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醫院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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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煜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在看她拿刀子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絕望。

難道,這個壞女人今天不準備放過他和哥哥了嗎。

他一定不能讓她碰到哥哥!

顧星煜挺著小小的身板擋在衣櫃面前,緊緊抿著嘴,心裡做好準備要和壞女人同歸於盡。

沈鹿擔心傷到孩子,將菜刀放在背後。

“小煜起來,媽媽是在救你哥哥。”

顧星煜聽到媽媽這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一震,他從來沒有在這個壞女人嘴裡聽到過這兩個字。

他只記得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叫了沈鹿一聲媽媽,被罰不能吃晚飯。

就在顧星煜愣神的一瞬間,沈鹿已經來到衣櫃前面。

她深吸一口氣,用菜刀劈向衣櫃。

她雖然身體肥碩,但是因為常年不運動所以身體很虛。

劈門時的後坐力震得她虎口發麻。

沈鹿忍著疼痛,一下接著一下劈著鎖頭。

只聽“哐當”一聲,衣櫃門上的鎖應聲而落。

沈鹿開啟櫃門,顧星澤瘦小的身影窩在衣櫃的角落,和顧星煜相似的小臉紅得異常。

沈鹿趕緊丟下菜刀,彎腰從裡面抱起顧星澤,懷中的孩子還沒有一隻貓有分量。

過高的體溫將沈鹿的心臟灼燒一瞬,她緊緊抿著唇,向門外跑去。

顧星煜生怕自己的哥哥被這個壞女人賣了,連忙邁著小腿跟了上去。

沈鹿憑藉著記憶,跑向家屬大院不遠處軍區醫院。

一百八十斤的體重讓她行動艱難,後腦勺因為失血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死死地咬著舌尖保持清醒。

終於,在體力耗盡前的一秒,將孩子送到了急診室,親手將孩子交給醫生這才安心。

此時,沈鹿已然力竭,癱坐在急診室門口的凳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溼。

急診室裡面的醫生正為顧星澤進行急救措施。

沈鹿低著頭,緩和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還沒休息好,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蒼老尖銳的嗓音。

“你個畜生,竟然這樣對兩個娃,你還是人嗎。”

老婦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杖衝著沈鹿的肚子狠狠戳了過來。

她用了十足的力道,這一棍子下去,沈鹿就是再多脂肪也能疼得直不起腰來。

這份疼痛足夠在氣勢上打壓沈鹿,即便沈鹿有理也辯不出個所以然。

可老婦人沒想到,從來都逆來順受的沈鹿,此時竟然反手將那柺杖牢牢地握在手裡。

沈鹿黑沉著一張臉緩緩抬頭。

看著面前是兩個女人。

正是原主的大嫂和婆婆。

別看原主在兩個孩子面前作威作福,實際上她就是個耳根子軟的紙老虎,本來都已經認命準備和顧梟過日子了。

偏偏婆婆和大嫂一直給她洗腦,說她天生應該追逐自由,而不是圍著男人轉。

兩人聯合起來“教”原主怎麼管教孩子,挑撥母子關係,讓原主和孩子直接留下難以消解的心結。

背地裡卻做老好人,騙取孩子的信任,讓孩子和婆家更親近。

所以,婆婆和大嫂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顧母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鹿,這個小蹄子居然敢反抗,怕不會是撞壞腦子了吧。

“你個賤蹄子,竟然還不鬆手!”

顧母一邊咬牙切齒說著,一邊用了十分的力道,想要抽回手杖。

沈鹿聞言,十分聽話,猛地鬆手。

顧母力氣一下子收不住,猛地向後栽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捂著自己的尾椎骨,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顧母手指頭氣得直抖,氣急敗壞指向沈鹿。

只見沈鹿攤著雙手一臉無辜的樣子。

“是你讓我鬆手的。”

顧母被氣得說不出話,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過去。

顧母的大兒媳範翠英,十分瘦小,眼神裡透著精明。

她很有眼色,立刻上去攙扶自己婆婆,給老太婆拍著胸脯順氣,嘴裡對沈鹿叫嚷著。

“反了天了,你個賤人,我今天就替娘教訓你。”

換作平常,沈鹿早就嚇得不敢吱聲,一身肥肉亂抖。

而今天,沈鹿的神色平靜,身上的肥肉支撐著她強大的氣場。

範翠英走到沈鹿面前,舉起巴掌,卻在看到沈鹿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停下動。

沈鹿的眼神和之前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人,範翠英彷彿透過這雙眼睛看到了顧梟。

她心跳失常一瞬,嚥了下口水,成功被沈鹿的眼神鎮住了。

沈鹿在原來世界身居高位那麼多年,用眼神震懾她們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這隻能應付眼前的局面,這一家子怕是不好對付,沈鹿在心裡暗暗做好了準備。

作為沈鹿的婆婆,顧母不想這麼算了,可沈鹿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這讓顧母下不來臺,就這麼僵持著。

還是範翠英上前主動扶起顧母,給了她臺階。

“算了,娘,我們明天……”

聽到明天這兩個字,顧母臉色終於恢復了一些,用餘光撇向角落裡,抱著雙膝的顧星煜。

隨後上前挽著範翠英。

“哼,我們走。”

顧母用淬了毒一樣的眼神,狠狠地剜了沈鹿一眼。

這個小蹄子,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

不過等到了明天,看她怎麼囂張!

沈鹿毫不畏懼狠狠地瞪回去。

上輩子的她作為孤兒,親媽都沒孝敬過一天,和這個老巫婆談什麼尊老愛幼?

至於明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老傢伙要是和她的狗兒媳不來找她,她反而要去找兩人呢!

剛才,沈鹿回顧原主的記憶時,發現孩子爹寄過來的家用,原主分給了顧母一大半。

每次帶著一大筆錢去婆家,領著一袋毫無營養的瞎苞米爛土豆回來,還以為是顧母對她好呢!

明天,她要讓顧母,怎麼吃下去的,就怎麼把這筆錢吐出來。

“孩子家屬呢?”診室的門從內開啟,小護士,出來後詢問。

沈鹿立刻回過神來上前,焦急道:“你好,我是孩子母親,孩子怎麼樣?”

“因為著涼加上驚厥高燒不退,已經打過針了,醫生在做降溫處理,你們家長是怎麼回事,這麼小的孩子發高燒,是有生命危險的,還好來得及時。”

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古怪地看了沈鹿一眼。

這麼一個邋遢不修邊幅的母親,這麼小的孩子也是遭罪。

聽到來得及時,沈鹿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差一點就釀成了慘劇。

上輩子,沈鹿孤兒出身,整個人全身心地用在工作上,導致身體因為高強度的工作壓力不孕不育,一輩子到死都沒能擁有一個自己的血脈親人。

現在一睜眼,有兩個活生生的親生孩子在面前,沈鹿怎麼可能放棄他們。

這可是她上輩子,追尋了一生的血脈至親。

因為剛才的對峙,和現在巨大的情緒波動,沈鹿的後腦勺傳來一陣陣悶疼。

渾身力氣像抽乾了一樣,沈鹿雙腿一軟,直接“咚”的一聲,跪倒昏迷在地上。

護士聽到這巨大的聲響,連忙趕過來,這才發現沈鹿的後腦勺正“滴答滴答”往下淌著血。

立刻招呼人來,合力將沈鹿抬進了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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