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親自確認(1 / 1)
別管林知夏本事是不是比她大,只要她名義上是她的領導,林知夏就算回來,還不是得聽她的吩咐辦事。
她安排林知夏幹啥,她就得老實去幹。
想到這,李書瑤心裡就止不住的暢快。
不過。
到底得讓林知夏先把水稻幼苗給培育出來。
不能把她欺負得太狠了。
那女人脾氣可算不上好!
正在心裡琢磨著,待會要怎麼給林知夏一個能讓心裡她難受,又不會太刻意、把她逼急了的教訓。
門外忽然傳來了劉姐和小陳說話的聲音,聽腳步聲,兩人是往最裡邊的金所長辦公室走去。
李書瑤連忙整理了下衣服,起身開啟門。
板起臉,正要按照心中的打算,先敲打、教訓林知夏一頓。
卻發現,門口壓根就沒有林知夏的身影。
李書瑤眉頭皺起,不滿的質問道:“林知夏人呢?她怎麼沒來上班?”
“她不知道就算了,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專案進度很著急嗎?”
“哪有時間給她放假休息?”
劉姐兩人辛苦走一趟,連中飯都沒來得及吃,卻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好結果。
剛回來,還被李書瑤一頓指責,劉姐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沒好氣的道:“為什麼!”
“因為人家小林壓根就不願意回來!”
“什麼?”李書瑤不可置通道:“她不肯回來上班?”
“是啊。”
老陳本來就看李書瑤不爽,這會也在旁邊幫腔道:“有本事你自己去把她喊回來唄!”
“吵什麼吵?”金所長靠在椅子上,窩著身體,好不容易睡著,就被門外的聲音吵醒,語氣很不高興。
看著金所長臉色不好,事情沒辦好的兩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至於李書瑤,更是不敢說什麼。
因為她把所有優質稻種全部糟蹋了的事,金所長可是對她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還是她提出讓林知夏回來的主意,才讓他消了氣。
結果。
現在林知夏卻不肯回來,不用想,都知道金所長又要發火了。
見幾人都不說話,金所長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忽然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就你們回來了?”
“小林人呢?”
劉姐和老陳對視了一眼,都有讓對方先開口的意思。
見兩人低著頭,不回答,金所長心裡有些不安,眉頭皺的更厲害些,他點名道:“老陳,你說。”
媽的,怎麼偏偏問到他頭上來。
老陳心裡暗罵了句,低聲道:“她不願意回來。”
“什麼?”
“她怎麼會不願意回來?”
金所長滿臉震驚,聲音都喊的破音了。
好一會,他懷疑的看向老陳和劉姐道:“你們是不是壓根就沒去找她?”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累了一上午的劉姐脾氣再好,這會也有些惱怒了,她拉著臉,很不高興的回道:
“小林說:她回來也沒有她的位置了,有啥好回來的?”
把林知夏的原話說了出來。
“怎麼沒有她的位置,她之前幹啥,之後就幹啥唄?”
金所長下意識回道。
劉姐譏諷的指了指站在旁邊的李書瑤,“那她呢?”
金所長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李書瑤的臉色蒼白難看,他眉頭微蹙起,想發火,又顧忌到李書瑤的後臺,嘆了口氣,擰眉道:
“小李,我再給你一天時間,你要麼自己把新苗培育出來,要麼就想辦法說服小林回來,不然……”
話沒說完,金所長就離開了。
但,在場幾人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書瑤辦不到的話,她這個專案負責人就別當了,還給林知夏!
而,這兩件事想在一天內完成其中一件,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
想到李書瑤這幾日對自己的頤指氣使。
劉姐和老陳心裡頓時爽快了,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解氣,很快,兩人看都沒看李書瑤一眼就離開了。
等眾人離開後,李書瑤生氣的用力甩上門!
