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送絕世雙胞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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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衡,一間幽暗的牢房。

“少爺......您這次可真是闖下大禍了!”

老管家陳福,此刻在牢門外來回踱步。

他看著牢內草堆上的青年,滿臉都是焦急與無奈,卻不敢有半分斥責。

陳爭睜開雙眼,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什麼情況?

酒吧美女呢?怎麼換成了古代牢房和老頭?

“少爺?少爺您聽見老奴說話了嗎?”

陳福見陳爭眼神發直,聲音都帶了哭腔。

“昨日,您偷看......偷看千月公主沐浴,這可是殺頭的罪過啊!”

“雖說陛下念著老將軍和咱們陳家滿門忠烈的份上,還沒下旨,只是把您關在這兒。”

“可......公主殿下金枝玉葉,眼下清白受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啊!”

“您可闖大禍了!”

什麼?

偷看公主洗澡?

臥槽!

陳爭晃了晃腦袋,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了進來。

大衡王朝,鎮國將軍府。

祖上三代為將,功勳卓著,男丁幾乎全部戰死沙場,滿門忠烈,到了他這一代,就剩他陳爭這麼一根獨苗。

父親陳震年這幾年也一直在邊疆廝殺。

皇帝體恤,讓他這個紈絝子弟襲了爵位,榮養在京。

昨日宮宴,他被平北侯之子攛掇,酒壯慫人膽,竟溜去偷看大衡公主千月洗澡,結果自然是當場抓獲。

完了!

穿越了!

天崩開局!

陳福見陳爭不回話,心裡更沒底了,只好繼續苦口婆心道:“少爺,老奴知道您心裡不痛快,可這事......這事它沒法兒硬頂啊。”

“老奴拼了這張老臉,上下求人,才得了這麼點方便。”

他側過身,兩道窈窕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這兩個丫頭,是春蘭和夏荷,是老爺當年在北疆救回來的。”

“知根知底,模樣也周正。”

“老奴想著,趁著還沒定論,您......您好歹給陳家留個後。”

“這是老奴眼下唯一能想出的法子了......”

陳爭這才注意到,陳福身後還站著兩個女子。

只一眼,他呼吸就滯了滯。

一對雙胞胎。

兩人皆是十八歲年紀,穿著淡粉與淺藍的束腰襦裙,面容有九分相似。

左邊粉衣女子名為夏荷,眉眼溫順,杏眼含水,舉止溫柔優雅。

此刻臉蛋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不敢抬頭看向陳爭。

右邊藍衣女子則眉梢微挑,同樣的五官,卻帶著幾分清冷。

兩人身段都已長開,行走時裙襬輕搖,隱約可見玲瓏曲線。

二人不止是天香國色,竟然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但氣質卻迥然不同。

陳爭眼睛都看直了。

穿越福利來得這麼突然?

只怕是死前的一哆嗦,為陳家留個後了!

陳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少爺,您抓緊辦事吧,這是老奴力所能及的最後一件事了。”

隨後。

他便紅著眼睛走出門外,到門口處還不捨地回頭看一眼。

陳爭嘆了一口氣。

只是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還是鎮國將軍之子,這開局明明該是王炸,怎麼直接就是死局了。

可畢竟結果如此,陳爭也只能認命。

“媽的,不管了!”

“反正都是一死,前世就是處男。”

“那老子就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聽聞此話,春蘭面色羞紅,挪著細碎的步子走到柵欄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少爺......奴婢伺候您。”

說著,她上前伸手解開了陳爭的上衣繫帶,動作生澀卻堅定。

夏荷面容清冷,看著陳爭猥瑣的模樣,顯然是不想讓陳爭碰她。

可畢竟是陳家救了她們,一想到陳家對她們的大恩,也只能咬牙來到陳爭的身前。

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

陳爭心跳如鼓,看著眼前兩個絕色美女,他一把將兩人摟在懷裡,隨後直接將兩人推倒在草堆上。

“我這是為了陳家!”

“先辦事,在尋求自救之法!”

“哐當!”

就在這時,牢門被踹開,發出刺耳的響聲。

陳爭動作一僵,春蘭和夏荷慌忙從草堆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衫。

一個身著錦緞華服的青年踱步而入,身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家丁。

他約莫二十出頭,面色陰沉,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

他眼神在牢房裡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衣衫不整的陳爭身上。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啊?”

“這不是咱們大衡鎮國將軍府的獨苗嗎?”

“今天總算落我手裡了!覬覦我未婚妻,去,給我挖掉他雙眼!”

陳爭將兩個女子護在身後,眯起眼睛打量著來人:“未婚妻?原來你就是公主那個酸秀才的未婚夫!”

冷笑一聲,陳爭總算從記憶裡對上了號。

來人就是千月公主的未婚夫,張子謙!

大衡第一學子,才華橫溢。

翰林院大學士張正清張大人的嫡子!

“呵,你死到臨頭,還敢狂妄!”

張子謙的目光,轉向躲在陳爭身後的兩人:“嘖嘖,功夫在這裡快活,真不愧是有人生沒人教的賤種!”

“你!”

此話一出,身後的春蘭兩人想上前去理論,被陳爭制止下來。

他嬉皮笑臉絲毫不懼:“我陳家滿門忠烈!枉你讀了多年聖賢書!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等我血書上奏陛下,看你我誰先死!”

話音一落,張子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心中驚疑不定。

陳爭這草包,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如此伶牙俐齒!句句拿捏他的要害!

“你現在是個罪人罷了,談何上奏。”壓下心底慌亂,張子謙滿是質疑。

誰料,陳爭緩緩搖頭,一副可惜的模樣:“哎,我犯下了大不敬之罪,自是要好好懺悔,可惜公主玉體,實在難以忘懷啊……”

“就算是你挖了我雙眼,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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