愧疚瞬間湧上心頭。
“媳婦,對……”
這時。
“知夏,你沒事吧?需要我進來嗎?”謝母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因為房間隔音性不是太好,林知夏又太過生氣,聲音壓根沒法壓低下去。
夫妻倆剛開始爭吵,謝父、謝母就在院子裡聽見了,好在江煜帶著安安去村子裡溜達去了,避免了讓安安聽見父母吵架,讓江煜聽見看玩笑。
不過。
小兩口之間吵架是件很正常的事,謝母本來也不準備插手。
但,林知夏忽然大喊了一聲。
謝母不由心提了起來,有些擔心謝景珩是不是太生氣,對兒媳婦動手了。
他們家雖然沒有打老婆的男人,但在當下的社會情況下,打老婆是件挺常見的事。
謝母就怕謝景珩生氣起來,不小心對林知夏動手了。
“媽,我沒事。”林知夏對著門口應了一聲。
轉頭。
她用力在謝景珩胳膊上掐了一把,壓低聲音嬌喝道:“瞧你乾的好事!”
女人生氣的嘟著嘴巴,眼神故作兇狠的瞪著他,看著可愛極了,也讓人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麼……
謝景珩喉結上下滑動。
下一秒。
謝景珩直接親了上來,他親的很用力,像是要透過這個吻,把這兩天內心的折磨、痛苦全部發洩出來。
林知夏知道男人內心的掙扎,因此也就半推半就的由著他來。
一邊親著,像是察覺到女人的放任,謝景珩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林知夏剛開始沒有多想,被動的承受著男人的攻勢。
直到被推倒在床上,謝景珩的手指摸上了她西裝褲的紐扣,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想幹什麼。
林知夏愣了幾秒,壓低聲音,不敢置信、驚訝又憤怒的質問道:“你想幹嘛?”
“現在還是大白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