心裡焦急卻毫無辦法,以兩人交惡的關係,林知夏別說願意聽勸來上班,不落井下石一番都是好事了。
因為換做是她,她一定會這樣做。
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她也不願意讓出去。
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半天,李書瑤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另一邊。
送走劉姐和老陳後,林知夏也沒閒著,趁著謝母在家,林知夏拉著謝景珩又去了趟後山。
培育雜交水稻的關鍵步驟就是找到雄性不育株。
當年袁爺爺可是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在十幾萬株中,發現了僅有的幾株雄性不育株。
並且,必須在中午水稻開花最熱的時間,才能檢查出來。
這機率,和中彩票比也沒高多少了。
林知夏自然不準備這樣做,首先她沒有這麼多時間,其次她也沒有這麼多人力,目前就只有她一個人,謝景珩勉強算得上一個幫手吧。
最主要的是——她擁有空間。
空間裡的黑土地,可以加快水稻的生長週期,而且可以極大的提高產量,種下一株,可以收穫十株。
並且,她對於空間內的東西,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檢查完所有的植株,還不用經受風吹日曬。
林知夏這段時間,在村裡走動,收集了不少水稻種子,已經種在了空間裡。
不過,目前還沒有發現雄性不育株。
她聽村裡老人說過,後山有些野生水稻,因此,準備去山上碰碰運氣。
有謝景珩在,上山完全不是問題,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要歇會嗎?”
謝景珩把水杯擰開,遞到林知夏手裡。
林知夏喝了幾口,搖了搖頭道:“不用,直接往前走吧。”
後山的範圍並不小,有小溪、小水塘的地方有好幾次處,林知夏準備都去看看。
一路走走停停,還真讓她找到了一些野生水稻苗,林知夏指揮謝景珩小心挖出來,放到身後的揹簍裡。
進到後山深處後,在經過一個松樹林時,前邊忽然響起一陣怪異的聲音。
聽著像是女人在哭?
林知夏眉頭微蹙,這地方怎麼會有女人出現?難道是進山撿柴受傷了?
可,一般撿柴都是在山外圍的地方,不會進來到這麼深啊。
“我們進去看看吧?”
“說不定是有人受傷了呢。”林知夏看向謝景珩道。
謝景珩聽著聲音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點點頭,他不放心的道:“你走我後邊。”
兩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女人的哭腔忽然變得尖銳起來,還夾雜著一些聽不清楚的話語。
謝景珩耳力向來很好,聽清楚話語中說的是什麼後,他身軀微頓,立馬停住了步子。
林知夏還保持著往前走的姿勢,謝景珩這一停頓,她的筆尖直直的撞在了男人的後背脊柱上。
鼻腔瞬間傳來一陣酸澀感,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湧出。
來不及顧忌鼻子處的疼痛,林知夏捂著鼻子問道:
“怎麼了?”
“是有危險動物出現了嗎?”
林知夏說著,緊張的朝四周看去,握住謝景珩的手都緊了緊。
這幾天,到處收水稻種子,她聽村裡人說起過,後山以前有狼、有野豬呢。
上去十幾、二十幾年的光景,村裡冬月份經常鬧狼災、豬災。
“沒有。”
“我們回去吧。”
謝景珩搖搖頭,扶著林知夏的肩膀,推著她往來的方向走。
“可是……”
“啊!用-力,再用力點啊!”
話還沒說完,一陣風颳過,林知夏也聽見了女人哭喊中夾雜著的話語。
愣了幾秒,反應過來林子裡的女人是在幹啥,她瞬間僵在了原地,臉頰一下變得緋紅。
林知夏反手拉起謝景珩的手,快步往外走去。
不過,走到一半,她又重新往回走去。
“你要過去?”謝景珩有些意外道。
躲在林子裡幹那事,不用想都曉得,是揹著人在偷情。
以前謝景珩在鄉下時,上山打柴倒是碰見過好幾次。
沒啥值得驚訝的。
他只是怕林知夏看到會被嚇到。
而且,他也不想讓她看見別人的裸體。
“我覺得那個聲音有點耳熟,像是張嬌。”林知夏開口道。
腳下步子沒有停歇,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林知夏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想想也知道,來這種地方辦事,能是什麼正經關係!
