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塵埃落定,歸隱田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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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幾個面露不屑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我大明不能再重農抑商,江南的織業、鹽業、茶業,哪一個不是富得流油?”

“對這些商業、手工業徵收合理的商稅,按商戶規模和等級劃分徵稅額度,不僅能彌補田賦方面的不足,還能讓國庫真正充盈起來!”

“當然,商稅的名目和賬目,同樣要公開!”

這下,反對的聲音更大了。

一個平日裡以清流自居的官員,痛心疾首的道:“林安!你這是在動搖國本!”

“自古以來,皆以農為本,商乃末途!你如此抬高商賈地位,豈不是要讓天下百姓皆去追逐利益,棄農田於不顧?”

“屆時,天下糧倉空虛,又該如何是好!”

林安撇撇嘴,沒好氣的道:“這位大人,你是不是覺得,國庫空虛,百姓餓著肚子,就叫國本穩固?”

“那些商人早就存在,銀子早就被他們賺走了,朝廷不去收稅,難道是等著他們發善心捐出來?”

“我只是說徵稅,又沒讓農民都去經商,怎麼就動搖國本?還是說……這位大人家裡,也有幾分不可告人的生意?”

那官員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林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崇禎坐在龍椅上,聽著林安這番石破天驚的言論,只覺得心中豁然開朗。

“好!說得好,就依林卿之法去辦!”

他目光威嚴地掃過底下百官,聲音擲地有聲。

“此事,由戶部尚書蘇茂相牽頭,挑選清正廉潔、辦事穩妥的官員,分赴各省督辦!”

“錦衣衛提督田爾耕,你派人隨行,凡有不服、鬧事者,給朕從嚴處理!朕倒要看看,誰敢阻撓朝廷新政!”

……

江南,蘇州府。

蘇茂相愁得頭髮都快白了,對著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林安,苦著臉道:“林大人,你可算來。這邊的鄉紳富商,簡直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清丈田產的隊伍,被他們堵在城外,根本進不去。那些商戶,一聽要收商稅,更是把店鋪都關,擺明要跟朝廷對著幹!”

林安打個哈欠,懶洋洋的道:“蘇大人,急什麼。殺雞給猴看,抓幾個典型就是。”

蘇州府最大的鄉紳張家府邸。

張老爺子端坐太師椅,手持龍頭柺杖,對著林安和蘇茂相,冷哼一聲。

“我張家世代書香,為朝廷效力百年!這祖上傳下的田產,豈容爾等說查就查?傳出去,我張家的臉面何在!”

林安掏掏耳朵,對著身後的田爾耕隨意道:“田提督,這位張老爺公然抗旨,還出言不遜,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田爾耕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一揮手,身後的錦衣衛便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

張家的家丁護院剛想反抗,便被砍瓜切菜般放倒在地。

張老爺子被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眼睜睜看著錦衣衛衝入內院,很快便搜出數本記錄著隱匿田產的秘密賬冊。

“帶走!”田爾耕聲音冰冷。

張老爺子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嘶吼:“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乃朝廷命官之後!”

緊接著,一行人又來到蘇州城最大的綢緞莊。

老闆是個腦滿腸肥的胖子,一見官差上門,便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這是官逼民反啊!”

林安看都懶得看他,直接對蘇茂相道:“蘇大人,宣旨吧。”

蘇茂相清清嗓子,展開一份公文。

“奉戶部之令,查綢緞莊老闆王富貴,偷稅漏稅,抗拒新政,即日起,查抄其全部家產,以儆效尤!”

王富貴瞬間從地上彈起來,哭喊著抱住蘇茂相的大腿,卻被錦衣衛一腳踹開,直接拖走。

最後,是蘇州知府。

知府大人擦著冷汗,對著林安和蘇茂相點頭哈腰。

“二位大人,下官……下官也是有心無力啊!這地方勢力盤根錯節,下官實在是……”

林安撇撇嘴,打斷他的話。

“有心無力?我看你是同流合汙吧!田提督,把這位知府大人也請去錦衣衛大牢喝喝茶,讓他好好想想,這官到底該怎麼當!”

蘇州知府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雷霆手段之下,整個蘇州府的風氣煥然一新。清丈田產順利進行,商稅也開始源源不斷地繳入國庫。

回京的路上,林安靠在馬車裡,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就在這時,那毫無情感的機械提示音,突兀的在林安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連續打卡300天,解鎖終極獎勵:終身免籤卡!無需簽到,仍舊可獲得每日簽到獎勵,獎勵內容隨機!】

林安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終身免籤卡?

不用打卡了?

他反覆確認系統面板上的資訊,臉上慢慢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

林安忍不住放聲大笑,心中狂喜,總算……總算熬出頭了!

這才是真正的躺平人生啊!

紫禁城內,燈火通明,宮宴之上,歌舞昇平。

崇禎坐在主位,清秀的臉龐上掛著從未有過的輕鬆笑容,頻頻舉杯,與殿下群臣共飲。

王承恩在一旁伺候,臉上也滿是喜色,尖著嗓子宣讀著封賞名單。

“戶部尚書蘇茂相,排程有方,賞黃金千兩,綢緞千匹!”

“薊遼督師孫承宗,運籌帷幄,賞……”

“兵部暫代尚書袁崇煥,勇冠三軍,賞……”

一眾朝臣被點到名字,個個喜不自勝,紛紛出列謝恩。

終於,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角落裡那個從始至終都在埋頭吃菜的林安身上。

崇禎放下酒杯,笑嘻嘻的道:“林卿,此次大明能有今日之盛景,你當居首功!”

“朕的免死金牌都給你了,實在是賞無可賞。你說吧,想要什麼,朕都允你!”

林安放下筷子,擦擦嘴,慢悠悠地從佇列裡晃出來,對著崇禎拱拱手。

“陛下,臣……想辭官。”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氣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安。

崇禎臉上的笑容也僵住,有些錯愕問道:“林卿,你……你說什麼?朕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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