如果是別人,她聽見就聽見了,但對方是張嬌就不一樣了,她可就得湊過去看看了。
萬一真是她,那就別怪她好心替她宣傳一波了。
畢竟,從她坐上下鄉的火車上開始,張嬌就開始陰陽怪氣,屢次找茬了。
雖然每次她都罵了回去,但一樁樁、一件件林知夏心裡的小賬本上都記著呢。
隨著越來越靠近,傳入耳中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林知夏已經可以確定:林子裡的女人就是張嬌。
接下來。
只需要看一眼男人是誰,就行了。
心裡想著,林知夏悄悄扒開足足有一人高的雜草。
下一秒。
眼前卻多了一隻大掌,把她的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一點光亮都沒有。
愣了一秒,林知夏疑惑道“你,捂住我眼睛幹啥?”
“你想看什麼?”
謝景珩眼神厭惡的盯著不遠處交-纏在一塊的白-花花的軀-體。
林知夏輕輕眨了眨眼睫毛,說道:“我想看下那個男人。”
只要知道了那個男人是誰,之後就算張嬌找上來對峙,她也完全不慌。
“為什麼?”
謝景珩沉聲道:“他沒穿衣服。”
林知夏連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不是要看他!”
謝景珩陰沉的面色,終於好轉,他扶著林知夏,帶著她轉了個身後,輕聲道了句,“王二麻子。”
林知夏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她還真不知道是誰。
謝景珩解釋了句,“村裡一個遊手好閒的混混。”
謝景珩記得,他是說過林知夏閒話中的其中一位。
當時的事,謝景珩還沒來得及找他們算賬,這次倒是能一塊算算賬。
說名字,林知夏是真的沒印象,但說起他們混混的身份,林知夏腦海中瞬間浮現幾道讓人討厭的輕浮面容。
村裡這幾個混混,除了偷雞摸狗、無所事事外,沒一個長相過得去的,個個抽旱菸抽的一口黃牙。
光是想想,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真不知道,張嬌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真是王二麻子嗎?你沒看錯?”林知夏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嗯。”
謝景珩點點頭。
林知夏面色很複雜,也沒有心情繼續找野生水稻苗了,走了幾乎一個下午,她現在腳底板已經有點痠痛了。
也收集到了不少野生水稻苗和種子,暫時足夠用了。
她回頭對著謝景珩道:“我們先回去吧。”
“好。”
回到家,林知夏藉著休息的緣故,馬不停蹄準備把收來的野生水稻苗和種子全給種上,意識剛剛沉浸到空間中。
一隻滾燙的大手,便將她撈進了懷裡。
林知夏被嚇了一大跳,意識連忙從空間中出來。
睜開眼,便看見謝景珩火熱的目光,他灼熱的呼吸,重重噴灑在她的耳垂處,聲音沙啞道:“可以了嗎?”
前幾天,林知夏生理期,算起來,兩人已經有將近七天沒有過……
素了一個星期的男人,相當不好惹。
林知夏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今天上山實在太累了,她還得把水稻苗和種子全部種上。
真答應男人了,今天就別想幹其他活了。
林知夏別開眼,有點心虛的撒謊道:“還沒結束,不可以。”
“再等兩天吧。”
林知夏在心裡打算了下,等她今天把空間裡的活幹完,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精力充沛了,再滿足他。
“好累了,我想休息一會。”
說完,林知夏餘光悄悄打量著謝景珩。
男人目光沉沉,極具侵略性,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看得她心裡直打鼓。
好在……
“好。”謝景珩坐直身體,開口應道。
林知夏在心裡鬆了口氣。
下一秒,她的睡裙突然被撩起……大手捏在了她的裡褲邊緣……
“撕。”
“我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